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光年館 (第二季) - 第6章黃金時代 (下 PART2)

PART35 Come on！Keep calm and carry on！

眨眼之間，原本全神貫注觀察James A. Drake的光一熙，視線不經意地往主家席方向掃了一眼。然後，他沉默了！？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3uT1D7V41

因為坐在主家席上的白凱正抬頭望著舞台，那雙向來冷靜銳利的眼睛，此刻卻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溫柔，目光牢牢落在他的身上。

他還來不及移開視線，餘光又瞥見白凱後方那桌。

黎夕正坐在那裡，他同樣看著舞台上的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的情緒甚至比白凱更加直接，彷彿整個主禮堂數百名賓客、二十年前的真相、Arthur與William的故事，全都不存在，他的世界裡只剩下一個人，光一熙。

光一熙：「……」

有那麼一瞬間，這位正在進行最終推理、準備替二十年前冤案翻案的大偵探，忽然產生了一種十分荒謬的感覺。

台下Arthur正透過Willa尋找William。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6wFgnY1fP

而另一邊，白凱和黎夕則透過聚光燈尋找他，整個主禮堂都在上演某種大型戀愛腦現場。

光一熙握著麥克風，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內心只剩下一個念頭：「你們兩個到底夠了沒有？」

幸好這份無語只持續了一秒。

下一秒，他的目光重新落回James A. Drake身上。眼神再次變得銳利而冷靜，所有雜念瞬間被拋到腦後。畢竟今晚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翻案！

讓Arthur親口說出二十年前的真相！

於是光一熙深吸一口氣重新回到全開狀態。那雙翠綠色眼眸裡再次只剩下偵探即將將軍時的鋒芒，因為獵物已經快要踏入陷阱中央了。

《About You》的最後一個音符緩緩落下。

整個主禮堂先是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

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轟然響起。

「Bravo！」

「太精彩了！」

「再來一首！」

無數掌聲席捲整個會場。聚光燈下，Willa微微欠身致意。光一熙也象徵性地向台下點了點頭，但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演出是否成功，而是在主家席，準確地說是在James A. Drake身上。

就在全場為表演喝采的同時，那個男人已經站了起來。他低著頭臉上的表情被陰影遮住，但光一熙仍然敏銳地察覺到，那副維持了二十年的完美面具已經開始出現裂痕。

思念、愧疚、悔恨和痛苦，壓抑了二十年的情緒像決堤的洪水般翻湧而出，像一場無聲的海嘯將Arthur死死掩埋的內心世界徹底摧毀。

James沒有再看舞台也沒有理會任何人。他只是轉過身朝著主禮堂大門方向快步走去，像是在逃離或在追逐什麼。

這一切全都落入光一熙眼中。他的瞳孔微微一縮，「來了，真正的Arthur終於被逼出來了！」

主持人此時重新拿起麥克風，滿臉笑容地準備為這場盛大的校慶晚宴畫下完美句點。

「Ladies and Gentlemen，今晚的——」

然而話才剛說到一半。

光一熙已經動了：「走！」

他一把拉住身旁還沒反應過來的Willa。

Willa愣了一下：「等等，發生什麼——」

「Arthur要跑了。」光一熙直接打斷她，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那是偵探等待已久的最後一步棋終於落下時才會有的神情。

「二十年的真相就在前面，我們現在去把他帶回來！」

話音剛落，光一熙已經拉著Willa快步衝下舞台，他們的身後掌聲依舊震耳欲聾。

主持人仍在進行最後致詞，賓客們還沉浸在剛才的演出之中，沒有人知道真正的高潮現在才要開始。

主禮堂的大門前，那個名叫James A. Drake的男人，正一步一步走向自己再也無法逃避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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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hur！」光一熙的聲音劃破夜空，「James Arthur Drake！」

前方那道身影明顯僵了一下，卻沒有停下腳步反而走得更快了，像只要再快一點就能逃離身後那個不斷追上來的過去。

「站住！」光一熙一邊拉著Willa，一邊朝前追去，晚宴會場的燈火逐漸被拋在身後。

聖誕夜的寒風迎面吹來，細碎的粉雪正從漆黑的夜空緩緩飄落在樹梢和草地上，也落在三人的肩頭。

時間已經接近晚上九點半，遠處的新翼校舍主禮堂依舊燈火通明。隱約還能聽見晚宴散場時的人聲與音樂，然而這裡卻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終於，James停下了腳步。他站在距離主禮堂約二十分鐘路程的大草地中央，整片草地早已被聖誕夜的白雪覆蓋。

