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到的大魔王草稿 - 第九章結論 4/4

聽完圖曼暗地挑撥的言語，川逝頭望天花板，指尖掐著鎮定的臉頰「嗯」了一聲。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AhJR7h9Jb

他肯定默認我在懷疑他，實際上亦是如此。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Ah9D36WFS

我眼睛呆呆掃過他們臉上的表情，發現他們不說話，又裝作放空盯著指甲看。儘管知道川逝對希摩耶不懷好意，為了不被圖曼利用，自己依舊不能表現得在意。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3qoSHA01y

「噹！」鐵桌搖晃發出敲擊聲，似乎有什麼東西砸下來。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6s7pOhpTd

視線中央，一隻散發耀眼光澤的黃金槍矛，被川逝硬生生釘入桌板。那速度之快，令我跟圖曼都沒反應過來，視線只來得及捕捉到動作完成的畫面。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cFZg9SAXD

「這是你要的命運之矛，如假包換。」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Tbb1AEHtH

川逝低下目光，又慢慢抬頭看著我們兩人。他左臂青筋浮現，手中緊握被折斷的桿身，彷彿在暗示隨時要用這東西幹掉我們一樣。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fx12KOFJA

「別急、等我說完——」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E6joQE79k

他提了一下墨鏡，收手將雙臂叉在胸前。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iqLi1S3Sl

「兩位要做什麼我沒意見，不過下次請看在我面子上，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

「上頭、我有許多人要交代，底下、還要替人收拾爛攤子。我沒辦法像你們一樣隨心所欲，所以請別為難我這小小隊長了。」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bPmv6anhE

望著我跟圖曼沉默不語，他輕哼一聲，敞開胸膛往背墊靠去。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TvnWRNYRe

「哈哈、好啦！戒指跟紙傘交上來吧。」

「咦？為什麼我也要呢。」

「喂喂、現在不是你這小子裝可愛的時候。那玩意不是我給的嗎？拿了戒指就快還來吧。」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0xeZWS7R5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圖曼摘下戒指，輕輕將其放在桌上，「東西既然送人，再要回來多少沒意思了。」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LcetnEFS0

「是嗎？那照大哥您意思來吧。」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5eTY2eQLb

川逝抬起脖子，口吻平淡地睨視對方。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3DGqDtz55

「容我提個小問題，我跟你之間的——」圖曼勾了勾手指，低頭靠近川逝。

「請說。」

「川隊長未來......有沒有考慮替大夥出一份力？實在不方便，幫忙傳遞一點點消息也行。」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r3QkMhmLj

川逝將雙手疊在下巴上，煞有其事地環顧周圍。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d2c4W62qV

「哈哈......當然可以！大家自己人嘛。況且先前我擔保其它人的事，圖哥您肯定有目共睹。要是遇到別人有難，我一定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GZa4Rg5lF

「好、等你這句承諾！」圖曼激動地拍了一下大腿。

「喜不喜歡？」

「喜歡、喜歡死了。看在隊長誠意，咱馬上把迴聲的事辦好！」

「繼續！」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xA94rH78N

川逝滿臉愜意地揮手，語氣卻透露出命令般的脅迫。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GzjO5udxF

「目前希摩耶小姐，在一個獨立安全的地方歇息。二位若是願意，我直接命人請她過來。」圖曼晃了晃腦袋，收斂做作的笑容。

「可以、正合我——」

「等等。」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JVAUZJNef

我出聲打斷他們節奏，隔了三秒，抬頭緊盯對面兩人。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sZhMAPy4M

「你們忘記我剛剛說的話了？」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zT98Kjbd9

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氣氛再度僵硬，得逞的我卻馬上對他們嘻笑兩聲。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aVDqFOqOc

「哈哈，我的意思是前輩們看著解決就好。」我平緩氣氛，隨後轉換成真誠的口氣，「至於川隊長要繼續拔刀相助，請替她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身、拜託你了。」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A4vAO5Pc1

