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曾認為這個世界很美麗(舊) - 第二十四章　通往天空的絕望—第七節

　　黑衣男把失去意識的眩燄像是個布偶隨意丟棄，接著便指向遠方發號施令喊：「所有人！去找到那本書！」

　　「是！」所有的黑翼聽令，紛紛地飛往失落的天空之城，其黑色的羽翼彷彿要把天空染黑，抬頭幾乎無法看見任何一點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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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新見狀，擺了擺手說：「不好意思啦！看來我也該出發了。」在她準備離開前，留下話說：「哎呀，不用覺得自嘆不如，可以跟一個天使反覆過招，你應該要感到自豪。」

　　她接著振翅離去，只留下滿身傷痕、想要踏步卻無法使上力、憤怒與愧疚情緒夾雜的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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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你運氣好，下次可就不是這麼簡單。」裕治收起鐮刀跟著振翅離去，相對下，微照被劃破一邊的衣服顯得狼狽。

　　「還想再多玩玩呢，但沒辦法，會被罵的。」教主給予意義深長的笑容後振翅飛去，與底下的守思依順對上眼神，交錯之後又揚長而去。

　　重生猝不及防地給予黑衣男一刀，但黑衣男的身形看似被劃破，但實際上只是順著重生斬擊的方向像是水花逐漸消失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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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眩燄！眩燄！」持全前來緊緊把眩燄抱在懷裡，不管怎麼搖晃，完全沒有甦醒的跡象。

　　楓一把推開持全，慢慢地把雙耳貼在眩燄的胸膛上，震驚地豎起雙耳。

　　「怎麼會……眩燄！」她緊緊抱著眩燄，斗大的淚珠不斷從臉龐滑過落入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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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思！舞空前輩！」鳶尾不斷呼喊兩人，但他們都像是失神待在原地。

　　另一方面，「還好嗎？」久信前去關心微照的情況。

　　「還算可以吧。」微照轉動手臂確認還能行動，接著雙手插腰皺眉一問：「那些傢伙是怎麼回事？感覺實力突然大增啊！」

　　「……也許從一開始因為某些限制，才沒使出全力吧。」久信猜測的結果，讓彼此更加自信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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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眩燄昏迷不醒、舞空喪志、西爾芙還無法行動，其他人也元氣大傷。

　　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改變不了，重生悔恨地緊緊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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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人窒息的情境，綴音怎麼樣也想不到那麼多可怕的存在接二連三的出現，本來就剩不多的魔力，就算那些傢伙大部分遠離，那恐懼仍然深植於心，讓她軟腿。

　　在她還沒能平復情緒，她看見一個身影向遠方跑起，當能夠看清那個身影時……

　　「重生！」她慌張地喊那身影的名字，但是他不僅頭也不回，甚至一瞬消失在他們的眼裡，綴音看得相當錯愕。

　　「重生……生生？」舞空聽見熟悉的名字，伴隨失神的雙眼，他緩緩抬起頭向遠方遙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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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綴音還沒能從驚訝中回過神，被一旁吵鬧的聲音給吸引注意。

　　灼冽慌張地拍翅，飛界小腳步跟在旁邊，「不、不好了！」灼冽一邊喊著，一邊緩緩墜落到綴音的懷裡。

　　「怎麼了？」綴音看著喘不過氣的灼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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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柔光、柔光……」灼冽不斷反覆唸著柔光的名字，最後定神地喊出：「柔光好像跟重生走了！」

　　聽見狀況，原本腿軟的她也驚地跳起來，「跟重生跑了？」她驚喊。

　　「雖然感應的方向有點偏，但是柔光的距離確實越來越遠……」灼冽不安地垂下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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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與黑翼對峙的情況已經足以跟世人炫耀百年，她不敢想像莽撞地追上去，數以百計的黑翼能怎麼應付？

　　「我要追上去嗎？現在追上去的話也許——」「不行！」飛界的提議再次遭到綴音的否決。

　　飛界無奈地選擇沉默，綴音則不斷地絞盡腦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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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當中，她們聽聞雜亂的步伐開始移動而納悶地抬頭，繪一行人路過，準備前進失落的天空之城。

