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曾認為這個世界很美麗(舊) - 第十六章　啟程準備－第三節

　　天使的話主要分成兩種，一個是白翼天使、另一個則是赤翼天使。

　　白翼天使的話是專門救助人，所以有不少救人的傳聞，但同時也鮮少出現在大眾眼裡。

　　赤翼天使則是以武力聞名，最初聽說是為了保護什麼，最後反而變成以武力降伏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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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翼天使？那個算是另外的。

　　傳聞黑翼天使是被放逐的天使，至於為什麼被放逐以及現在在何處，這些就無從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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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惡魔的話，有傳聞是從地獄來的，也有的說是從其他世界來的。

　　但也有一派的說法是黑翼天使拔下了天使翅膀，最後長出了惡魔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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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天使的弱點？這個倒是沒有聽說過什麼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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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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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動闔上了破舊些的皮革筆記本，重新收回到自己的皮革包裡。

　　「我記錄到的大概就這些而已，再詳細的我也不太清楚了。」彼動說。

　　「沒關係，我覺得這樣就很夠了。」重生開始回想，之前在春櫻城遇見的那位惡魔的來頭，憑著她跟黑翼似乎有一定的相識程度，也許她曾經也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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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恍然想起而問：「對了，那關於至高存在的話知道些什麼嗎？」

　　「那個好像有傳聞是天使之間更高等的存在，但詳細情況也不清楚了。」

　　「這樣啊。」聽完彼動的話，重生顯得更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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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光輕輕拍重生的肩打氣，沒想到這時彼動說：「哎呀，不好意思忽略了，精靈獸也來一點吧？」這話一出，差點把重生嚇得跳起來。

　　「精靈獸？這裡怎麼可能會有……」重生原本想掩飾，但彼動撥了一小塊麵包遞到理應看不到的柔光眼前，他沉默地確信彼動是真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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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光有些疑惑，聞了幾下後，雙手輕輕捧過，「謝謝。」她微笑地輕聲答著。

　　「不客氣。」彼動回以微笑。

　　這僅幾秒的時間，情況已經遠遠超出重生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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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彼動看得到嗎？」黯澤問聲。

　　「沒有喔，看不到，就只是隱隱約約感覺到而已。」彼動說。

　　「難道彼動也是像是巫女那樣的神職人員嗎？」重生說著疑問，但他只是輕輕一笑。

　　「不是喔，就只是單純的旅行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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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彼動把未吃完的麵包放入紙袋，重新塞回到包裡後並站起身子，「我想我差不多該找可以過夜的地方了。」

　　「過夜的地方的話，我想公會裡還有空房間可以用。」黯澤說。

　　「不過我還有朋友在等我，恐怕……」「彼動的朋友也一起住進來沒問題的！」面對黯澤的堅持，彼動逐漸面有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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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位朋友……他比較怕生，他是怕到躲起來消失那種。」聽到彼動這番話，黯澤失落地垂下雙耳。

　　「這樣的話我想也就不勉強了吧。」重生以眼神向黯澤示意打消念頭。

　　「嗯！謝謝你們陪我聊了段時間！」彼動揮著手道別，彼此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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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彼動走了段距離後，一個人影從一旁的巷子緩緩走出。

　　「我說誰怕生啊？至少也找其他的理由吧？」跟彼動幾乎同高的灰白髮人類少年兩手扛著細長的法杖不滿地說道，身穿相當顯眼的青藍色法袍卻只穿了灰色上衣及黑色短褲，像是從哪個魔法世界闖入這裡的人。

　　「不然我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理由了。」彼動攤了雙手表示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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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看著彼動有所心思，把扛在肩上的法杖拿回在手上，「結果你還是決定插手了啊。」

　　「灰白不也是嗎？」彼動看向名為灰白的少年道：「雖然我沒辦法給他們什麼有用的資訊，但還是希望他們能不能因此改變點什麼。」

　　「畢竟這個世界不應該是這個樣貌，這個無意義的循環已經太多次了。」灰白伸了懶腰，彷彿要把所有麻煩事拋到後頭。「再說你的演技可以更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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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彼動尷尬地炸毛答道：「應該夠好了吧？他們沒有看出破綻啊！」

　　「我看得出來。」灰白嘻笑地回答，但彼動略為不悅地嘟嘴。

　　「灰白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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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秒時間的沉靜，灰白不經意提及說：「你那時說謊了吧？至高存在你明明再熟悉不過，不是嗎？」

　　彼動聽了卻是臉沉了下來，「那個再怎麼說，祂都只是披了一層皮而已，不是我知道的那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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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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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麗堂皇的圖書館，雖然沒有什麼令人驚豔的顏色，但那宏大足以讓人驚呼萬分。

　　重生攤著無力的雙手跟黯澤一同從圖書館走出來，「果然什麼訊息也找不到啊……」重生再吐了深長的嘆息。

　　黯澤看著夕陽即將西下，「我們先回公會吧？明天再看看吧。」在黯澤的提議下，重生無奈地點頭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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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斜照，他們走過嚷嚷的街道，來到無人的小巷，極其安靜地彷彿這裡沒有任何活人存在。

　　「奇怪？好像不是這個方向。」黯澤左右探頭地尋路，對這裡的景象用緊皺的眉頭表示，「這裡我好像沒有任何印象。」

　　重生不禁盯向一棟不起眼的房子的門，如此場景他似曾相識，但又想不起在哪遇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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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思考的下秒門忽然被打開，如藤蔓的黑暗將他們綑綁住，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全數抓進門內。