月光映照在雪地上泛著淡淡銀光，宛如童話故事裡的場景，也像一座沉睡了二十年的墳場。

光一熙和Willa終於追了上來，兩人都微微喘著氣。

James始終背對著他們，沒有回頭，只有肩膀微不可察地顫抖著，雪花無聲落在他的黑色禮服上。

半晌，光一熙才緩緩向前一步，目光銳利得彷彿能穿透人心，認真地說：「Arthur！」

這一次他沒有叫James，而是直接叫出了那個被埋葬二十年的名字。

夜風輕輕吹過，James的身體明顯一震。

光一熙望著那道孤獨的背影，語氣平靜卻無比篤定：「你還要逃到什麼時候？二十年前如此，二十年後還是如此！」

雪花依舊緩緩飄落，那個始終背對著他們的男人，終於慢慢握緊了拳頭。

就在光一熙與James對峙之際，站在一旁的Willa忽然向前走了一步。她望著那道背對自己的身影，眼眶早已微微泛紅，然後輕聲開口：「Save me, Arthur...」

James的身體猛地一僵。

Willa的聲音因顫抖而變得有些沙啞。

「I wanna save you too...」

晚風掠過雪地彷彿連時間都停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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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聖誕節的早上，當她還在牛津的公寓睡覺時，忽然接到父親Alexander Johnson的電話。

電話裡，父親只說了一句話：「Willa，帶一套白色燕尾服來劍橋參加聖路棋的校慶，地址我已經發到你手機上。」

她愣了一下：「為什麼？」

電話另一端沉默了許久，久得讓她心裡升起不祥預感。

最後，父親才緩緩說道：「因為二十年前害死William的人，今晚可能會出現。」

那一刻，Willa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二十年來，William始終是Johnson家裡無法觸碰的傷口。

那個永遠停留在十七歲的少年，那個再也沒有回家的弟弟，而接下來父親將一切都告訴了她。包括那名來自嵐國的偵探光一熙、冥婚陣、William被困二十年的亡魂，還有這短短幾天內查出的所有真相，也包括Arthur，那個她曾經以為只是弟弟好友的少年。

直到二十年的今天她才知道，原來二十年前的那場悲劇裡，還藏著一段沒能說出口的愛情。

今晚當她穿上白色燕尾服站上舞台看見James望向自己的眼神時，她終於明白光一熙的計劃，也終於明白父親為何堅持要她來。因為此刻的她不只是Willa Johnson，也是Arthur記憶裡，那個本該活到三十七歲的William。

雪花落在她的肩頭，Willa望著那道始終顫抖的背影，眼淚終於滑落。

「Arthur...」她輕聲喚道，「我不是William，我是他的雙胞胎姐姐，但如果他還活著…他一定不希望你困在二十年前。」

James的肩膀微微顫抖起來，Willa則一步一步向前走去，聲音溫柔得彷彿跨越了二十年時光。

「你一直想救他。可是Arthur——」她望著眼前被愧疚與思念困住整整二十年的男人，輕聲說道：「He wanna save you too!」

聖誕夜色之中的寒風吹過，雪花仍舊無聲飄落。那個被稱作Arthur的男人，終於再也無法壓抑眼中的淚水。

光一熙站在雪地之中，靜靜看著眼前的一切。

Willa的聲音落下後，James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一般，長久壓抑的情緒終於開始崩潰。

那一瞬間，光一熙喉頭微微一緊。他忽然覺得有些發酸，大概是年紀到了見過太多真相之後，終於還是會被人心擊中。

下一秒。

James Arthur Drake終於垮下防線。他緩緩跪坐在雪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像是再也無法承受任何重量。

然後，他開始斷斷續續把二十年前的真相沒有再隱瞞的說出來。

「二十年前...我喜歡William，這件事被我母親知道了。」他苦笑了一下，「她不能接受。因為在Drake家族裡，繼承權、家族名譽，比任何感情都重要。」

他的指尖深深陷入雪地，「她害怕我因為這段關係動搖公爵繼承位。所以…她選擇了另一條路。」

他的聲音顫抖得更厲害：「她以我的名義，在背後煽動了一群支持我的男同學讓他們去霸凌William，她要他知難而退離開我。」

雪落得更密了。

「但她沒想到…」James的聲音突然崩裂，「William撐不住。他以為…那些人是我指使的。」

那一刻，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以為是我親手在傷害他。」雪地上，James整個人顫抖著，「所以他身心都崩潰了。最後在高中畢業典禮那天…」