「嗯......安置可以啊。但希摩耶去哪，肯定要聽她本人決定。」

「這樣子嗎，那當然沒問題。」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w79rFZevs

看見川逝隱隱錯愕的反應，我雙手搭拉身下的椅子，往前傾身。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I4TuekZtS

「——兩位光是願意尊重我的意見，我便已經心滿意足了，只要今天能解決各位的困擾就好！」

「好的好的，感謝虹先生的支持唷。」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NHN2AMkBh

川逝裝模作樣的鼓起雙掌，正臉則是面對空無一物的桌子。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VQVXsigjm

「川隊長真是溫柔呢。」

「可不是嘛。」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sAiTePAnO

他面無表情地吸了口氣，雙手擺回桌面再次坐正。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szCDNGEAq

「那接下來......等圖哥把人帶來吧。」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vUTPo7vYW

＊＊＊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qYxAajiyf

我抬起腕上的手錶，現在已經是10點50分。

離反世界消失還剩四十分鐘。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AzNNWmZEX

在川逝咄咄逼人的氣勢下，圖曼以聯絡同伴為由，獨自走到了門外撥通電話。望著少了一人的談判桌，我內心生出一股自然的涼意。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NS8NDTUmP

談判似乎來到了中場休息的環節。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O8pYeZlnU

然而這段期間，川逝的視線卻始終對著玻璃門。

像是在監視，像是在等待。

又像生怕對方要逃跑似，那傢伙臉上的表情一點都沒有鬆懈。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cTuAL9IDN

桌上的戒指，跟那被稱作「命運之矛」的武器，仍舊紋絲不動地擺著。從剛剛到現在，川逝的左手幾乎一直放在桌上，而且下意識地伸向長矛。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fORjgqRNO

我知道這是一個警告，同時也暗示著他沒有打算把武器讓人。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nuoFxfnjb

「我可以先拿戒指嗎？」

「拿吧。」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OrwxswLD3

我望了一眼門外圖曼的背影。

小心拾起桌上的戒指，將指環捏在手上仔細檢查。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bO63zJPJ7

能力施放沒有問題，預報沒感知到危險。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C7upAMkBP

即使如此，我依舊不放心戒指是否被他動過手腳。如果我是圖曼......會這麼輕易把東西讓出來嗎？還是說川逝手上的武器，值得他這樣交換——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0s7Ge6cyN

圖曼真的是想要這武器？

剛才看到他貌似十分意外，那是驚愕或嚇到的反應。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4ieHomI3L

「對了，阿乙小姐。」將戒指收進褲兜，我仰起脖子往後方看去，「請問漢堡做好了嗎？」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3qvbZ6IPz

「咦？不不、怎麼可能好啊！」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pexger2tn

一直站著的阿乙恍神幾秒，反應過來是我在叫她，連忙慌亂揮起雙手。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SPxkH8yBJ

「那妳去做吧，別讓大家等下去了。」

「咦！」

「看我幹嘛，妳之前不是在餐飲店打工嗎？快點快點——」川逝皺起眉，口吻不耐煩地說著。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jOOlAlZ5f

阿乙眼皮跳了跳，臉色難堪地轉過身去，剛沒走幾步便嘟囔起來。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Hxo4MSKvE

「我明明是在必勝客打工的，為什麼不是你這混蛋去做......」

「唷、小妞！倒杯可樂。」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TUAmt2zCY

圖曼拉了拉領口，從門口走了回來，臉上反常地洋溢喜悅的笑容。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SJbeIigBr

「你同伴答應了嗎？」

「當然。」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FFUnq6SbB

他扶著桌子，把手機放在桌上，動作粗魯地坐到川逝旁邊。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9t6AVnbyH

「十分鐘內到。」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vyI8ZOVi6

圖曼撇頭看著川逝，右手湊近桌上的矛頭。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Qm1fV5Dg1

「虹明啊，我本以為你是那種比較自私的人。」川逝撓了撓後頸，側著頭開口。

「嗯？」

「你跟希摩耶感情不太一般，所以想當面找你問一下。嘛......既然沒被愛情沖昏頭腦，那我也放心啦。」

「是喔。」我兩眼睜大盯著他，語尾刻意拉長。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Yvm7b2zXl

