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意志,人能使出比時獸更厲害的魔法。不過這是張煦第一次使用這種魔法,能做到這樣的程度,實屬十分厲害。
使出超出負荷的魔法後,張煦失去平衡掉落在地上,本來在他懷裡的小旋風跳到地上穩住身子,在一旁擔心地望著單膝跪下的張煦。
「時臟為甚麼會有點怪怪的感覺?好像有點扎心。可能始終他們都是有生命的時獸。」第一次用魔法終結別的生命的張煦這樣想著。
張煦用手指點了點地上還剩下的些許血淚,心情感到十分沉重,好奇的他嘗試把魔力集中到眼睛。雖然他看不見自己的模樣,但他也感覺到自己啡黑色的眼瞳變成了血紅色。
他大概猜到小旋風真正的魔法是甚麼了,驚嚇地在原地發呆。而沮喪的小旋風看著張煦豪無焦點的眼神,只靜靜地、乖乖地挨在張煦身邊。
「繼續走吧。不過下次真的要聽完我指示才行動。」張煦的腦袋裡越來越混亂了。
黏液抹去了石頭的痕跡,地上只剩下粉紅色的液體。張煦身處的這個地方是個樓底十分矮的灰暗倉庫,比剛剛的花叢世界暗了一度,微弱的光源來自牆壁的罅隙,地上有幾個木箱子,也有些雜草。張煦緩慢地在這虛空中走著,雖然他很想坐下來休息,但他無法判定哪裡是安全的地方。
他知道越往黑暗的地方會越危險,但離開第一層後,出口就只會隱藏在更黑暗的地方,而且張煦也不能用肉眼分辨到鬱阱是出口還是轉折點,所以只好不斷尋找和去嘗試。這正正就是人說到神域的獵人是在用生命賭博的原因,因為儘管你拿到多少的寶藏,你從來不能控制你離開的時間,也無法保證自己能離開。
他這幾個月也只是在廣馥市逛逛,有時候到圖書館去看書,有時候去報名參加各種訓練班,有時候在零售店打工。前幾天是他第一次進入神域,雖然他本身只想在淺間逛逛,可是他意外地掉進了深間。他那時真的覺得自己會把命掉在那兒,深切地希望有人能救他,可是最終他單憑自己和一隻小狗時獸,走了出來。
即使自身能力還不夠,但既然走到了,他才不要回頭,他要繼續走下去,就像固執地要向那些說他不會做到的人證明那樣,他一定會走到最後。
他一邊走一邊靜思:「小旋風和我曾經使出的魔法有治癒、那朵花的腐蝕性濃液。我現在好像也能用那些石頭的詛咒魔法。難道小旋風的魔法是吸收?或者是偷或複製魔法?那麼他的治癒魔法是從哪裡來的?」
黑暗寂靜的空間出現一絲摩擦地板的聲音。張煦和小旋風的身體立刻變得繃緊,小心地觀察周圍的環境。
小旋風轉頭示意張煦聲源的方向,等待張煦的指示。張煦微微屈膝,向小旋風伸出雙手說道:「要上來嗎?」
小旋風立即爬上張煦的手臂,跳到他的肩膀上,找個舒服的位置坐著,警戒地觀察周圍。
張煦調動著身體中的兩種魔法力量,隨時準備作出攻擊,慢慢往聲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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