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GxHP】《Super Witches》第一章：白面具女孩
作者:游斯彤Fisher
《Super Witches》
第一章：白面具女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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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樓下客廳傳來了Maggie的叫喚聲。在樓上書房中，已換上一身絲質睡衣、戴著金絲眼鏡的Cat正於桌前辦公。在親愛的外甥女大搖大擺闖入房間前，她就及時把電腦合上。
「親愛的外甥女，我十分驚訝你趕來的速度這麼慢。聽那位迷人的褐髮法醫說，你離去前是因為接到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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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驚訝出了這種事，你居然沒直接找我！」Maggie面無表情地在沙發上坐下。「我收到傲羅處的消息就馬上趕回去了。」
「趕去把我的記憶消除嗎？」
「別開玩笑。」Maggie不耐煩地回答。「你趕在他們來之前就溜走是明智的－－不然。」Maggie的話噎在嘴裡，她瞥向Cat的頸項上，被上面的裂開兩半的黑色寶石項鍊所嚇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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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他們對你施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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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Maggie送給Cat的項鍊，上面的符石被她加持了符咒抵消術，可以抵擋起碼三次以上的除憶咒或者同等威力的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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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說你給我準備這份禮物很有先見之明。」Cat將眼鏡脫下，用她那直視靈魂的翠綠色眸色看往Maggie。「不，不是你那些傲羅同事。我知道你想要問甚麼－－對的，我看到那位白面具女孩了，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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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gie眼中閃過一驚，沒想到那個白面具女巫的魔力比她想像中的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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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甚麼！？」Maggie幾乎是用跳的到了Cat書桌前。「那個女巫襲擊了你？」
「不，她只是想修改我的記憶。」Cat歪著她那小巧的金髮腦袋，「我可看到了哦，那個女孩在女洗手間裡抱著那位漂亮的Dr Alex Danvers，真可惜啊，原來對方不是single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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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樂於看到Maggie的表情變幻不定，她永遠都熱衷於玩弄她的外甥女，這就是她們相處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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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胡說。」Maggie不自然地板著臉，「我剛去醫院看過了，她不記得所有事情，已經被除憶師處理好了，她不可能認識那個白面具女孩。」
「誰知道呢－－我又不是要操心魔法世界秩序的傲羅，我只是個打理數份報紙的普通莫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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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報紙最好別亂寫－－現在的媒體還沒得到白面具女孩這消息。」Maggie瞇起眼睛警告，「不然你只會給廢柴隊長一個藉口將我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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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有辦法保住你，放心。就憑你今晚輕鬆解決那炸彈的魔法，處長就不會輕易放你離開國民城的。」Cat輕鬆躍到自己想要得到答案的話題，「那封信，是你父親寫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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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到底是不是共用一個監視我的巫師？」Maggie對她從前的監護人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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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那邊以光速得知自己被踢出傲羅一隊，被甩到證物組的消息。另邊廂，前後不過相隔二十分鐘，Cat就已經知道自己今晚解決了一個匪徒遺留下來的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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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己經二十五歲，但Maggie覺得自己就跟被禁足在家的少女沒分別，一舉一動都被人跟蹤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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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怎樣了？」Cat向來對Maggie的父親－－自己的姐夫沒甚麼好感。「他居然來了國民城？」
「錯了，他是差人送來雙向鏡，隔著鏡子將我罵了一頓。」Maggie冷笑，「都是些老話，要我辭職，說替我在伊法魔尼留了個位置，要我去當符咒學教授的助教。我回答說，我寧願去霍格華茲都不會去伊法魔尼跟他共事，因為那會令我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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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Maggie，霍格華茲又沒有得罪你。」Cat將筆記本電腦重新打開，通常這代表了她的逐客令。「不過，蘇格蘭確實太冷了，不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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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像你真不會跟他一樣，干涉我生活裡任何一件事情似的。」
「對，這麼多年來，我只是好心收留你，資助你去紐約讀傲羅的訓練課程，還順便塞給你今晚舞會的邀請，不然你怎麼會遇到那個勇敢的法醫？我好像沒有提到，她和Maura的舉動令人欽佩至極。」
「她沒傻到跟那些持槍的莫魔正面對抗吧？」Maggie暴露了她對法醫的特殊關心。
「你不是跟她面對面聊了二十分鐘嗎？你還問我？」
「她妹妹來接人出院了，我才沒有跟她聊二十分鐘這麼久，我和她又不熟。」
