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別塔計畫>> - 第十五章影子

之後我短暫的跟繼父、母住了一段時間，並提出了想去台灣的想法。或許是看我可憐才答應的。

每次和他們擁抱或其他肢體接觸，我總覺得自己身上有灰塵會弄髒他們；當機改症發作的時候我更是只想遠離他們，免得他們受傷。

在來到他住的房子之前，一路上林奕辰（AI）都在照顧我。像是一個陽光開朗，沒有血緣的大哥。可他越是陽光，我越覺得自己像是依附的影子。

對於林奕辰（AI）說過的話我不是沒有懷疑，但我相信或者我選擇相信；我害怕我的懷疑成真我會承受不住。

我：「機改症應該要看哪一科？」

林奕辰（AI）:「身心科。雖然機改症的成因應該放神經科，但是目前大眾的理解跟醫院劃分都放在身心科。」我聽從了他的意見，也很順利的拿到藥物。

林奕辰（AI）:「你可以帶我去見我的朋友們嗎？」

我：「沒問題。」

我來到貓頭鷹酒吧，根據他的記憶他的朋友們會回來這聚會。並且我刻意用他的帳號發了訊息，確認所有人都會到場。

我在櫃檯點了一瓶罐裝啤酒，眾人紛紛側目彷彿在告訴我我是個白癡。我在心裡納悶：「點罐裝啤酒會不會讓人以為我不會點酒？」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白癡，我又點了一份炸雞，眾人才回過頭去。（其實其他人看他只是因為他是新面孔又不像有人介紹，回頭的時機只是巧合）

我走近呈現ㄇ字型放著三張長沙發，中間桌上放滿食物跟酒的一群人。直到足夠近我才將網路覆蓋他們，將他們都拉進虛擬空間。

雞飛：「哇肏！你是誰啊？」

我：「我會解釋的。」我把視覺、聽覺共享給眾人，讓他們可以一起看到林奕辰（AI）。

雞飛：「雞掰！L你搞屁啊！為什麼帶一個陌生人來，你是被盜了還是被挾持了？」（L是林奕辰的代號。）

林奕辰（AI）:「哈哈~我不小心死了。」

眾人：「蛤？！」

之後林奕辰（AI）把自己在捷運遇襲、成為AI、裝備被我繼承、我來台灣治療的事緩緩講述，唯獨沒有將巴別塔的事說出來。氣氛一時低落。

Joe：「我出去一下。」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除了我之外的眾人異口同聲說：「去抽菸了。」語畢，引得衆人都鬨笑起來；空間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在這些時候，我可以附和着笑，林奕辰（AI）是決不責備的。

待Joe回歸眾人開放了觸覺覆蓋，眾人歡笑打鬧，唯有我像個異鄉人一樣。等到眾人準備離去，我怯懦的開口：「我可以跟你們做朋友嗎？」

眾人紛紛轉頭互看交換眼神讓我忐忑不安，這時林奕辰（AI）：「幫我好好照顧他啦！」眾人微笑點頭，離開了虛擬空間。

我找個偏僻的位置坐下，吃炸雞喝啤酒。

我：「關於巴別塔的事？」

林奕辰（AI）：「你有計畫？」

我不是很自信的開口：「有一點，我想慢慢把其他情報一點點釋出。然後讓CIA的人來接觸後，在用高價賣給他們。用國家的力量來對抗國家。」

林奕辰（AI）笑著說：「在大國中周璇，你的想法很台灣欸…哈哈！不過我相信這是你深思熟慮的計畫我支持你。」

我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心的讚美還是嘲笑，但還是說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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