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再见“ - 第三章：固执的老头（中篇）

寂静夜晚降临，没有一丝丝的亮光的大海根本就是另类的折磨，周围的环境都被黑暗笼罩着，柊甚至开始对此感到有些的窒息了。

经过漫长的等待后，柊终于等来了自己想找的目标，立刻站起身来，丝毫不带犹豫地跳向了大海。

不擅长游泳的柊，却在内心的好奇心驱使下拼命地向着目标游去。就在将要因窒息而溺水时，柊这才被前方赶来的生物带回了所谓的巨怪体内。

在得来不易的喘息空间，柊便立刻透过咳嗽的方式将刚刚不小心呛到的水分排出体内。

稍稍缓过神后，柊这才环顾起了周围的情况，一切正如柊所推测的一样，这所谓的庞然巨物根本不是什么海怪，而是一艘潜艇。昨晚的柊看着海怪背后所散发着不自然的灯光便逐渐起了疑心，但这一切还都是个猜测，还不足以令到柊做出这样的举动，正式令到柊下定决心的是老头的话。

排出海水后，在舱内的各个人员这才将身上的装备缓缓褪下，开口的第一句话却不是很友好，但并不是针对于柊。

“还以为这次终于捡到了老头子的尸体。”

“哈哈哈，可惜了，这次的赌注也是我赢了。”

“那家伙还真是个老不死！”

众人都在沉浸于自己的喜悦与悲哀中，丝毫忘记了还处在于他们之间的柊的存在。

“他们都只是在开玩笑而已，虽然赌注是真的，我先自我介绍吧，贾巴——是这个探索队的队长。”

名叫贾巴的男性，拍了拍柊的后背便开始起了自我介绍，也令到各个队员注意到了柊的存在。

“柊，我叫柊，你们俗称的自杀者。”

柊彷佛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并没有过多的由于就将其说出口了。

“那你还真是来对了世界。”

名叫贾巴的男人边说着话边穿过一道道的门，直到最后一道巨大的门将他们给拦了下来。

“欢迎来到这巨大的棺材之中。”

就在大门缓缓打开之际，贾巴先是对柊的到来表示欢迎。

语毕，一大片的喧哗声便从门的另一边传来了，里边的居民迫不及待地想上前采访刚刚回归的各位探索者。贾巴挥了挥手后，便匆忙带着柊离开了现场。2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vMMaigtXP

队员们也早已习惯这样的贾巴，都会主动地帮他开出一条道路。

“队长他接下来还有汇报的工作，有什么想问的东西就由我们来回答吧。”

贾巴与柊顺利地坐上了接应的车后，司机第一时间便开口祝贺道。

“贾巴先生，恭喜又一次无人伤亡地完成探索，听说今天的收获不错。”

“只是些普通的材料而已，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就在两人谈话间，柊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的世界。2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IOzgPxhgs

刚刚因人群的聚集而无法观察清楚的四周，现在却在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彻底将柊震撼住了，这里的世界比原先试想地还来的宽阔，往中心靠去有着代表繁华的高楼，远处也有着宽敞的公园。看见这一切柊彻底改变了原先的想法，也因一个不注意便将内心所想给说出口了。

“这根本不能说得上是潜艇了，简直就是一座城镇了。”

“吓到了？本想先带着你去认识这里的环境先，但还是先回我家一趟，认识环境这件事就在我做完事情后吧。”

柊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接着便继续看向车窗外的风景。但美丽的风景也在逐渐褪去，司机将两人放在了一片看似废区的地方后就离开了。

下车后，贾巴先生示意着柊还需再走多一段路。柊就这样跟在贾巴先生的身后走进了一个满是电缆与管道的地方，且后方时不时就传来些滋滋声以及啪嗒声。柊刚开始感到有些不安时，贾巴先生却说到了。

只见贾巴先生娴熟地将手掌放在其中一个管道上，不一会儿，管道便自动打开了，他不带犹豫就走了进去，而柊虽然也跟了上去却也开始警惕了起来。

下秒，管道就成了电梯快速地向下移动，还没来得及站稳的柊险些跌倒，他连忙抓住周围的栏杆才得以站稳。

柊就这样保持着警惕直到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

“欢迎回来~~”

