《台灣的心跳聲：一群年輕右軍連尋求獨立的迷思》第2集 - 第8章

恭賀越南脫離法國入侵者71周年！

2016/9/2

獨立軍報/時事評論

71年前的今天，1945年9月2號，越南——當時法理上屬於法屬印度支那，無數越南人聚集在河內的巴亭廣場，引頸期盼1個人，1個宣告；終於，在廣場的舞台上，出現了1個消瘦，留著長鬍鬚的男人，他在演講台上宣布了《獨立宣言》，宣布越南脫離法國殖民者，正式成為獨立國家！

這個男人，就是胡志明主席，當時的印度支那共產黨、越南獨立同盟會的領袖，也是後來的越南勞動黨（今越南共產黨）的創立者。1945年9月2號，越南跨出了成為獨立國家的第一步，一直到今天，9月2號依舊被視為越南的獨立日。

然而，人們只看見胡志明在廣場上宣布獨立的單薄身影，卻不知道，在過去的數十年，越南人為了自己的獨立與自由，付出了難以估量的時間和代價，數以萬計的勇士用自己的生命與鮮血，鋪出了獨立的路，最後，1945年和那之後的越南人，踩著用錢人性命鋪出來的道路，獲得了最終的解放。

在宣讀《獨立宣言》的演講上，胡志明這樣說：「越南享有自由和獨立的權利，而且事實上已經成了一個自由和獨立的國家。越南全民族堅決地用全部精力、生命和財產來維護這個自由、獨立的權利！」這是該宣言的最後部分，代表胡志明告訴越南人民，他們現今的獨立與自由，是不可侵犯的天賦權利。

不過，作為在中國、蘇聯，乃至法國為國家獨立奔走數十載的胡志明同志比任何人清楚——比愚蠢的西方人清楚，所謂的「獨立」、「自由」從來就不是老天賦予的——最偉大的理念從來就不是觸手可及，而是要用生命與鮮血去爭取！

越南人的獨立自由，並非天主或是佛祖的庇佑，也不是依靠來自東方集團的不間斷支持，而是只依靠1樣東西：鋼鐵般的意志。透國越南人民的鋼鐵意志，越南百姓在奠邊府終結了法蘭西蓄奴者的反人類殖民體系，更在20年之後，粉碎了自負、傲慢，高高在上的美利堅霸權主義的野心。

在此，向所有越南人民獻上十萬分的祝賀，祝賀越南人民趕走了法蘭西入侵者，祝賀越南人民戰勝了不可一世的西方帝國主義，祝賀越南人民在1945年9月2號獲得了偉大、神聖的獨立自由——世界上，沒有1個國家的獨立與自由應該受到侵犯，受到否定——自由萬歲！獨立萬歲！

◆◆◆

「學校9月11號才開學，然後他們現在要我們發行他們在9月2號寫的東西。」1名士兵表示。

「比9月2號還要早。」邱俊傑回答士兵，「因為在8月中我們被鄒博漢叫去開會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拿到這份《獨立軍報》了！」

「這份《獨立軍報》？」士兵眼睛一亮，看著手中的紙本小報，「你確定嗎？」

「對，我很確定。」邱俊傑伸手指了指頭版下面部分的1篇評論，「因為這一篇。」

身後的陳光明與李國平微微彎腰，皺起眉頭。「你是指這篇『恭賀越南脫離法國入侵者71週年』的報導嗎？」李國平問。

「對，就是那篇。」邱俊傑點點頭說：「……不過，那是政治評論。鄒博漢上次有說，每一頁的上半部是新聞，然後下半部是時事評論。」

陳光明仔細地讀起了那篇評論，李國平問：「它在寫什麼？」

「你文盲嗎？它在寫越南抵抗法國殖民的故事。」

「呵呵……」李國平笑了，「我對越南不熟誒！」

「我也不太熟……」陳光明放下報紙，露出微笑，「但是……這篇評論寫得很好！寫得很生動，很讓人感動……讓人看了很津津有味！」他感嘆道：「它雖然是在講越南的事情，但看了之後，我是真的有被感動到的——越南爭取獨立的故事寫得很感人！」

