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實驗 - 刀光與劍影之章，其二(7)

兩人微微彎下身軀，下一秒竟如同砲彈般，瞬間斬傷兩名上神！其餘神靈迅速反應過來，並瞬間包圍梟和首，但是他們二人已經背靠背形成了無人能近其身的刀光劍影，以每秒幾時、幾百，甚至幾千刀的效率在瘋狂斬擊！！不過這個狀況並未維持多久，一眾神靈很快發現了其中的弊端，並迅速退開使用遠程手段攻擊。梟首二人也見招拆招，一人負責防守一人負責進攻，並且二人不停圍著對方轉，以此突破那些神靈的圍剿。

「至尊神器，逐日！」

突然，其中一名上神巔峰看不下去他們節節敗退的氣勢，直接祭出了他們的大殺器之一，有著巨大威力的神弓，逐日！他向天空射出一箭，開始落下的瞬間開始逐漸加速，直到超越音速數十倍！見此情景，梟首二人臉色白了不少，咬牙直接沖破了神靈的包圍陣。

對視一眼後，兩人彷彿確認了對方的想法一般，一起看向那以滔天之勢襲來的箭矢。

「刀光劍影！」

下一刻，無數刀意與劍氣滯留在空中，彼此交織，形成真正的「網」！只見那網漸漸包裹住那隻箭矢，使得它衝擊的力道不斷減小，直到抵銷！而這個過程中，梟首二人也沒閒著，一刀一劍徑直奔向那八位神靈。

「極意，神崩！」

「極意，殃禍！」

兩股強大的能量同時斬擊，那名還未受傷的上神毫無反抗能力，直接被吞沒！不過也因此，三名上神巔峰很快將他們包圍了起來，而那柄弓也射出了第二箭。

「株神劍陣！」

「刀煞顛勺！」

強烈的神力互相碰撞，兩名受了傷的上神也感到了一陣涼意，使他們清楚認知到上神與其巔峰差了多少。

這次，箭矢並沒有被暴力破解，而是被劍陣接下！梟，單獨面對逐日之箭！而首，則是先去解決那兩名受傷的上神。只見他鬼魅般的身影逐漸接近，兩名上神也是知道別人趕不上了，準備自爆。

「來世再做夫妻......」

「我等你...這紅線，便是我們的羈絆。」

應該是聽到了另一名上神說的話，他笑出了聲，她也同樣如此。

「封！」

突然，首結束了刀煞的型態，並在他們之間的紅線加了一層灰色粉末。見此，他們的臉突然變得煞白，他們不怕死，只怕在死前沒有留下痕跡，來世遇不到對方。

「這粉，能保證你們死後留有這一世的記憶。我的這一刀，不會讓你們有任何痛苦。」

聞言，兩位神靈笑了笑，並示意首盡快動手。

「...凌嶽。」

看到他們的表情，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若不是他們之間的陣營敵對程度已經完全沒有挽回的餘地，他很可能會放過對方。斬擊的開始到結束，不過幾毫秒的時間。那兩名上神，沒有血跡或斷肢殘留在身上，就好像自然的死亡一樣。

這時，首懂了。

錯的從來不是他們，而是這個世界。

而無名，只是在肅清這個骯髒的世界，只是.....

此刻起，首認為，無名可能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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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那招。」

趕過來之後，首突然說道。

「怎麼突然又要了，你不是說...算了，來吧。」

梟原本想問為何不接著打，但看到首臉上嚴肅的神情後，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以他看來，首絕對碰到了什麼，有了某種感想，想要盡快結束這顆星球的生命。用了近一成的神力將周圍的神靈打退後，梟首二人便擺起了架式。鱗煞和龍鑰互相摩擦，發出了刀具碰撞的聲音，也似是龍吟。

摩擦過後，兩人將刀與劍插在了星球表面。緊接著，用力拔出並鬆開手，使得它們短暫的停留在空中。在下墜的瞬間，梟首二人動作完全同步，將武器握住之後順著那股力道畫了個圓圈，而其中突然爆發出的恐怖神力目標正是那顆星球！

「龍泯斬！」

這是他們二人，目前所開發出的，最強招式。而威力也並沒有讓他們失望，那顆星球直接在劇烈的爆炸聲中成了一片片不完整的形狀。

「看來很成功，就是消耗大了點。」

「.......那啥，我們怎麼回去?」

「..................隨緣?」

………………………..

另一邊，無塵星。

「神主大人，我有話要說...」

「說吧。」

「這麼做，真的是對的嗎?」

聽到這句彷彿聽了無數次的話，無名停下了手邊的工作。

「那這麼做，真的就是錯的嗎?」

「我......」

「約，請看著我的眼睛。妳，看到希望了嗎?妳，感受到生機了嗎?」

約也感到很意外，此刻的無名似乎格外認真，對自己連「請」都用上了。看著他的眼睛，約只感受到無盡的失望，無盡的仇視，這顆星球彷彿就是懸著他理性的要素之一，而事實也正是如此。一咬牙，她還是決定繼續說下去。

「但是，有些生靈什麼都沒做錯，他們只是在享受幸福......人性，雖然糟糕，卻沒有到罪該萬死的程度！」

「..........」

約越說越激動，最後甚至是擠盡自己最後的勇氣，吼出來的。無名見此情景，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將手抬起來，放在約面前。約下意識做出隔擋的動作，卻沒想到無名讓自己過完了三世。

第一世，她成了勇者擊敗魔王，卻被一直以來的同伴和愛人背叛。

第二世，她成了一國之君，治理的很好，卻因為貴族之間的勾心鬥角，國家被滅，自己也被暗殺。

第三世，她成了奴隸，被做盡了各種事情，然後被槍殺。

「現在，妳跟我說，沒有?」

約跪倒在地粗重的喘著氣，眼中滿是溢出的震驚與不可置信。踉蹌的站起身之後，她用自己微微顫抖著的雙手緊緊抱住無名。

「對不起............................」

看著懷中的黑色身影，她只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哀傷，並隨著滾滾淚水傾瀉而出。

她哭了，哭得很大聲，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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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當初的無名大聲。

「對不起………………………..」

她再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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