「不過，我還是有一點點在意——」川逝陡然低頭，把臉上的墨鏡摘下掛在胸前，「你可以認真說說自己的想法嗎？」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Y3jBAP4Od

沒了漆黑鏡片遮擋，他銳利的眼神一覽無遺。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RWFu0FxlA

像是要逼人表態一般，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他這麼嚇人的表情。或許這才是川逝真實的樣子，之前那吊兒啷噹的模樣，大概是裝的吧。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qEtK7yJb5

「我其實很單純唷。」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C2ZIEy8au

我沉下目光，雙手十指交握置於腿上。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mGUsD8nC7

「對自己有利的自然會支持，不利的事情則毫不猶豫捨棄。就像進入到玲瑯滿目的夜市一樣，我只買自己愛吃的東西吃。」

「那今天來之前，你覺得漢堡王的漢堡好吃嗎？」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ZXC2rTwQK

川逝笑了笑，語調毫無起伏，宛如審訊犯人時例行的提問。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q7feywqp3

「不知道耶，反正除了拉肚子以外什麼都好。」我腦袋微微傾斜，嘴角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8FhjbkSS3

皮鞋「喀喀」聲從櫃檯方向傳來。

正好說完沒多久，阿乙唯唯諾諾地端著餐盤過來了。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h4XssdaCP

「可樂......還有薯條來了。那個漢堡、請等一下——」

「兩杯七喜呢。」

「咦？好、我馬上用。」

「慢點。」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yRHfslF8U

川逝起身將餐盤拉到中間，接著抬起視線看向我。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KZg2kALup

「漢堡，要不要客製化呀？」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gjMR2dEC6

他恢復一往常態，臉上露出客氣的微笑。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ootCwEF3o

「加一片肉排，起司灑多一點，謝謝妳。」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mPPs3wmM1

在心中措辭片刻後，我轉過身，禮貌地對阿乙遞出微笑。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HqYpJbkdr

「圖哥不多點一些？」

「不，我討厭吃油的。一餐幾根薯條還可以，吃太多肚子容易脹。」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LfCvQX5IV

「那說起來還挺養生啊？」川逝故作訝然，手中塞進嘴裡的薯條卻沒停下，「要不分享分享，圖哥您長命千歲的本領是——」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aNloXpbhJ

「長命沒意思！天命才重要。天命到了、人......自然會死。」圖曼賣力搖了搖頭，挺直背桿。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zUU94KhJD

當他說到最後一個字時，目光恰好落到我的桌前。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hzowd72SK

「天命？那是什麼。」知道對方在挑釁，我來了興致。

「這都不知道？」

「不知道。」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Oa3vUvrT5

「天命來了，該死的人死，該活的人活。」圖曼指著天花板，又指了指地面，「好比歷史車輪滾滾向前，他們總是不幸被壓死在路上。」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D6G7iW3Bd

「你怎麼知道天命存在，你是天命嗎？」

「是。」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uaO0KQKB1

圖曼盯著我，態度斬釘截鐵。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qnjqoBt65

「也不是。」過了兩秒，他又岔一句。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TNi0zzuk1

我看著他，轉頭與川逝四目相視。也許是尷尬，也許覺得是被耍了一套，「喔？呵呵......」，於是情不自禁地輕笑起來。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qynFEu1BP

「圖哥這車輪裝了又拆啊？」

「拆不拆沒差、我比較關心『相撞』。因為站的位置不對，那是非常危險的事。」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BBdRnHlhB

坐在對面的兩人一搭一唱。說到動情處，圖曼在胸前拍了一聲悶掌。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uieqNsZIs

「那麼，誰站的位置是對的？」我左手靠在桌上，撐起似笑非笑的臉頰。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MDGaamEhh

「問得好！不會相撞的位置，就是好位置。為此我才試著邀請二位，聯手抵抗Evo跟其它國家。

「——不過，婉拒我也不要緊。你們只須記得我所做所為，都是為了保障同胞的利益。看在這份上，希望彼此在對敵這件事，至少能達成共識。」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4P9u5v0C2