「他在寫什麼東西啊，讓我看看。」正在卸下準備要發行的《獨立軍報》的王沖明停下動作，拿過陳光明與李國平看得報紙。

邱俊傑走到高偉祥汽車的後備箱，幫忙把一疊疊右軍連的《獨立軍報》給搬到地上。

「這個《獨立軍報》有10頁，寫了很多東西……但是我覺得其他幾篇寫得還好而已，有些甚至還有錯別字。」邱俊傑說：「可是越南的那篇，我覺得是寫得最好的。」

「真的是寫得挺不賴的！」沖明露齒而笑，「我應該一輩子寫不出來這種東西了！」他自愧不如的搖搖頭。

邱俊傑嘆了口氣，「你們等一下再慢慢看吧！幫忙把報紙搬上去……」他看了一眼在高處的一棟棟教學大樓。

「是的，長官。」

其他人異口同聲的回應。他們人手一疊用塑膠繩捆起來的《獨立軍報》，高偉祥在報紙都取出來後，將後車箱「碰！」一聲的關起。

「你不會寫沒關係！」邱俊傑邊走邊告訴王沖明，「我告訴你1招，讓你最後筆墨成章！」

「哪一招？」沖明笑笑地問。

「系統不是鼓勵大家給《獨立軍報》投稿嗎？你就每星期固定寫一篇報導或評論，然後固定投稿——等到哪天你寫的東西上了報紙，代表你已經修成正果了！」

「幹，我才不要！」王沖明馬上回絕，「要寫你去寫？」

「我還不想寫！」小傑說。

「什麼？」高偉祥嘲笑道：「那你還叫人家寫！」

「不是我不寫。」俊傑轉頭回應：「但我還不知道要寫什麼。」

「話說回來……」李國平疑惑的開口：「我覺得很奇怪，《獨立軍報》明明是我們的報紙——系統他們寫越南的評論幹嘛啊？」

「我也覺得很奇怪。」王沖明表示認同。

陳光明一聽，笑了出來，「我看了那篇評論之後覺得我們和越南很像。」

「什麼？」邱俊傑說。

「我們台灣跟當時的越南很像，你們不覺得嗎？」光明笑嘻嘻的說，「我們和越南一樣，都在爭取獨立！越南人對抗侵犯自己國家的殖民者，就像我們對抗支那一樣！」

邱俊傑聽後，停了下來。他瞇著眼看著陳光明，「你確定有一樣嗎？」俊傑嚴肅的問。

「當然有！」陳光明笑著對6排的執行官回應，「……沒有嗎？」盯著邱俊傑嚴肅的臉，光明的笑容漸漸消失，轉化為疑惑的表情。

邱俊傑朝他——還有身後的人搖搖頭，然後轉身繼續前進。

◆◆◆

安佑靜坐在校內花圃旁邊水泥圍欄上，攤開《獨立軍報》，仔細讀了起來，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她還沒有仔細讀過這篇東西呢。

男朋友這時走了過來，手上端了2杯7-11的城市咖啡。邱俊傑問：「妳在看什麼？」

「看什麼？」安佑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組織的機關刊物直接亮了出來。

邱俊傑一看便懂了，他點點頭，然後問：「要美式還是拿鐵？」

安佑靜露出微笑，瞇起眼睛，「給我美式。」

「美式？妳要確定喔！」邱俊傑有些遲疑。

「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美式是7-11促銷附贈的。」邱俊傑回答，「我原本指有點拿鐵，拿鐵我有加糖和奶精——但美式什麼都沒有，就只有純粹的咖啡。」邱俊傑看著女朋友，細心的問：「妳還是要美式咖啡嗎？」

安佑靜面無表情的眨了眨眼，然後微笑曰：「對。」

「什麼都沒加喔，超苦的。」邱俊傑不忘警告她。

佑靜輕哼一聲，「反正你也不喜歡喝美式咖啡嘛！為什麼不給你？」她對邱俊傑說。

邱俊傑愣了愣，呆呆看著她，「……好，妳要就拿去吧！」她把裝著美式咖啡的杯子交給女朋友。

安佑靜喝了又濃又苦的黑咖啡，表情皺成一團，但並沒有抱怨，而是繼續飲用；看著一旁呆呆站著的小傑，她往旁邊的空位晃了晃腦袋，「你要坐嗎？」

邱俊傑又是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喔，好。」他立刻坐到女朋友身邊，也拿起咖啡喝了起來。

