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曾認為這個世界很美麗(舊) - 第十五章　眩燄與祝福－第一節

　　本該一片寧靜的水藍色玫瑰花田被急促踩踏的腳步打破安寧，重生拿準了劍，面對高空急速降下的黑翼用力向後踩踏一步，彼此交鋒的那刻他大大地橫向揮劍。

　　——鏗！

　　強而有力的打擊彈開彼此，再次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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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翼至高之上的空中冷漠地觀察下方的所有，其中最注意的是重生。

　　他輕輕一舔長如爪的指甲，就算把舌頭劃出血也豪不在意，反而舔嘴似是享受血的滋味。

　　「你很好，但是不行……」他低沉的嗓音輕念著，彷彿情有獨鍾。

　　接著他把目光放在繁天身上，五指擺動那修長的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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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要目標必須得先完成才行。」他向繁天俯衝而去，利爪鋒利的閃光彷彿能夠輕易地把人切成碎片。

　　——鏗！

　　不意外地，重生揮劍再次擋下這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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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沒想到他反用腳將重生踹倒在地，重重地踩在重生的胸膛上讓重生一聲哀號。

　　重生想揮動劍反抗，卻發現怎麼樣也做不到。

　　沒想到對方竟然手緊緊握著劍，那劍亮地把他的手燙得冒煙焦黑，彷彿也沒有神經般豪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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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就把你殺掉的話似乎太可惜了，你體內有很多力量，但你好像不會運用的樣子。你可以運用那股力量讓我們盡情互相廝殺的話……」

　　重生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像是陶醉在什麼當中相當病態的微笑，看得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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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飛界的一記重踢狠狠擊在他的頭部，帶著碎裂的冰下擊看似有顯著的效果。

　　沒想到他一手抓住飛界的腳往地上一摔，彷彿連骨頭也打響，飛界苦苦哀嚎聲。

　　他不打算放過機會，左手伸長的利爪準備刺向毫無防備的飛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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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雷閃過他的眼前，他恢復那沉著冷靜看向遠方，綴音手裡準備好數道符咒隨時應對。

　　除此之外，他知道在更遠方還有人向此處跑來，只好振起翅膀飛於高空，以居高臨下之姿俯視在場的一切。

　　「太麻煩了……」他拋下這句話，接著整個人像風一樣不見了身影、消失了氣息，好像從一開始就不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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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門後方跑來到達現場的是雪鳴與豔斯，見了情況後雪鳴手比了比示意豔斯去看繁天的情況，而自身縱身一躍，沿著花園的周遭查看有沒有其他危險。

　　雖說免除了危險，但風波的平息讓他們把這件事依舊縈繞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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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回到了繁天的房間，豔斯以防萬一在門外看守。

　　「不愧是國王的房間啊……」重生放眼望去，寬廣地彷彿不知道盡頭為何，加上以白為主的牆面更看不清距離感。

　　「這裡很漂亮耶。」綴音不禁被房間的景象驚嘆，「這種純白的感覺一塵不染，這裡本來就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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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純白的感覺很棒吧？好像所有煩惱都會融入在裡面消失一樣。」繁天微笑答著，而後露出擔憂問：「說來你們的傷勢還好嗎？」

　　「我是還好，但飛界……」重生擔憂地看向飛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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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界大大揮動雙手，身上的繃帶顯而易見。

　　「我沒事啦！像這樣、啊！」他疼痛地停下動作，但是發現的空氣的沉默卻又哈哈笑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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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讓你們遇上這麼危險的事。」繁天低頭致歉。

　　綴音緊張地揮著雙手慌張地答：「沒事啦！反正全員沒有大礙。」

　　繁天回過頭來，顯得相當疑惑地問：「不過這麼晚的時間，而且你們是怎麼知道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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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視線集中在重生身上，沉默而凝重的氣氛讓他尷尬一笑。

　　「直覺……吧？」他像是在說謊般將視線撇開，反而更加被綴音盯上。

　　「你要不要解釋清楚？」僅是憑著話語，綴音的威嚇就像一把刀直逼在重生的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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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嘆了氣說：「說實在我也不是很清楚，當下像是壓迫神經的恐懼讓我跑起來，就好像擔心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一樣。大概是不想要後悔，順著身體的行動就到那個地方了。」

