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井（坑未了，繼續耕） - 《處處是晴天》結尾：光之使者

背過身，眼淚不住地掉，此時背後傳來很小聲的murmur，應該是手機直播剩餘的小貓在叫吧她轉頭去看。

正唱著同樣的音調，雖然不專業但還是聽得出來「這音階也太洗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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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寞努力直起身子，卻遭枕頭一扔「你故意的喔。」

而那方哭得死去活來的莫小光只一勁抽答地揉眼睛，涼唇卻趁這時側來一吻，霸去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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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光瞪大了晶亮雙眼、淚光閃閃。

而集寞只虛弱地予以一句「都怪妳用這種眼神勾引我。」接著再繼續吻了好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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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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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學長，還請多多指教！」一年過去，莫小光在頒給陳默畢業證書同時，半是欣慰半是慶幸地表達未來共事的可能。

如今她已不是端茶小妹，而是能送出祝福與獨當一面的好學姐。

學校分裂的兩派自從那件脫序的事後便消停一會兒，不過本質確是由於莫小光的改變，才衍生出了如今的和諧與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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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我那製作人，看上小光的歌聲，就只給出實習機會，太不夠意思啦！」盤胸氣呼呼的袁小晴乍看好像曾經的損友那般，但卻是因將更少有機會待在學校而依依不捨起來。

「但小光光會幫妳撐場面啊，怎樣？不興奮嗎？」

「怎……再逼，我掉淚給你看喔。」小晴已開始哽咽，卻逗得小光哈哈大笑。

「什麼啦，小晴要是哭的話，我會更想哭的。」

「明明之前還像不見棺材不掉淚的石頭那樣。」

「哈……咳咳總之！今年我就守住校園、挖掘人才，替小晴分憂，快快踏上陳默學長這條路，以後就能同台表演了吔……！」

「換我感動的要哭了……嗚嗚。」

「你、你別！」

全部的人笑成一塊，是啊，搭配這晴朗的大晴天，是不該哭的。

重點今後還有許多事要忙呢，而且待會她得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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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內復健區域旁的桌上夾著一張畢業證書，還有一疊不知什麼文件。

「準哈佛生？那些是申請文件嗎？一切順利嗎？」方進來，莫小光就覺寂寞，當初她明明只祈求他趕快離開的，現在不僅祈求他病好，似乎還多了別的奢求。

「我會靠自己的力量。」

「嗯？」聽見他又murmur，莫小光反而當起開心果：「哎呀，是不是喉嚨沙啞？那得趕快變出我的潤喉法寶才行……」

「我們已不再是法定兄妹了，我脫離與伯父的領養關係了。」

莫小光看回頭髮又重新長回來、臉頰和體格均不再消瘦的他，只輕聲問道：「集寞，你將不再是靠自己，我的歌聲已經傳給你了，你沒聽見嗎？」

「我不想遠距離……唉，不想說了。」

這時莫小光苦笑一下，但馬上神情篤定將手機裡的條款秀給集寞看：

「陳默學長在國內發展，但我可能會跟小晴一起去美國開闢新疆域，我可能還得見習，但絕對有望唱出我的歌聲，等一起回國，必當在台灣故土的舞台上發光發熱！」

集寞這下回道：「是啊，誰叫妳那歌聲都唱進我心坎裡，使我起死回生？」

「我的血液DNA裡有妳的歌，一定要像現在這樣，傳遞更多最棒的想法，不要再畏首畏尾了喔。」

集寞輕笑，沒注意到便被對方偷襲。莫小光緊擁住他，拉來拉去撒起嬌來，「我知道誰是莫小光的發光體了！」

她哼起最愛的那首歌，洗澡、寫功課時她的必備良藥，現在，她願意唱給他聽。

要唱給全世界聽都沒問題。

兩人額頭輕叩，豔陽光灑落肩上，襯得他們在金色小點中蕩漾。

受歌聲感染，心彷彿容得下一片海。

看見的，也是……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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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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