安佑靜吞下苦苦的黑咖啡，「天啊……馬上就要畢業了，你能想像嗎？」

「我不敢想像。」邱俊傑搖搖頭，「我當初是因為分數到了，才讀法律系的——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以後要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以後要幹嘛！」安佑靜慨嘆曰：「我雖然從台南跑到彰化讀了企管系，然後又轉到台北來讀企管系——可是我發現我對前途一片迷茫。」

「我也是。」邱俊傑苦笑一聲，「沒想到，最近1個能給我人生方向的，竟然是右軍連。沒有右軍連，我根本不知道平常要做什麼；因為右軍連，讓我知道我應該要做什麼！」

「我也一樣。」安佑靜自己把頭靠在邱俊傑的肩頭上。

邱俊傑有點意外，他瞧了瞧那顆橘色頭髮的腦袋，但是並沒有把他從身上推開，而是任由她放在自己的身上。

安佑靜這時拿起《獨立軍報》，問：「所以這一篇上的私我有內容都是系統的寫的？」

「對。」邱俊傑點頭，笑了笑，「鄒博漢說我們應該自己拿一份珍藏，以後應該很難看到他們寫東西了！」

「他是認真的嗎？」安佑靜笑著確認。

「當然是認真的啊！這些掌握組織的人連叫什麼都不知道！」邱俊傑回應。

「這裡面有幾篇寫得很不賴的……你有看那篇講越南獨立運動的評論嗎？」

俊傑露齒而笑，「我覺得那篇寫得最好！」

安佑靜把報紙拿到自己目光的平行方向，「有幾篇真的寫得很好，但是大部分我覺得文筆都很普通；但也有一些內容很有趣——你看看這篇！」她把小報翻到第五頁，指了指下面的1篇評論。「看看這個！」

「什麼？」邱俊傑接過去一看；那是1篇認為台灣人太過注重讀書、成績，還太常滑手機、用電腦，造成國內近視人數居高不下，文章表示，除了教育文化必須改變，還必須要求學校限制學生使用智慧型手機。

「『……應當鼓勵學生閱讀課外讀物，從小培養閱讀習慣……』」邱俊傑皺了皺眉，聳肩說：「改變教育環境就算了，但限制使用手機……這可能嗎？」

「已經有人在做了！」安佑靜笑嘻嘻的說：「我暑假回家的時候發現，我以前讀的高中已經要求上課必須把手機上交了。」女孩抬起頭，盯著邱俊傑的側臉，然後——她親吻了邱俊傑的臉頰一下。

邱俊傑身子抖了一下，他問：「那個，妳報紙發完了嗎？」

「有夠難發的！」安佑靜搖搖頭，「現在還有誰在看報紙啊？大家都看FB、IG、Youtube……FB現在好像也沒有人在看了！」

邱俊傑吞了口口水，「陳中翰他們希望我幫忙分擔一下他們的份量，他們最近在忙畢制，所以……」

「所以他們沒時間分發《獨立軍報》。」安佑靜心領神會的說。

「沒錯。」邱俊傑問：「妳要幫忙嗎？」

安佑靜輕哼一聲，「好啊！」她哼笑道。

邱俊傑用拿著拿鐵的手臂腋下夾著報紙，站了起來。他對安佑靜伸出另一隻手。安佑靜露出陽光般的快樂笑容，她握住男朋友的手，站了起來，然後直接靠在小傑身上，一起離開。

◆◆◆

「這裡，參考一下。」段怡君愉快的《獨立軍報》交給熟識的同學。

「這是什麼？」她的同學疑惑的看著這份從來沒見過的小報。

「這是《獨立軍報》！」段怡君的伴侶，黃亞芸告訴她：「代表所有台灣人的報紙。」

「抱歉，我不看報紙的！」她們的同學對於《獨立軍報》興趣缺缺，將報紙退還給她們。

「喂，別這樣！」段怡君笑道，又把報紙放到她的課桌上，「妳先看一下裡面的內容再說嘛！」

「搞不好妳會意外很喜歡喔！」黃亞芸幫腔道。

對方勉為其難的接過去，隨意的閱讀起來。「這個《獨立軍報》哪來的？」

「是我們組織發行的報紙，最近創立的！」怡君得意的表示。

「妳們的組織？」同學放下報紙，面露疑惑。

「對，我們的組織。」段怡君對同學說：「叫……」她正想好好宣傳一番，結果被馬上被同學打槍——她的同學對她揮了揮手，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OK，我不想知道，我也沒興趣。」同學說。

