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離婚的真相 - 15

車子駛了好一陣子才抵達，星禾下車伸了個懶腰，羽宙也從另一側下了車。

「又回到最初的起點…」星禾哼著歌，羽宙不太懂她在這裡想到的為什麼是「那些年」，但當然沒有阻止她，只是走到她身邊牽起她的手，兩人一起走上台階，就像她七歲那年，以及往後的每一年。

兩人在父母的墳前深深地鞠躬，將線香虔誠地插上，冷風拂過讓星禾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羽宙轉過身將披在星禾身上過大的外套又拉的更緊了些，寵溺地看著星禾像小白兔抽了抽鼻子的可愛模樣。

「至少我真的把妳養的很好。」羽宙忍不住說。

「你怎麼不說是你面前二位把我生的真的好。」

「後天的養成也很重要啊。」羽宙不服氣地說。

「知道啦。」星禾打了個哈欠走到涼亭坐下，羽宙跟在她身後。

「你說我嫁出去後還能葬在這嗎？」這一片山頭是他們的家族墓園，雖然目前也沒幾個人葬於此。

「什麼嫁出去？」羽宙緊張地坐直身子。

「我說以後，以後。」星禾白了哥哥一眼。

「當然可以，妳當然要在我旁邊。」

「我都有兩個嫂子了，你旁邊還有位置嗎？」

這次換羽宙對星禾露出一個別鬧的表情。

「有些事不是視而不見就會自己好。」星禾邊說邊嘆氣。

「事情沒妳想的那麼容易。」

「也沒你想的那麼難。」星禾抬眼望進羽宙的眼睛，他們安靜地對看，直到羽宙轉開眼嘆了氣。

「那妳說我該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

「妳不是說沒那麼難？」羽宙淺淺地笑了。

「嗯，我說『沒你想的那麼難』，但對我一個局外人來說，挺難的啊。」

羽宙被星禾的這一番話弄的沈默了。

「妳似乎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妳的看法。」良久，羽宙看著面前山頭的一片草原輕聲說。

「你又沒問我。」星禾也注視著前方。

「那麼我現在問妳呢？」

「我會說，隨便你，都可以，沒意見，你快樂就好，欸，你快樂嗎？」星禾說最後一句話時伸手拍向羽宙，羽宙轉過頭，隨即露出無奈的笑容搖搖頭轉了回去。

「你快樂嗎？」星禾又重複了一次，這次問的很慢，很溫柔。

「就是…還是會快樂但有個東西老是卡著的感覺。」良久，羽宙總算吐出從未與人說過的真實感覺。

「沒關係嗎這樣？」星禾小聲地問。

「沒關係吧。」羽宙也淡淡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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