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縱諜諧和』都市的調查報告 - 631A-流民休洛克：荒野的腐臭有股自由味兒

安安我爆字數，不想佔用太多調查編號，所以自己加ABC~

這是第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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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垃圾場。

　　從高空巡迴城市高聳防禦牆外，很快能發現這個地方。

　　此處大抵抹了鼠灰色，其中又參雜著各種細碎色彩。有暗沉處也有反射光芒的金屬光澤。

　　靠近牆邊設置排放口的地方堆起垃圾，坡勢較高，稍微遠離處則偏低。

　　因數次的堆積與坍塌，各處自有高低起伏。最低漥處，抬頭張望甚至看不見牆與自然風景，僅有垃圾山與天空作陪。

　　積攢的雨水、腐爛的食物殘渣、機器內滲出的液體在地面匯集成濃綠與闇紫混合的毒流發出惡臭。

　　儘管荒廢，卻是放棄都市生活的荒野浪蕩者們拾荒尋寶的地方。貴族們把這裡視作管轄外的灰色地帶，只注意不讓毒沼氣和汙染滲入都市裡，其餘撒手不管。反正拾荒者會像食腐細菌一點點分解此處，繼續往這裡傾倒垃圾即是施捨。

　　在近百名的拾荒者之中，有名男人隔著防風眼罩和防毒口罩挖出巴掌大小的二手電器。看起來堪用。接著再端詳幾下後他高舉起來大喊：

　　「好耶！賺大錢了！」

　　趕快塞進背包去到二手回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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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這只值這樣。」

　　二手回收店老闆拿出來的貨幣才值麵包五塊半。

　　帶來回收品的男人彆嘴。他摘下眼罩口罩，露出精幹的臉龐，把臉湊到老闆面前。

　　「喂！應該可以再多給一些吧？這東西修好，算上人事費倉儲費起碼能賺四倍吧？我都押韻了看在我表演才藝打賞一下啦！」

　　「不要拉倒。」

　　老闆手掌拍到錢上收回的瞬間之前，男人馬上拿走錢財揣進口袋。

　　「我沒說不要。您看，這附近敢做這筆生意的只有你了，沒有你我還真過不下去。但沒有我你還是活得很好，因為那些傻瓜都會找你修東西。你甚至還有學徒。」

　　拾荒男手肘放在櫃台上，探頭望向店裡深處正在修理機械的青年夥計。

　　接著再擺出微笑，覺得這樣有好好奉成，不會耽擱以後買賣。

　　「你本來可以過得更好。休洛克。」

　　「我知道你是看過去情分才幫我的。可以了。這年頭大家都不好過。」

　　休洛克朝門外走，隨意舉手甩了甩表達離去前對老闆的敬意。目送休洛克，老闆噘起嘴。

　　「那誰啊？難得您這麼多話。」

　　店裡的夥計邊拿扳手修理手邊的破爛，又發揮一心二用的細膩，探聽他有興趣的訊息。

　　「……跟你沒關係。」

　　「……那你應該在他來的時候帶上門。放心，我不會說出去。」

　　「好吧。十年前，我二十歲在做研究員領班，他才十五歲。那時候他已經發明新科技。」

　　「那不是常有的故事嗎？」

　　「一年後他開發的專利超過三百項，還在政治角力戰勝狡猾的貴族們，成為新興貴族。年收最高的那年居排行榜第七名。」

　　「太扯了老闆。那種人怎麼會撿破爛。」

　　「理由或許跟我回來做平民，開二手回收店一樣。反正信不信由你。記得不要外傳。絕對不行。」

　　被再三叮嚀，年輕修理工鄭重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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