「妳怎麼不先了解一下？」段怡君有些錯愕，「我都還沒開始說誒！」

她們的同學翻了翻白眼，「那妳們的組織在幹嘛？」

段怡君和黃亞芸互相看看彼此，亞芸回答：「我們的組織做了很多事……但我們只為1個目標服務：我們在追求台灣獨立。」

「台灣獨立？」她的同學皺起眉頭，有些奇怪的盯著她們。

「對，台灣獨立。」怡君與亞芸雙雙皺起眉頭，「妳該不會不知道吧！」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又不是住在山洞裡！」她們的同學說：「那你們那個小小的台獨社團的目標是什麼？」

「就是……那些目標。」段怡君說：「台灣獨立建國，獲得全世界的承認和正名，自由的參加國際組織，像是聯合國或是世界衛生組織……」

「OK，請問這和那些親民進黨的社運團體有什麼差別？」她的同學一點慧根都沒有的反問。

「不，我們不一樣！」黃亞芸說，情緒有些激動，「為了爭取台灣獨立，我們要與對岸對抗——為了獨立，我們要和中國對抗！」

「這不是1個選擇，這是1個必然。」她們的同學嚴肅的說：「

全世界都知道，台灣想要獨立，就必須先通過中國這一關——然後以現階段而言，這是1個不可能的任務。」

2個右軍連的女兵面面相覷，「對，所以我們要打破這個僵局。」

「打破什麼僵局？」她的同學愈聽愈莫名其妙，「那個，段怡君……我也對阿共沒什麼好感，我也不想要台灣被中國統，但是我覺得我們實在不需要再爭取什麼……不切實際的東西，因為台灣人真正希望的，就是維持現在這個自由的、安寧的現狀——我說實在的，讓中國不動手，讓台灣保持現在的樣子，就已經是巨大的挑戰了，實在不用在爭取那些……聽起來很偉大，但是很不現實的目標。」她說完看了看她們2人。

