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戀 - 她是蒼葵艾

織伊穿著一半棋盤圖案、一半全黑的不對稱短裙，黑色的絲襪，棕色的大衣下穿著暗紅色的七分袖上衣，胸前還有一個骷髏圖。

「呦小妞～玩一晚嗎？」一個流氓笑著問，旁邊四個跟著一起笑。

織伊豎起她得意的中指。「去他媽的滾。」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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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昨天就很不爽了，你們要是敢揍我，我就殺了你們。

「喔喔喔！好兇哦！」「兇巴巴！」「姊姊生氣了～」

織伊不在乎他們的調侃，再次送上中指後，瀟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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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獨棟露天小別墅，她走上前，是一家小餐廳。門口穿著和服的女服務生，瑟瑟發抖的笑著，頭上戴著惡魔髮箍。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嗯⋯⋯我不知道我要怎麼說。

「她跟我一起的。」切草從裡頭走出來，帶走織伊。

「怎麼，你在這裡也有工作嗎？」

「唔？我可沒那美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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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服務生，來到頂樓的露天餐廳，南瓜、骷髏等等⋯有關萬聖節的全部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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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服務生恭敬的鞠躬：「請您們有任何事隨時吩咐，我先告辭。」

織伊看著眼前。「沙發看起來很舒服呢。怎麼都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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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草把手插進風衣口袋。「包場了。」

「蛤？」織伊坐在鬆軟的沙發上，看著菜單，一個比一個貴。

「朋友啊⋯我還未實現財富自由呢，你帶我來這裡，是想讓我點橘子汁嗎？連橘子汁都要八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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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草背靠沙發，翹起二郎腿。「誰說讓你付錢了？」她笑到，「當然是我請客。」

她瞪著切草俊美的微笑。「你瘋了嗎？賺錢不易！」

「又不是沒錢。」切草取出菸，「選好告訴我。」

「這怎麼好意思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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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草恢復了冰冷的表情，不知所是否為錯覺，切草的瞳孔似乎閃過一絲紅光。

「我點不下去，你選吧。」織伊放棄的癱軟在沙發上。

餐點送上來，兩人你一句我一言，小聲交談著，時不時傳來笑聲。

看著今晚的天空，織伊幸福的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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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

終於有心臟一抽，嚇得瞪大眼。「那個女的！」

切草疑惑地放下刀叉。「你說什麼？」

「親愛的～」

這一次，切草皺起眉頭，看著巨大南瓜裝飾的陰影處方向。「你為什麼在這裡？」

織伊倒吸一口氣，感覺頭暈目眩。「那個女的。」

「親愛的，居然不找我吃飯！」金髮少女走過來，坦然地坐在兩人對面。

她的眼睛東飄西飄，不知道在看哪裡。

「你約了她？」織伊問。

「我沒有。」切草回。

「你怎麼來這裡的？」織伊瞪著她，「你又是誰？」

金髮少女歪了一下頭。「蒼葵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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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草微微皺起眉頭：「小艾，離開。」

「我哪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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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織伊在心裡喊。「你到底怎麼來的？為什麼沒有人攔著你？」

蒼葵只是說了句：「四樓不高。」

「蛤？」

「蒼葵爬得上來，四樓不高。」蒼葵說道。

織伊腦海浮現一個女人像壁虎一樣，爬墻壁。「你⋯⋯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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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切草把菸頭按在煙灰缸內。

織伊瞪著蒼葵，「欸？」腦袋一片空白。

「親愛的，她嚇死了，要是她尖叫，我們、」

「蒼葵，安靜。」切草打斷她，「織伊知道，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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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不怕。織伊挺起胸：「你也是吸血鬼。」

「你是嗎？」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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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葵停頓一下，空洞的眼睛令人發毛。「她怎麼沒被殺了？」

「發生過一些事。」切草說道。「蒼葵，離開。」

「切草討厭我？」

「今天的時間沒有你的份。」

說得好。「請你離開吧，蒼葵小姐。」

蒼葵眨眨眼，「請不要叫我小姐，畢竟你24歲，比我大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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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伊屏住呼吸，是誰告訴蒼葵自己的年齡？

正當她思考時，傳來了尖叫聲。

切草站起身，「蒼葵，你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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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葵沒有說話；切草懊惱地走出去。

織伊聽見服務生喊：「死掉的動物屍體為什麼被放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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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只剩下自己和蒼葵了。「請你離開。」

「啊，你是上次那個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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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葵，誰告訴你我的年齡？」織伊惱怒的握緊手裡的刀。「蒼葵，告訴我。」

「氣味，飽滿新鮮的血味，透露你的年齡。」

「吸血鬼。」

「吸血鬼。」蒼葵重複。她站起身，靠向織伊：「讓我看清楚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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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離我遠一點。」織伊舉起手裡的餐刀，瞪著蒼葵。「不要靠近我。」

蒼葵站在原地，用手指撐開自己左眼的上下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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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要幹嘛？！」不會是要挖眼⋯⋯？！

蒼葵手掌上，放著兩個棕色美瞳。織伊這才發現，蒼葵的眼睛，是如大理石般的灰白，難怪根本看不出她的焦點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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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視力幾乎為零，靠的是嗅覺跟聽覺。」蒼葵說道。

「你為什麼要過來？」織伊惡狠狠瞪著她，「你想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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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偷笑。「殺了你？」她搖搖頭：「我只是想看看那個吸血鬼讓我的伯爵最近不對勁，她散發一股奇怪的氣味⋯⋯你的氣味。」

織伊感到一陣反胃，看著蒼葵把美瞳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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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開始真沒想到她居然會一個普通人類好上了。」她邊說邊走向牆壁，「果然跟我猜得沒錯，她一定會找你吃飯。這麼一來，我就可以看看是哪個貨色。」

她爬上牆，站在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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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跳吧，反正你是吸血鬼。」織伊長舒一口氣，「終於可以擺脫你了。」

「是啊⋯」蒼葵說道。「但你這人類散發出來的味道，好奇特，似乎有什麼怨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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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葵。」切草走過來，「你終於可以走了。」

「切草，她挺特別的。」蒼葵說著，看向織伊。

織伊後退一步，貼著切草。「再見。」永遠不見！

「離開。」

蒼葵聳聳肩，「看來我今天不受歡迎。」她看了一眼兩人。「萬聖節快樂。」

在跳下去的前一刻，蒼葵咧開嘴笑，如惡狼的尖牙曝露出來。

織伊寒毛豎起，聽著切草不斷抱歉，走回座位繼續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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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葵吹著天空中的冷風。「剛才，我殺了兩隻狗，一隻鸚鵡。」在半空中小聲說道，「但人類的血還是最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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