他停住像是再也說不出口。但下一秒，他還是低聲吐出那句話：「他從舊翼校舍的天台跳了下去。」

世界彷彿在那一瞬間安靜，James繼續說，聲音已經幾乎破碎：「我母親…為了保護我。動用了公爵夫人的權力封鎖了所有調查，把那場死亡改寫成『單純的自殺事件』。」

雪落在他的睫毛上像淚，他苦笑了一聲：「二十年沒有人知道真相，除了我還有一直沒有放棄的那個人。」

光一熙終於開口：「Alexander Johnson。」

James點頭：「他從五十歲開始查，一直查到七十歲，從未停過。」

夜風掠過草地，遠處的新翼禮堂燈火依舊，而在這片雪地上，一段被封存二十年的真相終於被徹底撕開。

James抬起頭看向Willa，眼神裡滿是崩潰與懺悔：「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我失去的不只是一個人而是一整個人生。」

光一熙站在一旁，沉默良久，然後輕輕吐出一口氣，某場漫長審判終於在此刻落槌，這場遲到了二十年的翻案終於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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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陣是你的意思嗎？」光一熙的聲音在雪夜裡顯得格外冷靜。

James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頭。

「是。」他低下頭，指尖仍然陷在雪地裡。

「後來，在我母親所謂的『保護』之下，我繼承了Drake公爵的頭銜。」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自嘲的平靜，「三十二歲那年，我正式成為Drake家族的繼承人。」

夜風掠過草地，他卻像完全感覺不到寒冷。

「但我也在那一年開始拒絕一切她替我安排的聯姻。」他抬起頭，眼神空洞卻固執，「因為從那一天起，我就告訴自己這一生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成為我『合法的妻子』。」

停頓了一瞬，他的聲音堅定：「除了William Johnson，所以我找了黑巫師。」

Willa的呼吸微微一滯。

James的語氣卻沒有停止。

「在已經廢棄的聖路棋舊翼校舍307課室裡，為我們進行冥婚儀式。」他扯出一個極為苦澀的笑，「我知道那是錯的但我只是…」

他抬起眼看向遠方黑暗的夜空：「只是想讓他留下來。」他的聲音逐漸顫抖，「我愛他，但我也非常對不起他！」

雪夜裡，他的聲音終於崩裂得悲痛欲絕：「二十年前的我…根本沒有能力反抗我的母親...我沒有保護好他。」他低下頭終於承認了一切，「我失去他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再也不是完整的人了。」

光一熙的聲音清晰地問：「因為我破壞了冥婚陣，所以你才派人來滅我口？」

James沉默了一瞬。然後，幾乎是咬著牙回答：「是！」

他抬起頭，那雙藍色眼眸已經完全失去冷靜，憤怒地說：「因為你把William從我身邊帶走了。」

下一秒，他的情緒徹底崩潰。那股壓抑了二十年的悲痛，瞬間轉化為失控的怒火，他猛地推開一直試圖安撫他的Willa。

雪地被踏出深深的腳印，James一步一步走向光一熙。每一步都像是在撕裂過去，直到他站在光一熙面前。

「把William Johnson還給我！」

他怒吼出聲，聲音在空曠的雪夜中回蕩。

「還給我——！」

光一熙沒有後退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冷靜地說：「Come on！Keep calm and carry on！」

James愣住。

光一熙的目光直視著他把最重要話說下去：「他已經去投胎了！你聽清楚，他不再屬於這個世界。你不能在沒有經過他同意的情況下，把他的靈魂困在冥婚陣裡。」

他眉心緊皺抬眼望向James，語氣逐漸加重地說：「你更加不能因為自己的執念讓他成為永遠走不出去的地縛靈困在聖路棋舊翼校舍！」

光一熙向前一步，眼神鋒利地罵醒James ：「WAKE UP！James Arthur Drake！你不是在守護他，你是在囚禁他！」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眼前崩潰的男人，聲音終於變得低沉卻堅定：「William已經離開了，他去投胎了！開始他真正的黃金時代！」

寂靜的雪裡，James的眼神在那一刻徹底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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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James Arthur Drake 接受了事實。他從二十年前的悲劇中走了出來，並在光一熙見證下正式向校長一家，亦即Johnson家族，就William Johnson二十年前的死亡事件公開道歉！

這場遲來二十年的真相，隨即引爆英國各大媒體連日報導，成為本年底最受矚目的社會案件之一。從上流社會、法律界到教育界，輿論持續發酵。

那個被塵封已久的名字，William Johnson也再次被世人記起。

聖誕節後的某個深夜，案件結束後的簡短通話中。校長Alexander Johnson的聲音略帶疲憊，卻難掩釋然：「光少爺，thank you so much！委託費已經全數匯入你的帳戶，Wish you Happy Holidays and Happy New Year！Goodbye！」