說到一半，圖曼語氣變得謙遜。他接著抬起頭，目光悠然地掃過我們。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Kge0zB7Z7

「Evo是我們的敵人，只要他倒下，兩位有何吩咐我都接受。」他把中間的餐盤拖到身前，揀起一根薯條，「但在一切結束前，還請各留一條退路。」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MGi0exJ7f

「川隊長討厭Evo嗎？」我伸長手臂，從餐盤裡奪走一根薯條。

「還好，我跟他不熟，待遇跟薪水倒是不錯。」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buKyHy2uO

川逝摸了摸下巴，又吃了一根薯條。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XBywBATIc

「不過我明天大概已經辭職了吧......」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0idFhN7Ot

說完，他指尖抵在餐盤邊緣，輕輕推回中間。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y5YnQxQkH

「晚輩你呢。」

「我？」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NBkzxtbuE

我眼珠轉了一圈，落到餐盤旁邊的命運之矛。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FxTVW6xQI

「說到底，我仍不理解你當時為何下手。難道不歡迎我嗎？」

「你忘了？」

「忘了？是啊。我們無怨無仇，總得讓人知道原因吧。」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lY04chIsJ

「叮」地一聲，圖曼放在桌角的手機被通知點亮。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sHhdgImXz

「順帶一提，謊話在我耳邊不太好用。」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Tw02Kj93H

我微微前傾，手肘壓上桌子中央。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In6jCnD4w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ruJ57xGpk

「圖曼——」

「Evo，將來會利用你殺死希摩耶。」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HggtAA8ML

川逝嚥了口唾沫，眼見打斷對方無果，他轉頭觀察我的反應。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0m1oFm7w5

「有意思。」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sx2KkSREX

我僵硬地扯起嘴角，伸出手心示意對方說下去。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yhN9Dz3yN

「那天佳世找你是我安排的，我猜原因她忘了講——」圖曼頓了頓，手指掐起下巴，「其實希摩耶在六年前，失手將你變成了怪物。」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E7c013TqC

「而且是這世上，唯一能『取代』她的怪物。」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V3svHwqst

六年前？為什麼這傢伙知道。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gOB4bpNJ2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f8WOvIioi

算了，先假設我在那時變成魔物。按照他的意思，「Evo利用我殺死迴聲」，是因為只有我具備取代她的資格。那麼取代又是指什麼，只有魔物才能做到？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OB9yewP1Y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Lbmv1eVqa

難道是利用魔物進食的機制，獲得記憶——

而正因為得到了記憶，所以我取代了她，得到了迴聲的能力？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uCxOizooJ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RwljBatP6

「原來天命的意思，是這樣嗎？」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DcUFuYkbu

我撐著面無表情的臉，緊盯川逝。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KSTSWJikv

「我想圖前輩的話有所保留了。儘管我同意對那傢伙保留戒心，可人命實在不能拿來開玩笑——」

「噗、哈哈！」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sPGyBQ626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gGFfHxoPv

這傢伙在說什麼啊。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Ehk1EYXnP

一想到他剛剛殺死瑟琳娜的畫面，還是忍不住笑了。我猜川逝這麼拚命保護我，肯定是因為不能沒有「備案」吧。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On6Anax8N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V9RXHWazS

「是啊......為了理想犧牲別人，我認為說不過去。」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yql8Btow2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a6suJpUIg

我藉著嘆氣平緩笑意，坐直身子。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pSUCP4REQ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OX58ul66Y

「就算退一步講好了，我、也不喜歡成為被犧牲的那個。」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TTgmi6jaB

圖曼忽然垂下腦袋，呼吸聲貌似重了一些。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XBPI9yd4E

他右拳下意識捏緊，收回背後。深吸一口氣後，壓低聲音開口：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5qlb8Ng4w

「虹明，我可以向你賠罪——」

「賠罪？為什麼......你的理由不是很正經嗎。」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HL5mv0VBT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HO31iYcrD

