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撞 - DAY 4-04

螢幕上顯示計算完成還需要還有七十一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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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子翎繼續還留在程品槐的家裡，一方面是是程品槐沒有下逐客令，另一方面是她還有任務在身。她躲到程品槐身後，面對整面書牆，假裝瀏覽書架上按照顏色分類的各種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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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妳到底是誰？」程品槐坐在電腦前，手裡拿著平板電腦，重新看一遍即將發表的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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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是記者。」滕子翎不假思索地回答。她能夠這麼快反應，是因為外勤守則裡有提到，當被問到身分時的最佳說法，就是說自己是個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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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哪家報社？還是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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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一家新的網路媒體，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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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這也難怪⋯⋯哼哼。」不等滕子翎回答，程品槐就直接下了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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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難怪了？還有最後那個哼哼，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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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怎麼得到那組帳號密碼的？」程品槐不理會滕子翎的問題。事實上，從電腦開始計算之後，他就一直在用平板電腦查關於另一個LHC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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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子翎將昨天晚上發生的怪事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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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怎麼⋯⋯你知道怪事發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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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妳剛剛說的故事是瞎編的！基於某個原因，妳不能告訴我是怎麼得到這組帳密，還有，妳是記者的身分，應該也是編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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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是這樣，那你為什麼要跑這個公式，你不是應該要把我趕出去才對嗎？」」滕子翎邊說邊指著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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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一樣，我學的是科學，會用科學的方式來釐清我的懷疑，我覺得這個公式很有趣，和我的研究假設完全相反，但又好像有點道理，所以，我要驗證它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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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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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不會把妳趕出去，我會直接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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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品槐才說完，門口就傳來的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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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報警了？」滕子翎瞪大了眼睛，臉上堆起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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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妳去開門吧。」程品槐盯著平板，命令著滕子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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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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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啊，妳不去的話，我就真的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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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子翎忍下怒氣，心想：「要是他真的報警，驚動到副座的話，那我就慘了。」只好乖乖聽話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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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洗手間的時候，滕子翎又再看了一眼貼在門上的海報，發現海報上有個地方好像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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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展日期12月10日，這個日期⋯⋯」滕子翎在口中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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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聲又再一次響起。沒多細究的滕子翎，趕緊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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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座！？你⋯⋯」滕子翎被副局長一把推進屋內，迅速關上大門，又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噓，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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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副局長用槍指著滕子翎，命令她進屋，示意她走向程品槐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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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誰按門鈴？」程品槐在房間裡大聲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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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子翎一臉驚恐地出現在房門口，程品槐不明所以，直到他見到跟在滕子翎身後的拿著槍的副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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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出聲！站過去！」副局長擺了擺手裡的槍，要滕子翎站到程品槐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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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程品槐放下手裡的平板，就想要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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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長上前一步，槍托直接打向程品槐的額頭。被打的程品槐跌坐回椅子上，滕子翎趕緊蹲下查看他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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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聽話一些，要你別出聲，就不要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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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座，這是怎麼回事？你知道你自己在幹嘛嗎？」滕子翎從桌上抽了一疊衛生紙壓在程品槐的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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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副局長用槍指著程品槐和滕子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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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的疼痛讓程品槐閉起一隻眼睛，小聲地問，「妳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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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國安局副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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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局副局長？」程品槐轉頭看向滕子翎，撇掉滕子翎按在傷口上的手，「妳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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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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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叫你們別出聲嗎？」副局長在兩人面前揮舞著手裡的槍，一下子把程品槐拉下椅子，從口袋裡掏出好幾條束帶和一卷膠布，對著滕子翎說，「妳，把他的嘴貼上，兩隻手反綁，兩隻腳也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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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子翎乖乖照做。貼好、綁好之後，副局長收起手槍，也用同樣的方式貼上膠帶，綁起滕子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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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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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長說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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