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青春的年紀,荷爾蒙瀰漫的教室裡,我們都猜測過,那個看對眼男孩、女孩,是否也對自己有意思。幻想著在天真無邪的年紀,也可以談一段幻想中草莓味的戀愛。
同學間互相猜忌著,含在嘴裡的棒棒糖,也許是某個靦腆羞澀的男孩送的;抽屜裡的情書,也許是某位女孩帶著緊張的心情悄悄塞進去的。青春期的悸動就這樣,總是伴隨著懵懵懂懂的少年少女,成為了青春的一部分。
而年少輕狂的我們都急著長大,羨慕著那些看似沒有限制的大人。但隨著年齡增長,舌尖的餘香被生活的苦與鹹給取代,才驚覺青春早已隨融化的棒棒糖,一去不復返,帶給我們糟糕的世俗,醜惡的面孔。於是乎開始尋找著那份悸動,帶有無知的純真、淡淡的甜味的名為「青春」的興奮劑。
就在靜悄悄的咖啡店內,火花在少女與大人之間吵雜的碰撞的,無人察覺,只有她們聽得一清二楚。
「轟隆——」雷聲伴隨著閃電,大雨也肆意侵襲每個沒有屋簷的角落,悶濕的空氣,使本該曬的令人發昏的中午,多了些許涼意與睏意。
34歲的柳荷在一家咖啡店內工作,日前她剛處理好與丈夫的婚姻問題,她的咖啡色短髮髮靜靜垂於耳畔,與堪比*伊莉莎白 • 泰勒風韻的臉龐相襯,與之不同的是,她的身高足足有172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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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她正拿著杯子裝咖啡,時而嘆氣,時而蹙眉頭,直至低頭瞥見咖啡溢了出來,整個人頓了一下,才迅速地拿起抹布,左右來回擦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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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還好嗎?難得出妳也了差錯呢 ! 」綁著高馬尾、五官清秀的林苡珂斜著頭、瞪著雙眼看向她。那兩個醒目的酒窩,天真無邪的大眼,不時散發著大學生自有的青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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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至少這證實小失誤是人之常情,不過妳這個月還是打翻太多杯子了。」柳荷聳了聳肩,依然皺著眉頭笑著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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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苡珂雙手一攤,留給柳荷一個無奈的表情,這是她在這上班的第二個月。
吧檯右前方的座位區,有聊著八卦談天的學生們,被辦公的上班族瞪了一眼便安靜了下來;另一邊一位母親正搖著嬰兒車,哄著早已睡著的小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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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荷端起咖啡,走向那位母親。她的左手輕搖著嬰兒車,右手托腮,雙眼緩緩閉了起來,又因腦袋往左偏了些,身體微微晃了下,雙眼隨即睜開,伸起剛才托腮的手揉了揉眉心。唯一不變的,是持續搖著嬰兒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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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您的咖啡。」柳荷放輕腳步走到桌前,將咖啡置放在桌面上,看著那位母親,邊微笑邊用輕柔的語氣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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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那位母親才停下左手的動作,向後伸展,順勢靠向椅背,拿起咖啡嘬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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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荷點了點頭,便轉身走向吧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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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來很累耶 ! 如果給我選的話,我才不要生小孩呢 ! 」林苡珂鼓著雙頰道,一方面忙著手頭的工作,一方面也將店內的清況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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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妳可以選時候妳或許就不會那麼想了,女孩。」柳荷語帶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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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荷姊妳有小孩嗎 ? 」林苡珂就好似鎖定獵物的小貓咪,雙眼放光的盯著柳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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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柳荷雙眼睜大了些許,隨即便又回到了原本的樣子,動作微小的難以察覺,接著嚥了嚥口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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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聲隨店裡打開的自動門,逐漸大聲也清楚了起來,打斷了她們的對話。原本背對著門口的柳荷,轉身面向正對著吧檯的自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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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約莫16、17歲的高中生甩了甩雨傘,並在地毯上踏乾了鞋才走進店內,而雷雨聲又隨著闔上的自動門越變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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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莎白 • 泰勒 ( 1932~2011 ),是好萊塢黃金年代的著名女演員,其身高為157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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