温柔的声音先传来，接着便是声音的本人从一侧探出头。对方看见是贾巴先生后便立即贴了上来。贾巴先生也用拥抱回应着对方。

“嗯哼——”

见双方都没有要放开手的意思，柊便用假装咳嗽的声音来提高起自己的存在感。

（这里还有别人。）

“啊啊，抱歉，这位是我的妻子——琳雅，然后这位是柊。”

看来是奏效了，贾巴先生连忙为双方做介绍。两人也在贾巴先生的介绍后，互相向对方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先进来坐吧，我正巧在准备着晚餐。”

琳雅刚把话说完便再次亲了亲贾巴先生，之后才满足地回到厨房里。贾巴先生先将柊带到客厅并让他等候些时间，自己回房间去汇报工作先。

柊独自坐在沙发上，有些紧张的他便开始起一直观望着周围的环境。看着客厅的装潢有些的朴素，对此，柊感到有些意外。用着黄白色的油漆粉刷的墙壁挂着一个时钟，角落放着一棵小绿植，一张茶几，一张三人的沙发对着电视，就仅此而已。

“叫柊是吗？为什么会突然决定跳入大海？”

琳雅看出柊的紧张便提出问题，想以此来缓解他的紧张。

“嗯，啊，对的。”

柊感到有些惊讶，但还需要回答琳雅的问题，犹豫着要不要将事实说出来，片刻后还是决定将一切给说出口了。柊觉得这一切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正巧，这一番话也被贾巴先生听见了。他忍不住开口说道。

“问声好吗……”

话音刚落，贾巴先生便笑了起来接着便继续说道。

“这句话从他的口中说出口，简直就是个赤裸裸的嘲讽，反正他肯定是独自一人在那大太阳低下，感受着太阳所带来的温暖吧，而我们却只能与着冰冷的海水为伴。“

柊看着有些激动的贾巴先生，深知自己说错话了，但琳雅却仅用一句话就将贾巴先生的理智给救了回来。

“晚餐好了哦~”

轻柔的语气，令到贾巴先生也恢复了些许的理智，见此柊才松了口气。

但这紧张的气氛很快就在晚饭过后回到了两人的身边。

“距离下沉时间还有三十分钟，还请各位回到休眠舱中。”

声音传遍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且重复着一遍又一遍。

广播结束之后，琳雅率先开口说道。

“老公，我先回去啦~”

依旧是那轻柔的语气对贾巴先生说道。

“嗯，我今天就晚些了，我要先让这家伙明白我口中所谓的棺材。”

话音刚落，柊便做好准备反抗的姿势，但贾巴先生接下来的话，便让他明白了根本没有反抗的必要。2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GU7mAulxT
贾巴先生带着柊回到了客厅，并按下了某个开关，眼前的墙壁突然就变得透明了。柊被眼前唯一亮着橙红色光芒的东西给吸引了，但它的光芒也随着时间也慢慢地暗了下来。

“我们将这东西称之为‘太阳’，它如同上面的一样到了时间也会日落，但肯定比不上真实的，上面的一定很温暖吧？”

语毕后，贾巴先生再次按下按钮，刚刚那个米黄色的墙壁又回来了。接着，他便用大拇指指了指，示意着柊跟上。

柊跟随着贾巴先生的脚步从另外一个门离开了屋子，走在一个如同是应急通道的地方，就连昏暗的灯光也复刻地如出一辙，不知走了多久才到达终点，那里只是个小小地空间配上一个圆形地玻璃以及一张长凳。

“距离它地出现，还有些时间，再次问你，你为什么会选择跳海，总不可能就真的因为他的一句问好吧？”

“问好是其中的原因，再来就是在七号上看到了有关老头与海怪的故事，但里面并没有说清楚，所以最终的决定性还是那一句话吧。”

“这样啊——”

贾巴先生沉默了些许片刻后才接着说道。

“那人曾经是这个庞然巨物的项目开发人之一。”

话音刚落，柊便用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了贾巴先生，甚至还瞪大了双眼。

“我们本就预测到了全世界的大陆都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段一夕之间都沉没，但就是没想到这灾难来的如此的快，我们也只好将这尚未完善的计划提前完工，但那老头却是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反对的意见。2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BYE2H9ngo
他说这项计划明显就只是个巨大的棺材，因为能源的供给会逐渐的不足，在面对深海的未知生物也会因为物质不足而无法反抗，在他看来这样的结果也只有一同沉入海底而已。2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ELWRhK0zd
刚开始，我们还能在上浮时一同享受着阳光，但这样的时光也只维持了短短的几年。2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AkT2XGzu7
一切就如老头所说，能源的不足以及海里的生物袭击着我们进而导致了上浮能力减少了……”

