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的祝酒 - 29. 狗兒搶人

全部人最後平安渡過石河。

邵廉康雖然不認識狗牙嶺和老虎頭，但他們的人受到對方的幫助，身為隊長自然要向對方道謝。

「哎……我們兩名成員……很感謝你們幫手……」

邵廉康在心底裡腹誹，對方的幫助好像有些越界了，為何要用扛或抱呢？

程洋為免兩名有企圖的山神亂說話，第一時間跑出來替祂們打圓場。

「我要替朋友感激你們的協助，你們兩兄弟是要爬中狗牙嗎？順路可以一起走，呵呵呵……」

山鬼努力向兩名一老一嫩山神表示出請協助圓謊，否則鳳凰又要來一次洗腦，真心懷疑山神洗腦大法，是否會將凡人變笨？

老虎頭雖然是第一次接觸祝酒隊伍，但祂始終見多識廣，立即伸手攬住狗牙肩膀，忙不迭點頭說︰「對呀！我和弟弟一起爬狗牙嶺。」

狗牙心情煩悶，沒想到會出現另一名山神，斜睨老虎頭眼神表示出，這塊領土是本大爺的，老子不喜歡有其他山神在這裡活動。

老虎頭暗地裡用心聲和祂說話，「你有你想當英雄，老夫一樣也想要表現自己，我們的目標又不一樣，老夫不管你，你就不要管我，好嗎？」

狗牙「嘖」了一聲說︰「稍後你記得不要多管閒事，最好替我阻擋礙事的山鬼。」

老虎頭一向不愛管閒事，同時祂也不想協助其他山神作惡。

沉默不吭聲有兩種意思，可以是答應，也可以是不答應。

老奸巨猾、老山神笑了笑，保持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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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酒隊伍早就出發了，萍水相逢，感激完便各散東西。

他們離開了虎吼石河後向鳳凰山進發。

今次他們先向右走，前往狗牙嶺進行儀式，一直在後方緊貼他們的山神，看著祭師換好衣服後，狗牙也張開結界，將無關痛癢者拼除在外。

老虎頭自動走到被定身的倪健華身邊，盡量吃豆腐。

可以郁動的張豐許和程洋不知道是否應該制止祂的過分行為。

老山神碰著青年的嘴，吻得有些過分情動。

張豐許咬著下唇，終於忍不住準備喝止老虎頭的惡行。

程洋阻撓他說︰「算了吧……老人家可能一直吃素，難得開葷就讓祂吃過夠，祝酒都到尾聲了，祂也沒有機會啦。」

張豐許皺著眉頭，不支持這個論點，另一名更胡鬧的年青山神，未待祭師向山神禱告，自顧自地拎起神酒再攬實倪思柏，在大家面前擄走了祭師。

程洋一直被老虎頭的事分心，沒有注意到狗牙的動作，結果轉瞬間人便被搶走了。

老虎頭不想蹚混水，第一時間跑路，之後結界消失，祝酒隊伍發現倪思柏不在視線範圍，擔心他是否墜崖。

張豐許亦不知所措，程洋知道狗牙有心在此時解開結界，要祂阻止亂了心神凡人的隊伍，令祂沒法去追截。

程洋沒有辦法，再次張開結界，「我現在不能離開這裡，豐許你一個人找鳳凰。」

張豐許不知道該走哪兒才可以見到鳳凰，唯有沿著狗牙嶺去斬柴坳，試著到達鳳凰徑第三段，鳳凰的領土看看能否見到祂。他看著有如牙齒一樣細密彎彎曲曲的山脊，懼怕的神色表露無遺。

他沒有自信，一個人走到那邊。

程洋狠狠地吶喊一聲，罵起來，「他媽的！狗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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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牙將倪思柏拐到中狗牙一處山洞。

祂先把倪思柏放到地上，居高臨下欣賞眼神帶上驚慌的祭師。

狗牙一身衣著很有特色，古服得來帶有潮流感，兩隻衣袖套在臂膀上，可以看出青年堅實的二頭肌，祂拎起酒埕直接喝，酒水從嘴角處朝下巴向頸部順著流，隨著喉結咕嚕咕嚕地上下滾動，滴下不少落地。

年青山神在此時流露出幾分野性的性感。

倪思柏稍微被吸引了目光，可惜很快他意會到對方想做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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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牙，你不可以……」倪思柏坐在地上向後挪動身體，偏頭看後面沒有退路的岩壁，發出警告道，「你會消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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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反正想要跟你成為戀人，今生是無望吧……我可以等來世。」狗牙眼中流露出冷冷紅色的光芒，堅定說，「我不像鳳凰那種偽君子，沒有膽量獲取心中想要的東西。我想要的話，絕不會考慮太多，盡力將它據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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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思柏向天翻了一個白眼，有些不瞭解忽然出現的告白，坦誠地問對方︰「為什麼？我跟你其實不熟，你清楚我嗎？我一點都不了解你，怎可以讓你放棄山神身份，和我牽姻緣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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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牙被問倒了，怔了好一會兒後，思考對方的話語。但很快地，祂心中揚起一種煩躁的情緒，舉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受著心臟那種古怪的思潮。