圖曼淡然地沉下目光，再抬頭時，眼中卻已藏不住殺意。「鈴鈴！」即便手機響起鈴聲，他依舊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我。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KXElKHAGq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NRPVjwEZ8

「你手機響了。」

「不必管它。」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zpgeOZkyz

他瞟來一眼，把手機收進口袋。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HjrCToCc0

「你今天大費周章來這，是想幹什麼。」

「問你啊，圖曼——」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jiXwT1APa

我提起裝著紙傘的手提箱，抱在腿上。

慢慢抬起下巴，目光筆直鎖定圖曼雙眼：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6GksHdA7D

「你人在哪？」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VzRIh2ZAm

話音落下，圖曼沒回答。

空氣似乎不再流通，我們三人大眼瞪小眼，沒有一人選擇開口。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DryGVkukH

我聽著阿乙的皮鞋敲擊地板，由遠而近、緩慢而清晰。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63RVraluA

直到那聲音停在背後。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lDplLEPdh

川逝重新戴上墨鏡，張望一眼四周，從位置上默默起身。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nGS6GyJ2E

「哎呀，幸好有把你帶來呢。」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V93g1u194

倒數兩秒，圖曼將直接發起襲擊。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6wsa7yFup

「咚！」我率先踢開椅子，雙手拉住阿乙外套把她拽至身前。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N5qaawtHH

餐盤在離心力下甩出。

飲料和漢堡於空中劃出油光，潑向對面川逝。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cy4jv7pyI

透過預報——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exQyWuX0l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y4ymuxE4s

我看見了......從圖曼受傷的左手中湧現的、那撕裂並扭曲空間的黑球。不是洶湧的能量，而是不可直視的黑暗。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VUkKXDAfW

無庸置疑，他準備釋放一顆貨真價實的黑洞。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dLg3zGHaW

他會不顧自身安危，將所有人連同命運之矛，捲入毀天滅地的自爆！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qLHAvJq5d

「嗯？」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iHrpRkeAJ

天空......該死、另一個大的要來了！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paxqo0Srq

「唔！」阿乙扭腰蓄力，冷不防踹來一記狠狠的後踢。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x7nG7vFXJ

我及時抬起鐵箱擋下，身體依舊承受不住慣性踉蹌後退。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gElVJlq1z

「滋滋——轟！」同時，金黃的十字狀光束伴隨電閃轟鳴，在餐廳颳起一陣風暴。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GwWkbk8aq

我下意識回望，川逝的身影已然立於桌面。

一滴鮮血落在他的臉頰。

他右手不知何時拔出了命運之矛，表情一如既往，毫無波瀾。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zh0GEz7VA

剛才那些食物，灑滿了空無一人的卡座。我順著流淌的血柱抬頭，才察覺圖曼的屍體，早已被光柱給釘在天花板上。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ZTtFsj07l

「別、別動！」拉開距離後，阿乙拔出腰間的衝鋒槍。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1TvyygslX

「喀。」隨著鐵箱的卡榫鬆開，紙傘失去重心掉了出來。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sQlYoeG61

我伸手接住，轉動半圈後，將傘尖對準眼前兩人。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UgGUqjdeB

「你有夠不聽話啊，虹明。」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iNiQosopy

川逝用拇指擦去臉上的血液，輕嘆一聲，右手反握命運之矛。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ytVHtpR2X

「你再看看你頭上呢。」我雙手架在傘上，笑著提醒對方一句。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5qln3j8Ku

白光一閃，爆焰從天花板上炸開。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Sfwzx0aSN

隨著川逝揮出矛頭，無數十字光束構成的金黃彎弧，頃刻與撕裂整棟辦公大樓、刺眼奪目的火球相撞。

這一刻，兩者彷彿劃出一道界線。

磅礡的能量止於矛尖，墜落的火花在半空停滯，連因高溫而扭曲的空氣也停滯下來。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09olV8Kw6

然而，門外的街道，依舊被強光照得失去輪廓。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MEwe0BOcz

眼見川逝防禦無法覆蓋全部區域。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m4Ae5pDdt

我斷然推開紙傘，釋放出進入反世界前留下的消除能力。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ZCLsuZCwC