谈话间，眼前的玻璃出现了某些亮着光芒的生物。

“要来了。”

贾巴先生话音刚落，眼前散发着光芒的生物就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在此之前，柊明显注意到了有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游了过去，在还没被观测到时就再次消失不见了，同时也留下撞击潜艇的一侧作为贾巴先生的话是对的证明。

第一次体验被海怪袭击的柊，脸上顿时挂满了恐惧的表情，脚也情不自禁地擅自抖动了起来。反观坐在一旁的贾巴先生却显得非常的淡定，对此柊在内心想着贾巴他们在这样的底下过了多久才能习惯眼前的一切。

“好了，该休息了，明天还有许多的地方要去。”

语毕后，两人再次回到了屋内。

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迟迟无法入眠，望着客厅的天花板，听着时钟滴答滴答的声响，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更多的问题想迫切地得到答案。

***

无法进入深度睡眠的柊被地面上的声音给吵醒了。看着依旧昏暗的房间，贾巴夫妇应该还未起来。柊便决定先独自去探索。2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RHwESy8Q9
走进了电梯，却发现毫无动静，柊只好去其他的地方看看。最终在去昨晚的地方途中找到了一个看似能往上爬的楼梯。他就这样顺着楼梯往上爬回到了地面上。

昨日还空无一人的城镇现在却多了许多，他们都穿着同样的制服正在对着管道与电缆进行检查以及维修。

周围依旧发出着滋滋声，突然间一个洪亮的叫喊声便穿过了这条街。

“三号管发生破裂！！”

周围的工作人员便立即拿起工具往声音所指的地方赶去。见此，柊也有些自觉地加快脚步离开这片区域，赶往其他的区域。2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Fs50IWKBM
走了许久后，最终决定在附近的公园稍作休息。

看着周围的建筑，柊再次对这个世界感到无比的震惊，尤其是那些通天的柱子。

正当柊还在沉浸在观测这一切时，后背却突然背某些尖锐的物品给抵住了,接着便传来了威胁的声音。

“带我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否则就别想着活着离开这里。”

柊本想回过头探去，但对方见柊有一丁点的动作便向原本就抵住后背的武器再次施加了些许的力气，柊这才停止了回过头的动作，但依旧能从声音中判断出对方是位女性。

“就算你这么说，我本身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到上面。”

“你只要帮我打掩护就好，我会看时机悄悄地混入队伍中。”

“那为什么不直接和他们说想加入就好了，然后再借机逃离？”

“如果被抓回来可是会被冠上叛逃者的罪名，并关进监牢里长达几个月。”

“好吧，我答应你。”

再听见柊的口头上的答应后，对方便爽快地将手上的武器给收回了。接着便转过身看后，正如柊所想的一样是位女生，她还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便紧接着拉着柊去往其他的地方。

转眼间，柊就被带到了监狱的外围。正当他还在疑惑者来这地方要干什么时，对方却突然大声地说道。

“嘿！各位！我今天就将会离开这个鬼地方，所以我是来到别的！”

“是是是，这句话都听过多少遍了，次次还不是被当场逮到？”

“今天可不一样了，我可是逮到了名为自杀者的帮手。”

“都过了多少年了，事到如今还在相信着那种东西？”

“喂！你好歹出点声音啊！”

话音刚落，柊就被踢了一脚。

“你干嘛。”

简短的一句话便引起了轰动，刚刚还不见人铁窗户，现在却各个都挤满了争先恐后的人，就为了一睹传说中自杀者的容貌。2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PgpCONs6P
直到某个沉稳的声音出现后，大家才安分了下来。

“好了，你也在被警擦发现前快跑吧。”

“嗯，再见了，各位！”

“祝你逃脱顺利！成功后记得想办法告诉我们啊！”

在众人的祝福下，两人离开了那里。对方本想再带着柊去往其他地方，不料，却在途中撞上了贾巴先生。

“这不是柊嘛，睡醒后，还寻思你去哪了，就那么迫不及待要自行探索了吗？”