　　「西爾芙就麻煩你們照顧了。」繪對著綴音拋下話，趕往的腳步反而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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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這之前，他們聽得振翅的聲音，片片的白色羽翼落下，「舞空前輩！」鳶尾慌張地跟著拍翅追上去。

　　留下的荒無拖著沉重的身軀走了幾步，卻見守思擋在眼前而抬起頭，無力的雙眼對視。

　　守思沉默、不帶笑，如全身被悲傷給覆蓋，「抱歉，沒能奪回你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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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無瞥了頭，比起以前的高傲，現在更像是羞愧。

　　「那個力量也像他說的，實際上是至高存在的力量，根本不是我的力量……」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以往強大的形象逐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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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無像做錯事擺出哀傷的臉，隨之而來的是溫暖的拍頭，他的雙眼睜大地看著給予他溫暖的人。

　　守思的微笑回到以往，「不管怎麼樣，你終究是我的弟弟。就算不是兇猛的存在，也仍然是我可愛的弟弟。」

　　這次荒無沒有回嘴，只是害羞地嘟嘴，將視線撇向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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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你們有什麼打算嗎？」因為有守思在，飛界鼓起勇氣而有些怯懦地問。

　　荒無低頭思考了會，「我的力量……不對，應該說是至高存在的力量被奪取。力量流動的變化，我想至高存在遲早會注意到的。」

　　提到至高存在的介入，所有人不禁繃起神經，彷彿天要塌下般令人恐懼。

　　「也許再過不久，其他的赤翼會找到這裡，然後殲滅黑翼吧。」荒無提的口吻平淡，但每個人都明白，這可以說是另一種層面上的戰爭，而且是極具毀滅性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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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繪，這樣我們還要去嗎？」桃擔憂地問。

　　繪明白，事以至此，也許解除封印的事情只是一場騙局。

　　「小桃，你想回去原來的世界嗎？」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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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一臉驚訝又疑惑地說：「為什麼不回去？回去可以吃很多好吃的東西！」好像剛才的擔憂只是浮雲，表現得積極樂觀。

　　繪早知道這樣的結果而輕輕一笑，「我們出發吧！」

　　她們毫無畏懼地踏出步伐，像是要郊遊般雀躍，好像剛才的不合都只是假象。

　　除了在他們身後由搜理扛著的吾夫，直至現在他仍然沒有清醒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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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姊姊。」持全揹著失去意識的眩燄，與楓一同前來，「眩燄……眩燄還有機會活過來嗎？」哀傷中又透露著期望，但是他們眼神中的無光卻看不見期望的終點。

　　綴音看著那群召喚者離去，加上孩子們的到來求助，芙絡守護在西爾芙一旁擔憂地看著綴音。

　　「綴音……」灼冽緩緩出聲，擔心綴音現在的狀態。

　　綴音欲站起身子，一時差點不穩被飛界攙扶住而得以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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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麼說，除了柔光外，那個笨蛋可是要好好叫回來教訓的對吧？」他們聽綴音的話，逐漸拾起笑容。

　　風從失落的天空之城微微吹拂，彷彿傳來久遠以前的氣息，訴說當時的繁華不朽。

　　她轉頭對孩子們說：「不用擔心，既然那傢伙會這樣毫無顧忌地跑過去，我想眩燄還有機會。」

　　孩子們聽聞消息，彼此面露笑容，期待眩燄清醒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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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在出發之前……」綴音隨即拿出一張方正的小紙在上面畫了畫，不久後，一隻半透明的青鳥飛躍於空，飛得甚至遠過失落的天空之城的高聳之塔上。

　　在那遠近天邊的高塔上，一隻似獸人的矮小生物緩緩走在平坦的露天廣場，白色的毛、兩條毛茸蓬鬆的大尾巴、修長直至大腿的雙耳、雙眼如流動七彩的顏色，

　　她緊緊抱著一本有她一半大小而看來殘缺的黑色書本，面容滿懷思念與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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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變得跟我印象中完全不一樣？」說到這，她的手臂收緊，像是要把書本上僅存的思念給收在懷裡。

　　「永恆，這不應該是美好的世界嗎？」道盡的哀傷與思念，隨著颳起的楓吹向一望無際的空中。2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Nu34sgrV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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