　　「身體記憶嗎？但是你應該是第一次來這裡吧？更早以前？但你看起來也很年輕，有來過的話我也不可能會沒印象……該不會其實已經是個大叔了？」繁天一臉認真地問。

　　「我也才成年沒多久而已！」重生沒好氣地回應，繁天聽得反而樂得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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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個小玩笑啦。」繁天收起玩鬧的笑容，反而沉靜地像是在思念什麼。

　　「說來也神奇，好像那座花園就是什麼牽引所有人的地方。」繁天說的話讓其他人彼此納悶地互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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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水藍色玫瑰花園是？」重生小心翼翼地提問。

　　「原本眩燄他們好不容易休息睡覺去了，才想說帶飛界跟灼冽去晃一下。」繁天彷彿很有興致地將身子向前傾，「水藍色玫瑰最初是從天空之城看到的，知道了花語後就喜歡上了。是城主慷慨送我，我特地為了種水藍色玫瑰而建了專門的溫室。看著這片水藍色花田，除了漂亮外，我也時刻告訴自己必須要打破那些不可能實現的事拚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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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正在進行呢。」綴音微笑答道。

　　繁天先是愣了會，意識到後而輕輕一笑，「還只是剛起步而已，接下來要做的還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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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片祥和的氣氛中，綴音感覺到什麼不對勁。

　　在她一番絞盡腦汁之後，頓時像是氣球爆炸般驚訝地喊：「所以那個黑翼天使是怎麼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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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問題一時沒有人能夠答出，沉默之中飛界緩緩而答：「他出現得很突然，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被闖入的聲音。他出手的那瞬間要不是重生即時出現，我們大概真的都會沒命。」

　　「而且那個黑翼好像在哪見過？是不是在教堂裡的那位教主？」繁天的疑問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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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覺得應該就是本人。」重生緊接答。

　　「就是本人。」綴音相當篤定地說，讓繁天一時答不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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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本人嗎……」繁天雙手交疊冷靜地想了想，「隔天不曉得各位是否有意願一同前去教堂一趟？」

　　「我想應該是沒問題。」重生看向其他人，彼此點頭致意。

　　「那麼，隔天一早我們直接闖入教堂，讓證據確鑿！」繁天說得有氣勢，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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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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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天到來，本該平和成城鎮卻帶著齊聲而鏗響十足的聲響。

　　衛兵們左右排成兩列，浩蕩般的氣勢讓路過的民眾都不禁停下看了幾眼。

　　列隊延伸過去直達教堂，而走在列隊之間如大道般的是守在前的豔斯，重生等人如護衛般分別遶在繁天周圍，最後來到教堂的大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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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門被用力地敞開，原本還在裡面聽講道的人群無一不回頭納悶一看而竊竊私語。

　　豔斯的身子雖然矮小，但以相當嘹亮的聲音喊道：「有重要的事需要查問教主，請無關的人事盡速離開此處。」

　　所有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慢慢起身離開，直到最後只剩銀長髮的教主在演講台前深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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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問國王有什麼要事嗎？我們講道進行到一半而已。」即便面對的聲勢浩大，他仍看來冷靜。

　　「請配合我們做些調查，但請切記，要是有任何反抗行為皆當作抗命處理。」繁天說的話彷彿帶有重量，這就是身為國王的威嚴，重生深刻感受到與先前輕鬆閒聊時判若兩人。

　　豔斯獨自一人上前喊著：「請脫掉上半身，並將背面對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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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他不願意配合，那一定事有蹊蹺，到時強制讓對方露出黑色羽翼的關鍵，如此一來就能順理成章地逮捕。

　　就算真的不是對方，那也有超過九成的概率有所關聯，只要逼問出來就好了。

　　繁天想好了過程，完美的計畫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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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覺得是有些莫名其妙，但也只能配合吧。」出乎他們意料之外，他沒有任何猶豫地脫去了外袍，千錘百鍊的肌肉顯而易見，「這樣就行了嗎？」

　　那曲線完美的背肌展露，但在那肌膚之上不見任何一點黑色羽翼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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