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悲啼 - 第12章

「這個茶杯是你自己做的？」瑤看着手上的小杯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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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是我親手做給姐姐的。我們一人一個，好看吧！」姝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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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看着杯子，愛不釋手，「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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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蓮一笑，「那姐姐你一定要每天用我的茶杯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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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新買來的茶葉，你一定要嘗一下。」瑤吩咐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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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倒進茶杯，瑤用着姝蓮親手做的茶杯，很開心的樣子。姝蓮拿起茶杯，一杯下肚，也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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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不錯。」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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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套茶杯只你一人可用啊！給別人用的話，我可會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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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送的東西我可不願與人分享呢！」瑤摸上姝蓮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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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蓮滿意地笑起來。姐姐，希望你喜歡我送你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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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利劍，瑤在樹下一揮一舞。衍就站在不遠處，凝視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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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對上眼，瑤笑說：「站着幹什麼？快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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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的劍法剛勁有力，配合着瑤輕盈靈動的劍法。二人一個轉身，劍鋒一碰，配合得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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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在她的黑髮上，眨眼間一陣銀光。衍一下子突然失神了。瑤的劍剛好在他的胸前不到半寸的距離，她的手一縮，怒道:「你怎麼這麼不專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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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劍收起，上前查看。好在她的手收得快，否則衍的衣服才不只是被劃破。她拉起他的手回屋，拿起新的一套衣裳，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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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怎麼總在發呆？」她一邊為他穿上衣服，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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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就別理了！」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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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正為他繫腰帶，手微微用力，生氣道：「你才小孩子！你也不過大我幾歲，總是一副長輩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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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繫得太緊，我錯了，我錯了！」衍抓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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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看着他那說不過她的樣子，只覺得很搞笑。突然一陣昏厥感湧上，她雙眼看到了重影，馬上低下頭，努力讓自己緩一緩。衍感覺到她的不對勁，馬上扶住她：「你怎麼了？」她喘不過氣，回答不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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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起她到床塌上，瑤小聲道：「沒事……應該是上一次中毒的後遺症。你幫我倒一杯茶吧！」衍拿起茶杯，看着這特別的東西。好看是很好看的。明明沒有任何問題，只是他從未見過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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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慢點喝。」他輕拍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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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茶杯？」他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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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姝蓮妹妹送我的，很漂亮吧！」她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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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想一想，接過茶杯，扶她躺下：「你先睡一會兒，晚膳好了再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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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瑤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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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翰坐在榻上，聽着屬下匯報。突然，司徒衍闖進。屬下見狀拔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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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他看着衍氣急敗壞的樣子，「你們先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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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的那個女人都在幹了些什麼？」衍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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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翰萬年如一日的表情，看着他，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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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瑤的飲食動了手腳！要不是我發現得早，瑤她……」再過幾年，她的眼睛應該要看不見吧！雖然從未見過姝蓮，司徒衍卻覺得她實在惡毒。而他根本猜不明白姝蓮為什麼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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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司徒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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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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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知道了。」司徒翰打斷他的話，「我的人我定會處理，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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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欲言又止，只能退下。司徒翰閉上眼，深深呼了口氣。他走回住處，看到燈火下坐在窗邊的姝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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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你回來了，妾身等你好久了。」她抱着他，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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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你做什麼，我一向不干涉。可是……千萬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司徒翰冷着臉，低頭在她的耳邊小聲道，「有時候，做事過火了，可是會得不償失的……將軍府的二小姐，末迎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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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蓮瞪大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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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翰摸上她的膀子，明明十分温柔，卻讓她感到窒息一樣。膀子上的手加大了力道，她害怕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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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他是第一次這樣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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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他什麼時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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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長得像，卻又不像。你覺得我為什麼會帶你回來呢？」司徒翰鬆開手，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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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蓮瞪眼看着他，他的話在她耳中卻是……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她，你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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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蓮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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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拋棄，被人哄騙，被人屈辱。明明自己曾經也有着如此高貴的身份，為什麼卻要為了活下去而賣力討好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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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你過得這麼好？憑什麼你總是得到所有人的愛？憑什麼你可以把一切忘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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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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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想我怎樣處理你呢？」司徒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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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蓮，不是，是末迎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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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了一年的乖巧和天天的討好，換來的卻是他的冷漠。不過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末迎冰知道了原來司徒翰愛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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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愛到最後，剩下的會是什麼？突然，她很想很想看這齣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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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訴你。我只有一個條件。」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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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你也配和我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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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要她的心嗎？」末迎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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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翰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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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那一個人在，你永遠不會得到她的心。」末迎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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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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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身邊的位置。我要你娶我。」她堅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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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讓我餘下的日子過得安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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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可以幫你得到她……甚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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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翰的耳朵一動，深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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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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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你？你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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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其他，我只要一個可以護我周全的身份。而我保證我絕不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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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你姐嗎？怎麼了？這麼討厭她？」司徒翰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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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知道挺多的嗎？這一回又不知道了？」末迎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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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兩姐妹都是這樣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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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又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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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迎冰偷偷反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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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答應你，可是你得收一收你的小姐脾氣。」他握住她的臉道，「我可不是一個有耐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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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迎冰抿嘴，只是乖乖點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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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不就挺好的。」他看着她的眼睛，「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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