「嗡——」驟然消失的氣壓，激起眩人耳目的鳴聲。

光線消失，留下沒有絲毫溫度的黑暗。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xH8pwXv9r

發動消除的當下，我全神貫注在赫辛留下的變數。這次沒有他的幫忙，自己得想辦法脫離消除的狀態。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JCAlwRnlU

話說，先前他提到接觸PT結界後......有些能力會失去正常效果。

這給了我一絲靈感。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oUdNvtVCk

「消除」，屬於非厄米系統。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6OATGWt4o

雖然其虛部是控制過程的關鍵，可通常被消除的事物，大多是以厄米態作為基準態運行。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K4Od5zacZ

因此即便把虛部刪除，封閉系統結構，令目標遵守概率與能量守恆。原本以非厄米系統運作的事物，在厄米系統下照樣能正常使用。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rMVA8ncor

除非，刻意去接觸PT反轉後的事物。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3Vler1z5o

那麼以厄米系統框架運作的規則，就會因為概率不守恆產生衝突，導致能力違規而強制解除。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s93m2cfnt

所以是的，我可以利用這點。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6iNhNWsgn

只要刪除能力中的操作結構，再碰觸任意正世界的物件。

便能破壞規則，解除效果。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ezJWmKD48

「嗚哈！咳咳——」握住赫辛用過的大刀後，我趴在垃圾桶上，狼狽地從能力中脫離。不過由於慣性的關係，自己跟垃圾桶仍在持續飛往天空。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WtdCJPXN7

此刻，憾天動地的轟鳴早已響徹雲霄。

天旋地轉，熱浪疾馳。

我身在天空盡頭，翻身回盼。

那餐廳原本所在的位置，一朵巨大的灰白蕈菇，正如湧泉直上青天。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iowNyloTA

「該醒了，卡特恩。」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PUCDg8ER6

我腳踏垃圾桶，一躍而起。被封死的桶蓋「砰！」地炸開，破裂的塑膠碎片、廚餘、紙屑，各種殘渣一併傾瀉而出、漫天飛舞。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GLQiLvVuB

空氣頓時快活起來。

在充滿濃硫磺、氨臭，還有屍體腐爛產生的酸脂味中，一隻、兩隻、三隻——無數隻枯白的手掌，迅速從破開的桶身中鑽出。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6nJWWgcV2

它們互相交疊，愈疊愈多。

數不完的手指構成了鱗片、擺盪的手臂和魚叉則成了魚鰭。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KxeCFUpn3

等到一柄骨叉，從那條巨獸的吻部長出。

象徵著槍頭的構造已然出現。

化為魔物的卡特恩，最終經由無數雙手，匯聚成了一隻四米長的旗魚。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Izgnjl9PV

我伸出雙手，握住魚鰭上的手掌，順勢坐上魔物後方的背脊。不過還沒來得及平復心情，腦海隨之接收到新一則不祥的預兆。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4Dd4ZTSmj

「那是、什麼鬼？」我摀著額頭，內心不由自主升起恐懼。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CBN3xsWxh

一道閃電自下而上穿透蕈狀雲。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XUskmWznz

緊接著，「嗚啊啊——！」刺耳淒厲的尖嘯聲，從雲層深處傳來。雲柱朝著天空四周蔓延，形成一圈圈漏斗狀的圓盤。空氣被捲入中心，下墜的雨滴重新折返回去。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5NQ0RZdqD

風向紊亂，空間震盪。

一波接一波，像是某物在另一端呼吸。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8ubmdWQpK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Hdv2UyFh4

「不會吧，這是那阿乙的能力？」我抬起頭，看向雲層中岔開的縫隙。數千根巨大的觸鬚從中伸出，往兩邊撐開裂口。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5O7fqRkGY

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T9dHrJWlt

伴隨一道超現實的聖光，從壟罩天空的雲盤中照下。

我這才看清......那貌似是一顆眼。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C5TRhlKmr

ns216.73.216.217da2

Reading Theme:

Font Size:

Line Spacing:

Paragraph Spacing:

Load the next issue automatic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