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官的毀滅之旅 - 6#功虧一簣

陳小官喘著粗氣，汗水在沿途路上留下道道水漬，直到再聽不到身後的交戰聲才忍不住腳步一停，扶著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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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兩個究竟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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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充滿不解，他搞不懂名字叫方玟的人居然要殺自己，就連與之同行的蔡苑亦透露出想殺掉他的眼神，其中的憤怒毫無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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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所施展出的動作，包括單臂揮灑大刀，爆發出超常人規格的速度，這些無一不是超越了陳小官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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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見面到現在便嚷嚷著保護他的尹悠，也展露出與她外表身型完全不符的力量，竟是以一抗二還能及時從想傷害自己的方玟手中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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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瞬息發生的打鬥彷彿烙印視網膜上，即使是遠離了戰場，可還是歷歷在目般，尹悠剎那間的動作，大刀閃過的餘光，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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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熟悉得讓他心生厭惡的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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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官不曉得原因，可當他看到蔡苑白晳得像吸血鬼的肌膚，卻突然浮現出一層藍得清晰可見的光芒，腦中就毫無原由彈出一個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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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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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陌生，又熟悉的古老氣息，透露著使陳小官感到煩躁與厭惡，就像遇到天敵一樣，讓他感到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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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各種殺氣恐懼等等撲面而來，加上反應力只是普通人水平的陳小官，也只能僵住迎接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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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尹悠以一人之力阻撓兩人，更佔據上風，把他意識拉回來，提醒他逃離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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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她要不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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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官總算稍為平伏了呼吸，他回頭看向剛跑來的方向，雖然隱約還聽到些許聲音，可是距離已經有點遠，只能隱約看到零星光點，相信是那叫做蔡苑的女子發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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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情況也不能怪陳小官留下尹悠獨自一人迎敵，自己則轉身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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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根本沒可能介入這場非人般戰鬥，即使他死命留下，也只會令尹悠束手束腳，沒法專心應戰，必須分心顧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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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陳小官被踢開數米後就意識到這問題，決心轉身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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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作為一個男人，這無疑有點傷及自尊心，陳小官一邊左顧右盼，希望能做到什麼幫助尹悠，萬一尹悠出事他並不覺得自己還能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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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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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陳小官才發現，他跑著跑著回到了家所在的小區，而小區像死城一樣杳無人煙，就像沒有人留意到不遠處上演的非人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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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陳小官沒有在意這個細節，只是繼續往小區裡走，然後忽然想到一個點子，扭頭看向家的方向，頭也不回的朝著家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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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陳小官便折返到家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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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門被踹飛省了掏匙鑰的時間，陳小官擦了一把汗水，走進屋內，迎面看著倒臥在血泊中的西裝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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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掃視了一輪後，眼前一亮，找到他的目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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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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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芒殘留著冷風，劃過上空，化作一道優美弧線斬下，暴力顯生的美景使人看到也不禁讚嘆一聲，可尹悠沒有就此停住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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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腳下生風，身影若有若無，彷似變成雲霧，穿過斬向她的刀刃，同時勁力蓄掌，結成她門派秘技手印打向方玟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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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方玟大刀違反物理法則般，突然刀鋒一轉，竟然朝上折返，明顯抓住尹悠還擊的時機，想斬飛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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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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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悠冷哼一聲，急速散力，及時收掌，重心傾後勉強避開大刀的斬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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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旁等候著破綻的蔡苑可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她眼眸展現藍光，一個突步閃身到尹悠面前，藍光包覆著手掌，朝她心臟擊去，打算藉著尹悠抽身避開斬擊的瞬間空隙強行用封之力植入她的身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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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配合壓得尹悠要喘不過氣來，簡直稱得上合作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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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尹悠看到蔡苑沖到面前，不但沒有慌張，反而奸計得逞般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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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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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苑驚呼，她發現當掌擊快要觸碰到尹悠時，突然一股不輸於她，甚至隱約凌駕她之上的力量從尹悠衣裙中乍現，讓她的手沒去再前進一絲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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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能把力量附加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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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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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悠沒有給蔡苑驚訝的時間，反手便請她吃上結實一拳，力度之大直接把蔡苑整個人打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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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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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玟不禁大喊，不過他只是瞟一眼蔡苑彈飛的黑影，尹悠便已再來到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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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隨便離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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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內屈，化成撕裂玉石的龍爪，沒有懸念，沒有反應時間，龍爪直直貫入方玟胸口，並從背後突出，一顆仍在跳動的物體被尹悠的血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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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方玟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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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剎那貫穿心臟的方玟只見尹悠冷豔一笑，意識到即將到來的死亡，恐懼感刷的一下子襲向他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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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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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苑跌在地上翻滾，只好借力站穩，抵掉衝擊，當她凝神一看時，就見到被貫穿了胸口的同伴，整個人頓時一愣，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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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玟，沒事吧！