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但與你無關？ - 第十三話：靈賜 VS 共生

閨蜜

寂靜的夜晚，晶恩和阿栗吃完外賣，窩在沙發上喝啤酒，背景電視裡的綜藝聲吵吵鬧鬧，兩人的話題卻圍繞著近期一連串荒誕的遭遇。

「依妳說，妳被移植的眼角膜，就是那個遇害女子捐贈的？而那女子，竟然是阿元的太太？」阿栗的分析精準得讓人心驚。

「嗯。」晶恩悶聲回應。

「這也太邪門了吧！」阿栗感到不可思議。

「話說回來，這不就等於是阿元的太太寄居在妳眼裡嗎？」阿栗語氣直接。

「喂呀！不要那麼嚇人，我現在有睡意都不敢睡呢！」這就是晶恩找阿栗作伴的原因。

「不用怕，我會守著妳，等妳睡著了我才睡，讓我來當妳的『夢境守護者』。」阿栗拍了拍豐滿的胸膛，一臉豪氣。

「呀～相公，那就靠妳了。」晶恩打趣地依偎過去。

「欸，哈哈……很癢啊！別搔我腋下……哈哈！」兩人的嬉鬧讓緊繃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晶恩洗漱完走出浴室：「阿栗，妳要先洗澡嗎……欸？睡著了？」只見阿栗已經在床上抱頭大睡，呼嚕聲此起彼落。

「衰婆！還說是什麼夢境守護者，不是說好要陪我嗎？」晶恩無奈地笑罵，但聽著那鼻鼾聲，心底的恐懼反倒消散，莫名地安心下來。

晶恩滴下了醫生處方的眼藥水後，也爬進被窩裏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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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相會

阿元的屋內陳設簡約，睡房裡那部與素兒合奏過的鋼琴，此刻靜靜佇立。阿元走到琴前，輕輕按下幾個琴鍵，短促的音符在空蕩的房間迴盪，像是在哀悼。

這晚，他遵照晶恩的叮囑上床休息，卻沒想到，自己竟會陷入一場夢迴。

夢裡，蛋黃般的落日浸入金光閃閃的海面，黃昏的天空綴滿了棉花般的雲層。在這浪漫的氛圍中，他與素兒相依坐在沙灘上，默然享受著絕美景色。阿元深情地注視著她，心中千言萬語，卻只想這樣靜靜看著。

「你為何這樣看著我？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快說！」素兒嘟起嘴，一臉稚氣。

「沒什麼，因為妳太美了。」阿元的眼淚滑落，那是他久違的，屬於素兒的調調。

「傻豬，怎麼哭了？看得我心疼。」素兒溫柔地撫摸他的臉龐，試圖抹去淚水，自己的眼眶卻也跟著紅了。

阿元緊緊捉住她的手，顫聲道：「我怕……怕失去了妳。」

「不會的！我會一直陪著你。」素兒緊緊擁住他。

「我想妳留下來……嗚嗚……」阿元泣不成聲。

「不過，你不是要幫我找真兇嗎？」素兒懷抱著他，輕聲說。

阿元震驚於她會主動提起，在夢中依然堅定：「我一定會找！妳想我怎麼做都可以！」

「你和你的新朋友，一定要去那裡看看，看過你們就會明白。」素兒調皮地彈了一下他的鼻尖。

這一彈，讓阿元從夢中猛然驚醒。

四周寂靜，阿元眼角遺留的只有淚痕，鼻尖彷彿還殘留著她指尖的微溫。他沒有冷汗，沒有恐懼，只有一陣暖意與悵惘。他終於明白，素兒現在還是很好。

「素兒知道我認識了新朋友？是指晶恩嗎？天亮一定要告訴她！」

他不想破壞這份清醒，隨手抓來一張五線譜，藉著微光，溫柔地把囑託記下。望著窗外未明的天色，他知道自己已無法再入睡，但這一次，心裡無比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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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

晶恩一覺醒來，發現昨晚果然沒有惡夢，或許是阿栗的鼻鼾聲真的奏效了。她習慣性打開電視：「今日天氣：多雲，間中有驟雨……」

「咦？下雨了。」晶恩看向窗外。

「阿栗！妳還在睡？我先去洗漱，待會換妳啊！」晶恩拍了拍阿栗因踢被而露出的大腿。

「呵欠～下雨天最適合睡覺了。」阿栗賴著不肯動。

「真拿妳沒辦法。我今天得回咖啡館補時數，不能陪妳了。」

「嗯，不打緊，我發了訊息給英叔，他會來接我，順便送妳去咖啡館。」阿栗懶洋洋地滑著手機。

「謝謝妳啦，『花』栗同學！」晶恩打趣道。

「滋滋……」手機刺耳的震動聲打斷了談話，晶恩的手機在桌上瘋狂跳動。

「晶恩！妳有來電啊！」阿栗呼喚幾聲無果，索性拿起手機走進浴室。

「怎麼了？對著鏡子發什麼呆？」阿栗將手機遞出。

晶恩只顧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的一雙眼，感覺有點不對勁，她接過電話時，兩人的視線剛好撞在一起。

晶恩疑惑地問：「妳看看我的眼……」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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