「我的確不了解你，可能鳳凰比我一清二楚，但我有未來時間跟你相處溝通……我會有機會好好地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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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思柏嘴角抽了抽，問祂︰「沒有！你沒有機會認識我，因為你將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你沒有可能認識我，你將會是認識一位全新的倪思柏，或許根本就不該以倪思柏稱呼，你覺得有意義嗎？至少我不覺得你會幸福，我們不是真正的眷屬，我不會答應你，就算你現在占有我，我在來世也不會記得你，只有你傻瓜似的，追逐一名根本不認識你的人。我才不會像倪桃枝般忠貞，肯定會繼續和鳳哥相親相愛，愛不是占有，慾望歡愉也不是必然，最重要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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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牙被對方一大篇理論迫得無語。

祂氣炸地扔掉酒埕，「嘩啦」地打碎了埕子，然後祂撲倒倪思柏，強行用滿口醇香的唇，封住對方叭叭的嘴巴，舌尖強勢入侵，跟烈酒氣息的狠嗆，令到倪思柏皺眉，咳了好幾聲，為此搞得滿臉通紅，奮力推開了狗牙，爆發似的倒地咳嗽到停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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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牙見狀，慌張起來，不知道該如何可以舒緩對方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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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思柏偷偷瞅向祂，以迅雷不及掩耳姿勢跳起來，再往外衝，跑到洞外腳下踏空，驚叫一聲，人便朝山崖下墜落，有人拉住他後背的衣服。

狗牙怒氣沖沖將他往洞穴裡面再扔，今次沒有任何溫柔，倪思柏背部落地，撞擊得他大叫。

「我對你認真，你竟然想逃跑！」

狗牙被激怒了。

祂再次壓向倪思柏，粗暴地將祭師的袍子撕開，嘴巴在身下人露出肌膚上點燃火苗，下身衣物被對方脫掉，喘不過氣的倪思柏見證著狗牙在他面前解開褲襠，把狗的兇器掏出來。

倪思柏感到惶恐，不斷掙扎，但他根本敵不過山神的力氣，兩腿被男人提起，兇器貼在他的小穴嘴。倪思柏忍不住大哭，就算他不能和鳳哥做，就算他可能抱住處男身直到死，但他不想鳳哥為自己消亡，他想要鳳哥陪在自己身邊，在他漸漸年華老去，皮膚不再光滑年青，頭髮變成斑白，亦知道鳳哥不會離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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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過去，在他很小的時候，因為媽媽離開，爸爸受到很大的打擊，沒有人在身邊呵護他，當時鳳凰來到他身邊。

小思柏哭喊著，向漂亮的大哥哥許願。

「我想要一個愉快的家，神能夠賜予我嗎？」

男人縱使居高臨下，亦沒有帶給小孩多少威嚇。

「可以……吾可以給你一個愉快溫暖的家……」

「我的家能夠有你嗎？」

「……只要你想，吾可以……」

男人跪了下來，樣貌好看到小孩子也忍不住臉紅紅。

這名男人的嘴巴印上小孩子的唇，定下了雙向眷屬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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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思柏終於想起來了，到底是如何獲得鳳凰眷屬的身份。

他必須要守護好自己，絕不能讓狗牙得逞。

對方兇器硬推進來，倪思柏用盡氣力收緊入口，心裡不斷呼喚鳳哥。

眷屬絕不能被人欺，鳳凰站在不檢點狗牙的後面，冷得好像要吃人似的出聲，直斥道︰「沒有人教你，掠奪他人所愛的後果嗎？」

狗牙早就知道鳳凰進入祂領土，祂沒有回頭，不屑道︰「原來偉大的鳳凰有權可以自由出入各處的山。」

鳳凰向無知山神冷笑出聲，「臭小子，你未來臨之前，這裡也是由吾管，你認為吾不夠資格嗎？」

狗牙知道自己沒法在鳳凰眼皮下搶走倪思柏，但祂心有不甘，依然要向鳳凰力訴祂的虛偽。

「你既然是思柏的眷屬，打算什麼也不做，任由他一個人獨自生活嗎？一世又一世，不知道何時可以和你相守一生。」

鳳凰冷冽的表情出現瞬間的無奈，但很快又恢復過來。

祂說︰「只逞一時之欲，和對方來一場愛慾的後果，你便要消失掉，一個人先行流落地府，眼看心愛的人一個人寂寞度日，看著他遇上災厄，你卻什麼也辦不到，留下一個來世我們在一起的夢，不也是太笑話了嗎？對他來說，真的是最好嗎？」

狗牙不知道，只是單純想要對方。

祂想和倪思柏過一段美滿快樂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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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嗤之以鼻。

「未來的人生，你能斷定一定是美好？你只是一名山神，才一年的山神，你能明白當一名凡人其實一點也不簡單。人生的際遇，不會只有幸福的情感，有失意、失敗和不公平等等，讓人必須傾注力量面對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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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滿快樂是大家渴求在人生道路上得到的寶箱，只不過當你打開來，寶箱內裝有的不一定是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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