你振作點！庭霜他們快趕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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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還有心思管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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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悠不屑地用鼻子笑了一下，她對蔡苑的殺心可不是其他人能比拼，只要看到蔡苑快要哭出來的臉，內心便更添一分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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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就是你造就其他人的悲劇，你究竟有什麼資格在這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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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回憶重疊眼前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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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天災熾烈的火焰彷彿還在周邊熊熊燃燒，遮天的黑煙彷若還繚繞在鼻尖前久久不散，朋友及親友的哀嚎好像仍於耳邊此起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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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稠和黑暗的衝動快要從內心溢出，尹悠現在只想將蔡苑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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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哭，蔡苑…你很快便要下去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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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悠目露凶光，正想抽出貫通方玟的手出擊時，只覺手臂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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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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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被溫熱噁心的物體夾住，尹悠轉頭一看，瞬間和方玟那雙噴射出怒火的眼睛四目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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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怎樣用力也抽不出來，尹悠一時忘卻了殺心，轉而想掙脫方玟的束縛，嘗試著用力，可是再怎麼用力，都仍是被方玟滯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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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悠的臉蛋第一次出現些微的慌張，方玟只覺剛才的恐懼感都飄散而去，取而代之是高興，以及終於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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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會讓你傷害我們的大姐頭，不然老大做鬼也不會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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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裡冒出的無窮勇氣，鑄造了方玟最後一次的決心，他整個人回光返照，全身充滿著前所未有的力氣，就連胸口本來無處不在的劇痛皆被一股無名之火驅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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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決定了…深吸一口滿是血味的空氣，朝著遠處的蔡苑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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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苑大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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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玟！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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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浪費時間哭了，你快點找凌旦他們匯合吧，現在局面本是我一時的魯莾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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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玟露出無懼死亡的笑容，與尹悠冰冷的視線對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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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關係的，反正我一介武夫，自失去妻兒當天便沒有活下去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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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中透著熾熱，那是足以化解不安和黑暗的餘燼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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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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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能為組織而死，解救即將毀滅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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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死而無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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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舉左臂，手中的大刀在日光下折射出耀目光芒，準備最後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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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一直都顯得遊刃有餘的尹悠終於有點慌了，她衣服上的力量可還沒有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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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內心有著預感，篤定要是再掙脫不了這傷口周邊的束縛，讓方玟成功揮下這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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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鐵定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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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及此，尹悠也不再留下餘力，被卡住的手臂青筋突現，肌肉骨骼都應念爆發出驚人潛能，讓方玟也臉色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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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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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讓你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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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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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蔡苑想衝過來解救，可已經來不及了，方玟怒吼竭盡全力，灌注自己的一切於鋒刃之中，朝尹悠揮灑而下，冒求能就此殺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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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怎樣，都要給大姐頭逃脫的機會，要是能把葬道最信任的幹部都殺掉的話，他方玟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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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跟著我一起去死吧！被仇恨蒙蔽雙眼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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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再次撕開空氣，尹悠在最後一刻還是掙脫不了，整個人被限制行動，只能眼看自己要被大刀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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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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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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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槍響在空曠街道上回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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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玟還未反應過來，就覺手掌失去知覺，接著鑽心的痛楚襲入大腦，下意識看去，只見他左手被子彈打得血肉橫飛，本來快要斬飛尹悠頭顱的大刀也握持不住脫飛而出，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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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槍聲方向一看，只見一個面色蒼白得像白紙的男人正手持黑壓壓的槍枝，槍管對著他，男人汗如雨流，還喘著粗氣，呼吸急促，明顯是全力及時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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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幕，宣告著方玟功虧一簣，他預想中的場面沒有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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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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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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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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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機再次無情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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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聲仰天怒吼，也伴隨著倒下的屍體嘎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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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換了一下寫法，嘗試故意不寫太多對話，不知道有沒有好一點，不過在校稿時還是有種無法形容的不流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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