Cat聽得出Maggie乾巴巴的聲音裡是裝出來的滿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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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沒興趣知道你的感情生活了，你大可以在下次失戀之後再來找我。希望這次你不會又傷透別人家女孩的心。」Cat揚揚手，重新架上眼鏡，在熒幕前聚精會神地繼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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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gie氣得乾脆在她房間裡直接消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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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微抬頭，確信對方不會興起重返臭罵自己一頓的念頭後，才移動鼠標，打開Catco的CEO辦公信箱。金絲眼鏡鼻托滑動到她小巧的鼻尖，Cat專注在熒幕的畫面上，她點開其中一封求職電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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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窗彈開，上面跳出了一份簡歷，上面附了張金色長髮女孩戴著眼鏡微笑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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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a Danvers……又是Danvers.」Cat一副若有所思，「是姊妹啊？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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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令人起疑，Kara專誠幻影移形到醫院，扮演一個剛得知親人被解救出的家屬，規規矩矩地將Alex送上計程車接回公寓。Kara以她袖中的魔杖起誓，若不是她事先記得重新戴上了掩飾魔力的眼鏡，她敢說現場穿著白大褂偽裝成醫生的傲羅們絕對會發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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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巫師自然是察覺不到誰是同類誰是莫魔，但Kara是個特例，她的魔力強大得可以直接引起魔法共振。Kara雖然魔力強大，但仍然未能似那些強大的、有一定年紀的偉大白巫師一樣，可以將自身的魔法能量完全隱於天地間，而不造成任何擾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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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的Alex面無表情，在洗完澡收拾乾淨後，便呆坐在卧室床上。從剛才坐車回來，直至此刻Kara端著水杯進房，她也未開口說過半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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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Kara倒是想起在她接Alex出院時，那個可疑的出現在她眼前的黑髮女巫－－Kara可以輕易發現任何一個人的巫師身份，得益於她出色的魔法共振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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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因為那個人的出現？不對，那女巫一臉冷淡，她們似乎真的是萍水相逢。用梅林的腳趾頭想都知道，Alex絕對是因為自己才不發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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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你還有……頭暈和頭痛嗎？」
隨行消影術的副作用遠比Kara想像中的強大，即使在臨離開女洗手間前，她已經給Alex用過治療咒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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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仍然不理會她，只是默默看著被風吹得搖晃的窗簾。
「Alex，你說些甚麼好嗎？罵我都行。」Kara開始慌了，她放下水杯，坐了上床，想檢查Alex到底哪裡不舒服。
「Alex？」
「………我害怕我失去你。」
Alex突然蹦出了這一句，隨即快速伸手抹去眼角滲出的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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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Kara難過地隔著被子，輕擁Alex，腦袋靠在姐姐的肩上，雖然兩人平常愛互相抬槓，但她們彼此都知道對方的死穴是見不得對方流淚。
「對不起，我只是想救你。」
「如果救我的代價是暴露你的身份，我寧願今晚我會因為保護其他人而死。」
Alex轉開臉，沒去回應那顯得格外懊悔和乖巧的金髮女巫的擁抱。
「你知道原因的，為甚麼明明你有這麼強大的魔法能力，爸媽都沒讓你去讀正規的魔法學校。你也知道，為甚麼你的姓氏必須改成跟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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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知道！」
Kara鬆開擁抱，難過地下了床。
「Alex，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我沒辦法看你陷入危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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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奇怪的醫生出現在被解救的人質病房裡，這不是巧合吧，你那時候沒有時間去逐一消除所有人的記憶？我沒猜錯的話，那些就是傲羅派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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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將頭埋在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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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知道……發現了艾爾家族的後裔就在這裡，像爸媽說的，你會受到傷害的……我會害你受到那些人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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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額頭上又沒有刻著艾爾這姓氏！」Kara終於忍不住爆發，但她並非故意要針對Alex發火。「這根本也不是Alex你的錯！我戴著面具，沒用魔杖，他們不會有人查到我是誰！就算今晚不是你陷入危險，就算只有我一個，在看到其他人身陷危險時，我都會去用魔法救他們，我無法對別人悲慘的命運視若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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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傲羅，Kara。」Alex從被子中抬頭，眼睛紅紅。「你沒必要救任何人。」
「那為甚麼當初還容許我去學習魔法？」Kara用力握著雙手，她在竭力控制著魔法能量的失控。「只是為了不讓我傷害任何人嗎？」
