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未央 - 差距（2）

歲未央站在台上，天上火紅的圓球有些刺目，紅焰逼人，彷彿是將枯的玫瑰拚死綻放最後的美。

凌寒微有些焦慮。

有些強者是不喜歡跟小輩一般見識，但，相對而言，惹了他們不痛快，輾死，也不過是信手摘花，毫無心理負擔。

反正比試，很容易出意外。那個度太難拿捏了。

看著拔出劍來，一臉認真得呆萌的歲未央，她是真的真的很想嘆氣。

歲長安什麼都沒說，只是盯著的看台，突然，韓師月回眸一笑，讓人感到不安。

「歲姑娘，請指教。你可以出全力。」

歲未央沒有多想，點點頭。

長劍出鞘，韓師月看到那把劍，臉色一冷，同時扣上腰間配劍。

韓師月讓她先出招，但歲未央知道這未必對自己有利。首先，對方是高手，靠一擊取勝不太可能，真的使盡渾身解數去打恐怕打不贏，對方一下子就能看懂出什麼招，你的習慣，更別提會累得半死了。

劍光成亂影，她在外圍遊走，試探。沒有一招使全，都是半途就變招，沒人看的出來這一招是防守或進攻。選擇的是輕盈省力，卻隨時能往後躍躲開的步伐。

「倒有幾分自知之明。」冷如玉評價。戰鬥中，自知之明是很重要的，沒有的人，只是莽夫。比如說……

「別瞪了，二師兄是在誇獎小央聰明。」」慕青無奈。小師妹真是的。

秦芷瑩嘟嘟嘴，便聽到下一句話。「總比你連自知之明都不知道是甚麼好。」

「好哇你欠打是不是！」

「鬧夠了沒有？這樣成何體統！」易水寒大喝，秦芷瑩立刻收回小拳頭。

韓師月面帶微笑，不錯，可惜呀，在絕對實力面前，甚麼都是白搭。「歲姑娘，小心了，我要出招了。」

拜託趕緊的，好可怕呀，我快瘋了。

一劍直刺，歲未央忙往一旁滾去，臉上留下一道傷口，周圍凝著薄霜，冰冷後的極端，便是灼痛。

「飛霜劍。」

「那姑娘不大吧，怎的寒月仙子對她用飛霜劍？」

「嘖，難道寒月仙子要為她改用自己不趁手的，管太寬了。」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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