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組合第二部 - 第十七章獲得全善 7

　　「要是不讓士兵偽裝成當地平民，根本抓不到你。以人類的腳程來看，只要在當地佈署軍力，抓到你只是時間早晚問題。」

　　一上來就解釋這個。

　　以至於萊奧納多反而不想去問洛倫佐是哪來本事了。

　　「把我抓來審訊室之後才說這個啊。」

　　明明從麗貝爾村莊過來到這裡，要好幾個小時，那麼多時間可以解釋，偏偏這個時候才娓娓道來，讓萊奧納多不由得發出嘲笑。

　　「而且，我才剛離開學院不久就逮人！自畫被偷之後到現在也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我都在學院，哪裡也沒去！」

　　探一眼身後把關的士兵，萊奧納多重重地搥了桌子：

　　「但你們偏偏在我離開之後強行把我帶回，這是什麼意思？當你們選在這個時候對我動手，公爵，你的目的就已經昭然若揭了！」

　　想必當地民眾根本不知道為何今天會有演習而暫時被驅離。想也知道洛倫佐不會用表面的理由，因為他們要活捉他，而是隨便編一個演習當理由。

　　不要再演了。

　　乾脆一點承認吧。

　　「什麼目的？」

　　洛倫佐沒有被他影響，繼續維持原來的步調。難得地把頭上的帽子拿下來，放到了一旁的桌上。就連直擊自然之子那時，這傢伙都從未這麼做過啊。萊奧納多越來越搞不清楚這傢伙葫蘆裡在賣什麼了。

　　「萊奧納多，你現在是事件的關鍵人物，你的那雙手是如此重要，因為畫作被偷，下一個就是你也不一定。我們有義務在這段時間保護你。」

　　「所以這是既定程序？一聲不響地把我帶走，還是出動大批士兵？」

　　父親的笑話已經夠好笑了，這個洛倫佐更擅長說笑話啊。

　　「萊奧納多，你應該要知道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

　　聽到這番話，萊奧納多只有想要一拳揮過去的衝動。

　　「所以，你那時才要那麼對我說啊。」

　　他不會那麼做，而是繼續拐彎抹角挑釁洛倫佐。要是那時的對話只有他們幾個，就連士兵與護衛都不得參與，那不就是他們之間的祕密了嗎？

　　他可以善用這張牌。

　　「可以讓我把畫帶走，相對得讓我留在學院，今後所有創作都要是為了這個國家——你當初是這麼說的吧？」

　　「……」

　　「公爵，你是這麼說的吧？」

　　萊奧納多再次強調，以此豎立權威。

　　「——也就是說，你根本不在乎那幅畫丟去哪裡了。」

　　只要他人可以在這裡即可。

　　「無論母親的微笑究竟是被誰偷走了、是以怎樣的方法偷走的、參展是否有內鬼接應——這些問題都不重要。」

　　重要的在這裡——

　　「因為只要我人還在這裡，像母親的微笑這種等級的畫作，要多少就有多少，丟了就丟了，重要的是這雙手。」

　　萊奧納多的眼神從未從洛倫佐身上移開，緊緊地跟著，不放過一點細節：

　　「要是無法追回，那我補畫就好了，原作者的我也只是需要這麼一幅畫來彌補那失去的童年，這樣還有理由去追嗎？」

　　創作就是這樣。

　　重要的是他們這些創作者，他們就是創意與靈感本身，區區一幅畫要拿就拿走吧。

　　「公爵，一開始你會那麼積極地找上我們，根本不是為了與我們談，而是進一步在我們的脖子套枷鎖。看似公正合理的交換條件，其實是為了防東西失竊，讓我們這些原作者被其他人挖角。」

　　如果只是交出畫作，這時畫作不幸遭殃，原作者的他們一定會感到這個國家不安全，轉而投靠其他人；反過來說，畫作在他們手上，卻被他人偷走了，那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身為國家統治者的洛倫佐，有必要全面接管。

　　「何況，只有我的作品被偷，拉斐爾與米開朗基羅的作品你們已經收回了。」

　　天下竟然有這麼巧的事情。

　　偏偏只有要把畫作帶回去的他遭殃。

　　「公爵——」

　　「萊奧納多，我不是犯人。」

　　他當然知道洛倫佐不是犯人。

　　這一聲只是為了恫嚇，他也不是好惹的，不要再拐彎抹角，有話就直說，在這裡兜圈子他就會選擇把事情懸在這裡。

　　「都提到了拉斐爾與米開朗基羅，他們已經回學院了。」

　　「是喔？」

　　他們沒事嗎？他們沒事才是正常的吧。這件事與他們無關，從洛倫佐的立場，也不想把他們的時間浪費在審問這種沒意義的事情。

　　「只不過，他們暫時是無法出去了。」

　　「……」

　　「理由嘛，你應該也知道的。」

　　「現在是非常時期啊？」

　　說得那麼好聽，其實就是一種變相的收容作業。趁著這段時間，讓他們親身了解到「我們是國家的財產，到死都要為國家服務」這件事。

　　「所以，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懷疑過你。你根本沒必要偷東西，像你這種等級的存在，怎麼會去做諸如偷東西這樣的小兒科呢？」

　　要做就要做大的，讓利益最大化，才叫商人啊——這就是洛倫佐‧麥第奇。

　　「而你也已經在做了。」

　　「標準答案。」

　　面對萊奧納多步步逼近的挑釁，洛倫佐依然拿出了大人的風範，欣然接受他的批評。

　　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也沒有皺一下眉頭。

　　萊奧納多已經開始懷疑洛倫佐‧麥第奇是不是不會生氣。

　　「萊奧納多，現階段只是我剛得到你們而已。」

　　明明在場還有其他人，洛倫佐卻像是也想挑戰那天一般，跟在他之後開始暗示只有他們可以接收的對話。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YPz80Ey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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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要的東西，還遠沒有得到。」

　　「是喔？」

　　那是當然的吧。

　　自然之子——就像是一個只存在詞彙的東西一樣，如果這東西有那麼好得到，麥第奇家族也不用這麼勞師動眾了。

　　可是，洛倫佐的台風——難不成這傢伙的台風之穩，還有這個意思……？

　　那雙從未變過的堅毅眼神，究竟看到了什麼。

　　那個瞬間，萊奧納多非得提出一個大膽的假設，顫抖的嘴唇先是試著呼喚：

　　「公爵——」

　　「不可能的存在」——明明這個詞彙是在代指那些不可能的存在，但這個詞彙就是確實存在，只不過那些不可能的存在真的都是不可能的存在嗎？

　　至少——藍薔薇就存在啊。藍薔薇的花語就是「不可能的存在」。

　　也就是說，這一點都不矛盾，該來的時候還是會來。

　　不管是為了替代或暫代都行。

　　而現在——

　　「莫非你已經有線索了？」

　　不需要慌張，還沒到慌張的時候，只要目標還沒達成，先前那些都可以說是考驗的一環。

　　「愛德華多‧瓦爾費諾。」

　　洛倫佐只是簡單地道出了一個他從未聽過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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