「那是為了不讓你傷到自己。」Alex下了床，握起Kara握得緊緊的拳頭。「Kara，答應我，你不會再在外面動用魔法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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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想一直躲起來生活。」Kara抬頭，湛藍色的眸子透倔強和心碎。「對，當一個普通莫魔是挺好的，我上了普通人的大學，準備找一份普通的工作，記者也是我的理想工作……但你們有沒有想過？我也是渴望魔法世界的，從小到大，我一個巫師朋友都沒有，只有一個定時來教我巫術的老頭子教授！我只有你們，我只有你，Alex，難道連救你，我都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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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心疼地想擦去Kara的淚流滿臉，誰料Kara連這個機會都不給她。
永遠是Alex記憶中跟在自己屁股後頭的金髮小女巫，直接在她眼前消影，下一秒，她聽到鄰房的卧室傳來響亮的關門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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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著眼睛的Alex靠著床邊沿坐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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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安慰這個隱藏了家族身份多年、家破人亡的小女巫。
也許Kara是對的，Kara已經失去了父母，若她再受到親朋好友離去的打擊……這個一直依賴著自己的女巫，心將會碎成多少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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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國民展覽館的槍擊兼脅持案件，成為了第二天的全城熱話，各個媒體紛紛討論著這宗創下最多人質同時被脅持紀錄的大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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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件不僅在莫魔的世界中被熱烈討論，就連在神秘的美國魔法世界中，新冒起的魔法報章＂焦點報＂，亦以一則該事件的頭版獨家新聞，穩居了全國銷量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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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國民城唐人街的＂第七大道＂，不僅是西海岸規模最龐大的、國民城唯一一條的魔法商業街，它更在大道的兩端設立了規模完善的國際呼嚕網站點，令國民城承擔著魔法網絡樞紐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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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英明的決定，令第七大道這些的商鋪財源滾滾來，直接帶動了整個國民城的魔法人口的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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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的國際呼嚕網南站裡，人潮顯得格外擁擠，數十名戴著禮帽、打扮復古的英倫紳士遠渡而來，他們是英國魔法部外交交流使團的成員，專誠來到美國西海岸與美國魔法國會的人員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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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高級官員在站裡出盡風頭，與前來交接的美國巫師、記者們聊得火熱朝天、鎂光燈閃得不停之際，一個格格不入的女巫坐在遠處。輕巧的女士皮箱放在她的腳邊，這位漂亮的黑髮女巫正專注於手裡那塊會動的報紙－－焦點報的頭條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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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版上是從被消憶的莫魔目擊者中提取而來的含糊畫面，化成啞淡的彩色影像躍然紙上。這是焦點報領先於全國魔法報紙的緣因－－他們從先進的莫魔影像技術中，開發出一種能將黑白色的魔法影像改良至彩色的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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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不停變化的啞淡彩色影像裡，金碧輝煌的大廳裡突然出現了一個高瘦女孩的身影，下一個拼接的畫面，是金髮女孩戴著白色面具的近距離影像，女孩似乎嚇得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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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髮女巫微皺著好看的濃眉，她淡綠色的眸子隨著閱讀文字而上下轉動。
只見頭版標題用加粗大字寫著－－＂白面具女孩 拯救莫魔性命＂
下方是小了一號的粗體副標題－＂應被嘉許的英雄 卻被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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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a，Lena。」
黑髮女巫被女聲叫喚，她回過神來，抬頭朝同行的女巫微微一笑。「我們可以走了？」
「快了，剛剛我們從美國巫師那裡拿到了交流名單。」女巫朝她遞過紙條。
Lena禮貌一笑，接過紙條，被剪得短短的紙條上面，只書寫著兩個名字－－＂Lena Luthor－－Maggie Sawyer＂。
「這就是我們在交流中要跟隨的指導傲羅了。」
「哦，Sawyer？」Lena感興趣地重覆自己指導傲羅的姓氏，「伊法魔尼的草藥學教授好像也是這個姓氏的。」
「你們史萊哲林出來的人總是特別擅長記得這些家族的姓氏。」女巫笑著。
Lena好脾氣地笑笑，她自然知道女巫對她並無惡意－－實際上，她可能是在這次前來交流的隊伍中，對她最友好的一位實習正氣師了，不過對方並沒忘記她是出自於史萊哲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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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面具女孩啊，美國人起名真是有趣。」
耀眼的陽光穿透呼嚕網站溫穹頂的玻璃，如粉雪灑在Lena晶瑩透亮的白淨臉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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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修長的手指不自覺地貼在報紙標題上方的影像，剛好擦到影像上那一閃而過的白面具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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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民城最高的摩天大廈的頂層－－這裡全層均屬於Catco集團的總裁辦公室。
Cat乘搭著她專屬的升降機到達頂層後，在助理小哥Blake的緊緊跟隨下，步入了以數十個不同大小電視熒幕組成幕牆的私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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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ke, black alert.」
