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個普通的守門人而已 - 19

　　「怎麼可能！你絕對不可能是普通的守門人！」伊琳娜大聲吼著，雖然她都大聲吼出來了，可是在餐廳的其他人彷彿都沒有聽到這聲吼叫一樣。依然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吃著自己的食物、聊著自己的天，他們甚至都沒法目光放過來，那怕是看一眼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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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伊琳娜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她目前只專心想辦法要讓哈斯塔說出他的真實身分，沒有注意到周遭的異常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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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妳怎麼詢問，我的答案就只會有一個，那就是普通的守門人，不會再有其他的答案......所以我是勸妳放棄詢問這個問題會比較好。」哈斯塔微微的一笑，伊琳娜皺起了眉頭，雖然她想繼續詢問下去，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問下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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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不成要使用暴力嗎？但對方明顯比自己強大很多，打都打不過要怎麼使用暴力問出問題？而且自己也不是那種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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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來想去，她沒招了，於是只能煩躁的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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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妳除了問我是誰，想必也是有其他問題要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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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琳娜依照他的話先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然後開始思索著要詢問哈斯塔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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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最想詢問的當然是哈斯塔的真實身分，但現在被拒絕了，所以就不能再問這個問題了。繼續問哈斯塔大概也不會怎樣，只是就像他說的不會回答而已。可是就算不會怎樣，也不應該在這方面浪費時間。那麼問題就來了，她到底要問什麼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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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著想著，她腦中就有了想到了想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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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有關於自己去的那個村落，那個有著詭異祭祀，村民都變成怪物的那個村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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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到要問什麼事情了，但我想你大概也不會回答我這個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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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難道又是私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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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並不是私人的問題。我想知道我在作夢......那是我作夢對吧？總之．就是我在那時候去的那個村莊，是甚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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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斯塔摸了摸下吧，意外地說：「沒想到妳會對那地方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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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當然的，我想不論是誰突然被丟到一個陌生的村莊，都會對自己現在在哪裡感到好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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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說的好像也是。那麼我就跟妳說那裏是什麼地方好了，那個村落是一個無名村落，坐落於一個外神的空間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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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神的空間裡？外神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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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斯塔指了指天花板。「域外之神，祂們不可名、不可言，所以我也只能告訴妳外神這個名詞，不能再透漏更多的訊息給妳了。越了解祂們的事情，就越有可能引來祂們的關注，到那時候妳就有可能被拉入祂們的空間裡，或是直接面對那些神本體。被拉入空間裡尚且有一線生機，但如果是直接見到本體的話，妳不是會當場發瘋，就是會直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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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直接死是嗎？那些神是那麼殘忍無情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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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這跟祂們殘不殘忍無關，那是一群只要看見了，妳就會直接精神錯亂跟死亡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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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琳娜皺起了眉頭，她從未聽過這種生物，也沒聽過光是看見神就會發瘋或是死亡的。那麼哈斯塔說的話有沒有可信度？她認為還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畢竟對方沒有必要騙她，但就算是這樣，在她心中哈斯塔的話也不能全然相信，必須抱持著一定程度的懷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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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恐怖的嗎？現實遇的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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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來說是遇不到的，所以妳不用擔心會碰到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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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啊......所以想回去那個村莊，也是不可能的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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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伊琳娜的話，哈斯塔露出好奇的表情，他詢問道：「妳想回去？為什麼？不會是想住在那種恐怖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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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當然不是了。只是很擔心我當時最後救出的那個小女孩而已，不知道她最後怎樣了，有沒有好好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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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小女孩阿？妳認為全村大人都死光了，光靠一個小孩在那種地方能生存的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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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哈斯塔的回答，伊琳娜的心感覺有點難過，哈斯塔說的沒錯。光憑著一個小孩，要在那種甚麼都沒有的村莊活下去是不太可能的，而且自己當時還放火燒了全部的建築。那個村子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想必那個小女孩連一開始都很難活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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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自己救了她，反而是給她造成了多餘的痛苦是嗎？如果讓她被殺，是不是就不會有後續的這些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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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琳娜顫抖著舉起雙手，慢慢的摀住了自己的臉，她現在感覺十分痛苦。她不知道當時自己的行為究竟是否正確，如果再來一次她依舊會選擇拯救那個小女孩......因為她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女孩在她眼前被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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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果是現在呢？在知道讓小女孩活著會給她接下來帶來痛苦的情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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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會不會直接放任小女孩去死？會不會直接看著她被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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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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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應該要有這種想法的，不管怎樣都應該要以救人為優先才對，不應該要有這種眼睜睜看著人家去死的低劣想法的。但是如果救了別人，會造成更多的痛苦，那麼自己救了她的這個行為，到底算不算真正的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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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要先救再說，不要想那麼多有的沒得，伊琳娜是這樣告訴自己的，但是另一方面，她又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深處，有著完全不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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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棄她吧.....無謂的拯救只會帶給她更多的痛苦，不如讓她一了白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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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我、我不能有這種想法！絕對不能......不能有這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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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伊琳娜內心充滿糾結的時候，她感覺到有一雙溫暖的大手放到了她的頭上，她抬頭一看，是哈斯塔走到了她旁邊將手放到了她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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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想那麼多，妳的原則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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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原則.....我的原則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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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需要的人就去幫助，不就是妳的原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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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這樣嗎？」伊琳娜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她雖然有原則，但她原則可不是這麼簡單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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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嘛！簡單來說不就是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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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這樣講的話，那也是沒錯。不過這次的事情以後，讓我開始思考以後救人該不該多做一些......唉喲！幹嘛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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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斯塔敲了一下伊琳娜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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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思考，反正做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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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蛤？那要是發生了像這次的事情那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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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該怎麼辦，妳該想的是如果妳沒救那女孩，那麼她早就死了。但今天如果妳救了，她至少還有一線生機，那個村子的狀況只是很難生活下去而已，並不是完全沒有希望。那個孩子依舊有機會能夠活下去，而給她這個機會的人就是妳。但如果妳那時候放棄她，沒有救她的話，那麼她就會直接面臨死亡的命運，連一絲機會都不會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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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講到這裡哈斯塔停頓了一下，然後一雙深邃的眼神看著伊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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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妳認為她連一個機會都不值得擁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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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當然不是！」伊琳娜的眼淚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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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就對了，繼續堅持自己的原則，繼續下去，不要懷疑！不要去煩惱！你給他們機會，至於後面的事情，那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生命會找到出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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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琳娜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擦拭著自己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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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她想通了，哈斯塔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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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妳還有什麼想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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