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事者與他養的小鬼下卷 - 6-11

「對不起，對不起……」小毛哆嗦著道歉，「……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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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獸的注視與口氣讓小毛反射性地道歉。他在柱子上扭動，可每動一下，那些倒刺就更深的卡進他的身體裡。

其實靈體不應該有痛覺的。可情獸硬用邪法在他們兩人身上鍍了一層膜。那層膜讓他們能像擁有靈骸的靈體一樣，受了傷會痛不欲生，卻不讓他們魂飛魄散。

可是James突然覺得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從四面八方絲絲縷縷流到他身上。他連忙低下頭，希望兩人沒發現他的異狀……

那邊，情獸仍在逼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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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啊，讓魏振國知道你做了什麼好事。」

「我請佛牌……養牌……都是為了跟他在一起……我錯了……我錯了啊……」

「太避重就輕了吧，」情獸嗤笑，「你的願望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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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一愣，愕然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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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啊。」情獸捏著小毛的下巴，「把你跟佛牌許的願講出來。」

「我……」

「怕什麼，你現在還有什麼可以損失的？」情獸笑著說，「告訴他，那時候你一趟又一趟的去泰國，我們都笑說你在那裡養了男人，其實你是養了小鬼。來，告訴他，你叫小鬼做了什麼？」

「……殺……」

「嗯？」

「……殺了你。」小毛顫聲，「我要小鬼殺了你。所有擋在我跟James中間的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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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son是被「乾」醒的。

他一向淺眠，飛到外地之後更是如此。通常一杯酒加上半顆安眠藥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但是今天他喝得遠遠超過一杯，於是連安眠藥都沒能讓他一覺到天亮。

他有些寵溺的看著身邊熟睡的James，輕手輕腳地下床。想了想，翻出包包裡的安眠藥。喝杯水，順便再吃半顆吧。不然自己翻來覆去會吵到James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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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客廳，陌生的環境讓他稍微花了一點時間才回憶過來家具與家電的位子。藉著角落的地燈與感應小夜燈，Eason輕輕走到流理臺邊，看著一水槽的碗盤杯子，他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乾淨的玻璃杯接水。

今晚真的喝得太瘋了。Eason苦笑。

他挑揀了一個相對乾淨的杯子，打開水龍頭沖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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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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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son動作一頓。在嘩嘩的水聲中，他似乎聽見一聲淺淺的嗚咽。

聽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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