聽到這句，助理小哥識趣地放下手中的那杯仍冒著白煙的拿鐵，從容不逼地關好了辦公室的門。Cat手指按下在辦公室桌下的暗鍵，將辦公室大門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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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明年春夏季新款的小提包中，拎出一面小巧的化妝鏡打開。這位日理萬機的女總裁，並非要關上辦公室補妝，而是將小指頭在上面輕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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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e 015.」Cat順便在鏡面中檢查自己的妝容，輕啟朱唇，朝鏡子下達指令。
一把溫潤的女聲馬上回應。「Calling, “spotligt”.」
鏡頭起了一層模糊的霧，霧很快消失不見，小巧的鏡頭映著的不再是Cat精心畫成的妝容，而是一個將頭髮嚴謹地梳成髮髻的女人。
「布朗小姐，最新銷售的數字是多少？」
「比兩小時前又上升了十個百分點，Miss Grant.」
「很好，我想傲羅處的人也差不多上門質詢了，你們將記憶水晶球好好保管，保護信息來源。」
「我知道怎樣做了。」
「繼續跟那位傲羅聯絡，我要追蹤傲羅手上一切關於白面具女孩的消息。」
「收到。」
「Good day, 布朗小姐。」Cat再次輕點鏡面，「Mirror dism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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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再次化成一團霧氣，隨後，上面重新出現了Cat的樣子，行使著其普通鏡子的功能。
關上鏡面後，她順手重按暗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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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e alert已被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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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電話傳來輕輕的＂嘟＂聲，Cat看往桌上的時鐘，還差一分鐘就是九時正了。
她接通對講功能。「Speak, Blake.」
Blake在那頭恭敬地回答。「Miss Grant，你九時正的預約到了。」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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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輕啟，一個將金髮扎成馬尾，戴著黑色鏡框的漂亮女孩走了進來。在Cat的柔聲邀請下，她坐在了這位女總裁的對面。女孩微微在椅上扭動不安，很快，那雙湛藍色的眼睛鼓起了勇氣，抬頭與Cat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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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Miss Grant，我是前來面試你的私人媒體助理的Kara Danvers.」
Cat點點頭，從簡潔的桌面中拎起Blake一早打印出來的對方履歷表。
「Kara Danves吧？沒有－－」Cat低頭掃視著她的履歷，故意拖長問句。
「－－沒有中間名？」
「呃，女士，沒有－－我」
「真的沒有？例如…＂White Mask＂？」Cat緩緩抬頭，翠綠色的眸色裡閃動著勝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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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Cat Grant對面的金髮女巫Kara Danvers，陷入長久的大腦當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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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 miss miss…Grant？你說甚麼？」
Kara架在鼻上的眼鏡幾乎跌落，她看著Cat露出興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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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我叫Miss Grant，不叫Miss miss miss Grant.」
Cat氣定氣閒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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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a的腦袋“轟”了一聲，陷入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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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昨晚的姊妹不歡而散，對於Kara來說已經幾乎難過得跟世界未日似的，此刻的Kara，覺得自己被甩到了外太空裡的真空中，靈魂被梅林擊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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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救救她？梅林的鬍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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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Catco大樓相隔不遠的酒店，門廳裡人來人往，臂下夾著一份焦點報的秘書小姐戴著優雅的貝雷帽，踏進門廳旁邊以老鷹裝飾的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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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順著古舊的升降機上到三樓，敲響了盡頭那間號碼為＂321＂的房間。
「尤里斯先生？尤里斯先生，英國交流團的人半小時後就到達酒店了，是時候用早餐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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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小姐伸出魔杖，輕敲著老鷹門環，門輕巧地被無形的力量扭開了。
「先生沒有下咒鎖門嗎？」她孤疑地推開了門，隨即看到一副她永生難忘的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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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羅.馮.尤里斯，美國魔法國會的候任議員，大字型地睜著茫然的眼睛，躺在寬大雙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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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所有物件都整潔有序，沒任何打鬥的痕跡，尤里斯是穿著整齊的睡衣的死去的－－－這無疑是宗精心佈置、乾淨例落的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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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其被砍去的右手手臂，根本就沒有出多少的血量。
即便如此，秘書小姐還是在目睹慘案現場的此刻，尖叫地暈倒在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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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已久的國民城魔法社會，即將隨著這宗謀殺而風起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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