段怡君與黃亞芸，聽了這位同學所說的話，臉色愈來愈難看。「

所以妳主張維持現狀！」段怡君嚴肅的說。

「對。」同學回應。她瞇著眼盯著她們非常明顯的，非常不悅的表情。

「只要一直維持現狀，台灣就永遠沒辦法獨立，我們就無法獲得自由！」黃亞芸激動的說。

同學口氣很無奈，「我們已經事實上獨立了。」她覺得自己在和2個不可理喻的神經病講道理——哏神經病講理通常沒用。

「沒錯，但對台灣來說這遠遠不夠！」亞芸表示，態度有點氣急敗壞。

女同學對她們晃晃腦袋，質疑道：「這是妳們的立場，還是妳們那個社運組織的立場？」

「這不只是我們組織的立場——這是所有台灣人的立場！」怡君明確表示道。

同學已經不想談下去了——好好的1個大白天，天氣晴朗，陽光普照，結果偏偏和我一直談政治，我真的很不爽——為了轉移注意力，她立刻看起手邊的報紙，也就是《獨立軍報》。

結果，她越看越覺得怪異，她指著頭版下面的評論，問起2人，「這篇誰寫的？」

「不知道。」段怡君聳一聳肩，「應該是我們的領導人！」

「他是認真的嗎？」同學難以置信的說：「他竟然對胡志明給予高度評價，說他是台灣人的榜樣——妳們知道胡志明市共產黨嗎？」

「嗯哼！」亞芸點頭，「所以呢？」

「而且胡志明是支持中共攻打台灣的，妳們的領袖怎麼會寫這種東西？他是有什麼問題——他是不是有精神錯亂？」

「喂，不准妳這樣說系統！」段怡君這時叫了出來，嚇了對方一跳。「我們的領導人會寫這篇，肯定有他的用意——不許妳說他們精神錯亂！」段怡君站起身來，指著她的臉。

「什麼？」她的同學瞪著她，「我不能表達我的看法嗎？我不能質疑我看到的東西嗎？」

「妳不能質疑系統。」黃亞芸平和但嚴肅的說道：「因為系統說什麼都是對的。」

什麼啊？女同學不想在翰她們爭論下去了，反正上課鈴要響起來了，趁那之前趕快去廁所——順便開溜。

看著同學離開，段怡君搖搖頭，「真是1個大白癡誒！」

黃亞芸點頭，「如果她有加入我們，她就不會這麼蠢了。」

段怡君嘆了一口氣。黃亞芸走到她椅子背後，從後面抱住她，親吻她的頭。

這時，1個男生走了過來，「嘿！」他小心地打了個招呼。

「嘿！」2人用舉手禮回應他，即使他一看就不是右軍連大兵。

男生坐到剛剛那個女生的座位上，「我剛剛聽到妳們的對話了，我覺得很有趣……」他拿起桌面上那份《獨立軍報》，「我可以拿走嗎？」他問。

2個女生愣愣地看著他，隨即露出笑容，「當然可以！」

「謝謝。」男生拿起《獨立軍報》就要離開，結果又被2個右軍連女兵叫住。

「帥哥，你有興趣加入我們嗎？」黃亞芸笑咪咪的詢問。

「呃……」男孩不知道怎麼回答。

「最後一面有我們組織官方網站的條碼。」段怡君笑說：「參考一下！」

「我其實不確定……但……好，我看一下。」男同學點點頭，離開他們，走回自己的朋友圈，和其他人聊起來。

段怡君與黃亞芸興奮盯著彼此，互相擊掌了一下！

「啪！」

◆◆◆

聽著網路版《獨立軍報》的AI念逐字稿。陳中翰問：「你們發的怎麼樣？」

「發出去的數字不太好看。」沈偉搖頭說。「至少我們二排是這樣。」他看了看李思維。

「現代人不怎麼看紙本報紙了。」李思維說：「網路版的點閱率比較高。」

「你們那一排發得怎麼樣？」中翰問。

李思維搖頭，「我們不發送《獨立軍報》。」他告訴二排的士兵：「我們這一排的工作室統計數據，統整大家對我們《獨立軍報》的評價和好感度。」

這時，邱俊傑、安佑靜，還有其他二排大兵自動坐到他們所菜的餐桌旁。他們互相敬禮致意。

「話說回來，我真搞不懂。」思維小聲表示：「明明是我們台灣的報紙，系統幹嘛寫1篇祝賀越南獨立的報導？」

「應該是做個比喻吧！」陳光明開口稱，他朝他們露齒而笑。

「怎麼說？」沈偉身旁的江瑞祥問。

「越南人爭取脫離法國獨立，就像我們台灣人爭取脫離中國獨立——我們和當時的越南人一樣，都在爭取獨立！」

這番話使幾名大兵笑了出來。

邱俊傑面無表情的搖搖頭，「不，我們不一樣。」他無情地打斷大家的笑聲。

邱俊傑告訴大家：「你們知道不一樣在哪裡嗎？越南人爭取獨立，是與法國殖民政府直接對抗——是拿起真槍實彈去幹——那我們的政府在幹嘛？那些我們選出來的政客在幹嘛？不敢直接硬剛，成天幻想抱別人的大腿，希望不要打仗……一群膽小鬼，懦夫！」

「你知道為什麼他們不想和支那正面對決嗎？」他旁邊的安佑靜攤開手掌心，「不只是因為他們沒膽，還有——就是他們很自私，和中國直接撕破臉會侵犯他們的利益，所以他們寧願現在這樣。」她笑了笑，不屑的說：「他們和我們不一樣，他們只關心自己，他們根本不在乎台灣的命運！」

大家聽後，一點也笑不出來——這絕對不是1個讓人笑得出來的主題。

「台灣就是被那群垃圾掌握，才會變成現在沒什麼尊嚴的鬼樣。」1名士兵沉重的表示，「鬼島1個……幹！」

「幹！幹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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