　　隨後門大力地關上，現場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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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啊啊啊啊啊——」他們驚聲尖叫，如同穿過十八層地獄，最後到達地底的最深處。

　　最後他們跌坐一屁股，痛地哀嚎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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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說過幾次了，不要一直站在門前，很顯眼。」熟悉聽來低沉無力的女性嗓音，重生在這略微黑暗的空間哩，在火爐火光的照耀下終於看清那個身影。

　　「……裘空小姐？」重生困惑地道出眼前那人的名字。

　　那名黑紫的女性貓獸人冷冷地瞥了一眼，身上的衣著仍是一如往常地少到讓黯澤害羞地用雙手遮住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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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有什麼好驚訝的？看到死人不成？」她的語氣一如既往毫不修飾。

　　「不是，為什麼妳會在這？」重生不解地問。

　　「我的空間為什麼我不能在這？」裘空不滿地回問。

　　「妳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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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甩重生的疑問，指著黯澤問：「他是哪位？新的試驗品嗎？」

　　「試驗品？」黯澤驚地呼喊，把自己縮成一團球瑟瑟發抖地躲在角落。

　　「拜託不要再說這麼容易誤會的話。」重生無奈地扶額，重複著當初鍥韌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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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為什麼你們會這麼剛好站在門前？不是有事要找我嗎？」她側躺回沙發上，手裡隨意地抓了放在桌上的零食來吃。

　　「真的只是剛好而已……」重生想解釋但似乎怎樣解釋也解釋不清，轉而問：「對了，剛剛說到妳的空間，那是什麼意思？」

　　「身為一名魔藥師，在世界各地有客源也不足為奇吧？為了方便，我當然是要方便往返各地。」她說得平平無奇，但重生從中理解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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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當於這裡是一個連接世界各地的中繼站？」重生問。

　　「你可以這樣理解。」

　　「那是不是……」「別肖想當作任意門來用。」她猜到重生的心思即時打斷重生的話。

　　「能夠這樣穿梭的只有我而已，你們只會回到原來的地方罷了。」她開始隨意地拿起書本來看，看起來相當悠閒地度過了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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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就是……有名的魔藥師，裘空？」黯澤一改害怕的模樣，反而多些好奇。

　　「很有名嗎？」「把話給我放尊重點。」裘空沒好氣地回應重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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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面上很多珍貴的藥水都是出自裘空，比起很多品質一般的，裘空的藥水都非常的有效用，有時甚至是一瓶難求。」黯澤解釋一串，重生「喔——」理解似地拉長音。

　　她聽了重生的語氣開始有些不耐煩地甩著尾巴，「所以你們來這裡要做什麼？沒什麼事的話就不要打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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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可是突然被抓進來的耶？」重生有些不滿地回應。

　　「唉——」她無奈地長嘆，「我先說，我的入口位置不是說想找就找得到，通常是有任何問題需求才會來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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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刻重生思索了半晌，緩緩而問：「妳知道有任何對付天使的方法嗎？」

　　「蛤？」她的語氣明顯充滿不悅，不得不把手中的書本放下，「一開始說要找天使，現在又給我說要對付天使？你跟你朋友是反目成仇嗎？」

　　「朋友……天使？」聽到這些話的黯澤反倒更加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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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重生頭痛似地扶額，腦袋雜亂地試圖組出字句答：「黑翼天使……我需要對付黑翼天使的方法？」

　　「黑翼天使？你是瘋了還是……」裘空看著重生不帶虛假的雙眼，她知道他是認真的而停下話。

　　「這麻煩的東西我可不做。」她撇頭地再隨手拿了零食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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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看在我的份上行嗎？）九尾的聲音恍然傳出，黯澤依稀記得這聲音的存在，裘空聽了差點把手中的零食捏碎顯得像是麻煩找上門。

　　「祢怎麼這時候跑出來？」重生偷偷地透過披風詢問。

　　（這有趣的事不參一腳說不過去吧？）祂的話聽來嘻笑地不像是真的對事情有所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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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傢伙……

　　她心底不悅地咬牙，但表面上還是只能無奈地搔頭說：「天使這種生物本來就是很迷的存在，包括那些像是可以跟召喚者匹敵的力量，那不是我們一般人可以接觸到的境界。就算是看在祢的份上也很難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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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這樣吧，柔光給妳抱一抱，如何？）

　　「欸？」

　　柔光還沒反應過來，馬上被裘空捷足先登說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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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空放下書跟零食從沙發上起身，那披頭散髮雜亂的模樣毫無顧忌。

　　「我先把話說在前頭，藥水終究只是輔助而已，就算能做出提升身體各方面性能的藥水，也不代表可以跟天使匹敵。那麼……」她的眼神看向理應看不見的柔光，讓柔光不禁打了一身顫。

　　「先過來讓我抱抱吧！」她像是犯花癡般撲向柔光，但柔光馬上從重生的肩上飛離，反倒撲到重生身上。

　　「你走開啦！」裘空完全不領情地把重生推開，四處尋找柔光的身影，「不要害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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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上演你追我跑，雖然是個令人頭疼的地方，但為了可以對付黑翼，重生也只能忍了。

　　但哪怕只是一秒鐘，都像是度過一天般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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