说话间，贾巴先生也注意到了在柊一旁的少女，看着对方的容貌顿时明白了一切，却也不打算拆穿她，只是对着柊开了个玩笑就离开了。

“那么快就与他人熟络了啊，对方看起来还小可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啊。”

话音刚落，柊便被吓得连连否认，甚至在心里吐槽着。

“不会的，什么事也不会做的啦！”

（这话应该对她说吧，她刚刚可是拿着武器威胁着我。）

听见柊的否认后，贾巴先生便低下头对着那位少女说道。

“那么小妹妹，你能带着这位大哥哥去观光吗？”

少女没了刚刚的活泼，只是沉默着点头表示答应。

见此，贾巴先生这才淡出了两人的视线之中。然而就在贾巴先生刚离开的下一秒，少女便再次拉着柊的手赶起路来。到达目的地后，又是新一轮的忙碌。

“帮个忙，这些东西都必须要在早上前藏在出口那边。”

看着如此着急的少女，柊忍不住开口问道。

“为什么？”

“嗯！？”

“为什么会想着逃离这里？”

“这问题好蠢哦——”

少女话刚说出口，柊便下意识先道歉了。

“抱歉。”

少女摇了摇头便接着说道。

“我的理由也不是什么伟大的答案，只是想体验一次大家口中的太阳究竟是多么的温暖。”

柊听完她的说辞后，便默默地当起了她的搬运工。跟随着她的指令，时而停下脚步，时而加快脚步，一群巡逻的人仍是被他俩给完全躲了过去。

来到了靠近大门的地方，柊便思索着对方会如何闯入进去。

“这里哦。”

不料少女却带着柊来到了后门。

“这里是维修人员的专用通道，连接着里边。接下来只要把东西藏好在里面就好了，等到出任务时再一同拿出就行了。”2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v2VtIZj1B
一切的行动都非常地顺利，少女也在确认计划后就放他离开了。

（内容依旧是要柊负责拖延之类的，柊却不禁地对此计划的成功率表示怀疑。）

“贾巴先生看起来就不好糊弄啊，更何况还有其他的队员！”

两人分开后，柊就一人坐在公园的长凳上喃喃自语道。

“我怎么了吗？”

一股恶寒突然从柊的身后来袭，他转过头一看就遇到了贾巴先生。

“没…没事。”

“如何，这个世界？壮观吗？”

好在贾巴先生并没有追究，不然以柊的性格很快就会暴露了。

“非常的壮观，尤其是那些。”

柊说完后便指了指那些巨大的柱子。

“是吧！那些可是这个世界的生命线，负责传导一切的能源，我们自己都无法相信这东西是我们创造出来的。”

“还有就是……”

柊刚想再次发言，就被突如其来的广播声给打断了。

“过了绝界层，还请各位为接下来要面对的撞击做好的准备。”

广播的声音和昨日一样重复着一遍又一遍。

“这海怪已经和我们算是旧相识了，每次上升都会在过了绝界层时出现并袭击。”

“没有反击的手段吗？”

“那些东西自知没用后就放弃了，我们反倒利用那些资源来修补潜艇，觉得这样的方案会更好。”

“每次都有成功逃脱吗？”

“哈哈哈哈哈！哪里有这种好事？”

贾巴先生的话音刚落，潜艇便迎来了剧烈的晃动，不用多久，

广播便再次传出了宣告着失败的声音。

“一号！六号！推进器出现故障，请维修人员在出舱处集合等候指令！”

柊有些记恨自己的刚刚的说法了，怕什么来什么。

“你看，正巧就遇上了，看来我又要忙上一段时间了。”

贾巴先生语毕后便立即离开了，留下柊一人呆在原地。但柊还没得到片刻的喘息空间，刚刚的那位少女便再次找上门2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UjQwNzx58
了。

“这下不妙了啊！！等等那些装备一定会被发现的啦！你说怎么办啊!!”