光一熙握著電話，望向窗外雪夜。片刻後，他輕聲回應：「Thanks, you too！」

他微微一笑：「Goodbye，Alexander. Take care！」

電話結束後，那場持續二十年的執念、罪惡與救贖，終於在十二月的雪夜裡正式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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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熙，快來新年倒數吧！」

「來啦！」

十二月三十一日的夜晚，距離解開聖路棋男子寄宿學校二十年前William Johnson自殺案真相已經過去一個星期。

光一熙和白凱早在十二月二十七日早上回到倫敦的221D Baker Street 一眼光年偵探社。

晚上十一點五十九分，一樓客廳裡的電視機正播放著跨年倒數直播。

倫敦的夜空燈火璀璨，時間一秒一秒逼近零點。

「Three… Two… One！」

「Happy New Year！」

煙花聲從電視裡傳出，畫面瞬間被五光十色的煙火填滿。

光一熙坐在沙發中央，目光落在螢幕上。

下一秒，他心情一動，毫不猶豫地轉頭吻向坐在右側的陳宇恩。

「新年快樂，老婆！」

陳宇恩輕輕一笑，回吻他一下。

「新年快樂，老公！」

坐在左側單人沙發上的白凱，則一如既往保持冷靜。他看著兩人，語氣平靜地開口：「兩位，你們是打算新年後回嵐國高田市辦婚禮？」

光一熙還抱著陳宇恩，頭也沒回。

「不急。」他想了想，語氣變得輕鬆了一些，「應該四月回高田市之後再正式規劃婚禮。最快的話，今年秋天或明年春天。」

他頓了頓，像是已經在腦海裡做出決定：「到時候，我再正式把阿恩娶回家。」

陳宇恩聽完，輕輕拍了他一下，但嘴角卻是笑的。

白凱看著兩人，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

窗外絢麗奪目的煙花不斷升空，達入新年零時三分，這一場跨年夜，倫敦的夜空被照得明亮如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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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就在眾人沉浸在跨年氣氛裡時，一聲咳嗽忽然打破了客廳的熱鬧。

一眼光年偵探社的眾人這才像是想起了什麼。

——還有一位稀客！？

沙發角落裡，那道熟悉又不太屬於這個世界的身影幽幽開口：「你們是故意當没看見本鬼帝嗎？」

光一熙本來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下一秒，他翻了個白眼，馬上望向黎夕，開口大罵：「That's ridiculous！How come you're still there！」

白凱抬頭，同樣看了黎夕一眼，伸手扶額，無奈地笑問：「鬼帝大人，你怎麼不回去靈界啦？」

黎夕（或者說，被“借用身體”的那位存在）聳了聳肩，說：「我決定繼續『鬼上身』在我這個後代、又剛好和我同名同姓的黎夕身上。」

他理所當然地攤手，繼續理值氣壯地說：「來體驗一下人間新年，有問題嗎？」

光一熙乾脆地回答：「沒有。」

白凱眉頭一皺：「…沒有。」

陳宇恩則是笑容滿面，優雅地點頭：「沒有喔！」

氣氛短暫安靜了一秒。

然後——

最致命的一擊來了！？

陳宇恩抬起手，那枚三克拉閃到幾乎刺眼的求婚鑽戒，在燈光下耀眼得不像話。

她笑得溫柔又危險，說：「現在這客廳啊…根本就是阿熙的後宮吧？」

光一熙：「……？」

白凱：「……？？」

黎夕：「……？？？」

陳宇恩繼續補刀，笑容燦爛：「我呢，毫無疑問是正宮娘娘。」

她微微側頭，看向白凱：「白凱是貴妃。」

然後再看向黎夕，「至於黎夕嘛——」

她笑得更甜了：「也是貴妃！」

「本宮宣布，你和白凱平起平坐！」

「哈哈哈哈哈哈——！！！」

刹那間，整個客廳陷入爆笑與崩潰交錯的狀態。

「阿恩！」光一熙笑到彎腰，整個人幾乎直不起來，「朕求你放過我吧！我才不要一男一鬼當我的後宮啊！」

白凱扶著額頭，已經放棄反抗。

黎夕則是臉色黑到極致，最致命的是他腦海裡忽然閃過鬼后的聲音。

【而且以光一熙那種性格，他肯定不願意成為你的後宮。】

【反過來說…】

【鬼君你成為他的可能性似乎還比較大一點。】

然而下一秒——

堂堂鬼帝竟然真的有一種想衝去一樓洗手間裡去吐血的衝動！

客廳裡的笑聲還在持續，新年的慶祝煙花仍然在窗外升起，而屬於光一熙的「後宮（？）黄金時代」，似乎也在達入新一年的今夜裡正式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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