柊被眼前的少女的行为给逗笑了，从他的视角来看就像是个小孩子做错事后，害怕着接下来的处罚。

“你还笑！都要被骂了，这次贾巴他肯定也不会放过我了。”

“这不能怪我吧，你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柊说完便想摸了摸她的头。

“这是在看不起我？到时候你就笑不出来了！”

最终两人还是没能回收那些装备，只好回到少女的家暂时躲藏起来。少女的样子始终都无法平静下来，希望着一切没暴露。

叮——铛——

门铃声的响起顿时让她警觉了起来，但很快就放下了警戒。

“您点的外卖到了。”

听闻，少女便瞬间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就这样傻乎乎地去接门了。柊本想提醒对方，但看她的样子就将到嘴边的声音给咽回去了。

刚开门，柊便听见从玄关处传来的声音。

“痛！”

下秒本人就被贾巴先生拎着进来了。、

“抱歉，给你看到这丢人的样子了。”

“没什么。”

“一定是那些叛逃者给的建议，明明都已经警告她不要去那边了。”

贾巴先生本想再次斥责她，却在回过头时，对方早已不见人影了。

见此，贾巴先生便开口说道。

“我希望你可以阻止她的行动。”

***

从广播中得知潜艇的修补工作的完成以及上浮的事情。少女便打算再次重复着刚刚的动作。

但这次就没那么好运了，刚打开门就见到了个人影在里边。本想着逃走的少女在走之前仔细地观察了对方，接着便大摇大摆走前去了。

“哟！没事吧？看你样子也没受伤，快来帮我把东西搬进去，很重啊。”

轻快的语调，充满干劲的表情，就在一瞬之间消失了。

“放弃吧。”

冰冷的语气与说出口的文字非常的吻合。

“贾巴先生都告诉你了？然后以你的回去作为条件？”

柊并没有回答少女的质问。

“我啊！可不在意所谓的生死，因为在这冰冷的海底世界就已经与死没差了吧。”

“难道我听完妳的话就该帮接着帮妳了？妳可是失败品啊!意味着妳只要离开这里过不久就会死了，根本连太阳都见不到。”

“这一切我肯定是知道的，无法如同他们一样在绝界层里工作，就连在深海区也要靠着水压服才能勉强地活着，还请给我一个继续在这里生存的理由。”

语毕后，少女看着柊，等待着他的答复。

柊无法反驳也给不出什么好的理由，只是沉默着。

“我们都只是从培养皿出来的失败品而已，连所谓的父母都没有，更不用说名字了。”

***

“看来是失败了啊，自杀者。”

贾巴先生注意到了躲在一旁的少女了，他的语气也没了以往的和善，更多的是愤怒。

（注水倒数三十秒。）

“我本可以就这样停止任务，但对付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需要做到那样。”

“为什么你连失败品都要照顾？如果抛弃的话不是更加地有利于你吗？”

“你蠢吧？在这个物资人资缺乏的情况问出这样的问题，更何况我们还需要从她的身上找出失败的原因，还有疑问？”

话音刚落，贾巴先生就已将拳头往着柊的方向挥去了。他明白着对方就是想拖延时间。柊也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倒在了地上，冰冷的海水减缓了他的疼痛。看着其他队员就要绕过自己了，便再次站了起来，不等对方反应就大力地拉着对方的制服，让其跌倒而已。柊也明白对方穿着头盔了，往对方头挥去拳头痛的也只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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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则在后方以自己最大的努力尽可能将门给打开，而柊却无论如何都不想认输，一次次地尽快站起身，拖住对方。2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pG6yf7CoD
这样的坚持直到水位上升的高度到了肩膀上，贾巴先生也在这时才穿戴上了头盔。同时，少女也打开了舱门，在水灌入一瞬间，强大的冲击力将人群击退了，其中也包括了柊，少女则是紧紧地抓住舱门的握把才没有被波及到。

少女和说好的计划一样，事先将柊的一只脚和自己绑在了一起，然后就用着上浮的装备逃离了。

原本意识还在游离的柊在浮出水面后立刻恢复了过来，反倒是少女的情况不妙。

老头如同预料到了一样，早已等候多时了，没有多余的寒暄与动作立即将两人拉回船上。

柊心中的大石还没放下，看着黑暗的天空，他立即就将少女以公主抱的姿势带到了最后的房间。

“真的很温暖，也很耀眼，耀眼的令我睁不开眼了。”

少女用着颤颤巍巍的声音说着话。

“是啊。”

柊将少女放下，陪伴着她的最后一刻。2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V2j7p3qQ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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