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特家族列傳．勇者秘記第一記 - 第一記第十三級《一場晚宴》

第一段

穿上燕尾服之後，我拿起外套和手杖。

我是這幾天在魔界的家照顧朱利安的林小瑞，現在要準備準備去舞會。

在樓梯間時候，我剛好遇到蘇珊。

「這是您的帽子和懷表，先生。」

「好，謝謝，蘇珊。」我笑著說。

「我的榮幸。」

「我會盡量在午夜前回來。今晚晚餐的食材你拿我留下來的錢去買，朱利安他今天說要海鮮，湯簡單就好。沒有問題那我走了。」

「是。」

把郵件丟進郵筒之後，我快速招了之前約好的馬車。

馬車行駛在飄散著淡淡薄霧的道路上，「叩嚨叩嚨」的聲音迴響在杳無人煙的道路上。

我們家附近根本沒人的原因很簡單，這幾天剛好有個節日所有人都在家和家人一起過節。

在到車站之前，我先說一下上次的後續好了。

在上次伯納公爵來訪的事件之後，學校的氣氛整個大轉變，而且之後會創立的學生會成了最新潮的話題，大家都在討論之後誰會入會。其實學生會是我們的主意，原本以為不會過了，結過竟然一以這種方式輕鬆過關。

後來我有通知路西安小棣也想和伯納公爵會談的事情，他說公爵一直以來都很忙，這種事很難有下文，所以不能有太多期望。

最後是這個家的事情。升上中級以後，因為贊助的人增加，我的零用錢也有變多。但是朱利安現在在療養根本不可能出去工作，所以我的所有零用錢基本上都拿來「貼補家用」了，連衣服我都不敢買。朱利安自從上次回來之後好轉一些，不過現在已經停滯好一段時間了，醫生說是因為之前過勞的影響，總之現在幾乎不讓他辦公，也會要他到我們家後院走走。

唉，我好忙⋯⋯

抵達或車站以後，我跟小雅跟巴賓頓會合。

「一如往常，我們我們要尋找一些願意贊助我們的貴族，並且蒐集我們需要的情報。」

「我知道。今天舞會的主辦人是誰？」

「是迪懷特．阿諾德（Dwight Arnold）侯爵，先生。」

「我知道了。」

「這次需要調查他的資料嗎？」巴賓頓問。

「不用。順帶一提，我們今天還要帶小雅的姊姊，也就是路西安的夫人回來。先把這件事紀下來吧，巴賓頓。」

「是。」

我們抵達一個離首都很近的一個叫「亞納」的地方，然後朝了台馬車前往會場。

「我記得這裡是你的家鄉吧，巴賓頓。」小雅看著巴賓頓說。

「⋯⋯是﹑是的，這裡是我成長的地方。」

原來啊。

「那――巴賓頓，今天會見到你的哥哥巴賓頓公爵嗎？」

「我不確定，他最近很忙。」

「噢。」

「對了，今天也會有很多中產階級的人會去。」小雅說。

這個世界因為科技的進步，所以有許多中產階級的收入都比一般貴族高，像亞當斯家和費爾南德家都是很好的例子。

「這次也會有很多公﹑侯和伯爵會到場。」巴賓頓說。

「沒錯，而且校長要我們收集一些巴薩家的情報。」

巴薩家是國外的家族，國內沒有他們相關的情報。

「或許他們想測試我們情報收集的能力。」我說。

「嘿，到了。」

我們下了車，給了車錢以後，直接進到會場。

第二段

本次舞會在阿諾德侯爵的鄉間宅邸舉行。

我們走到宅邸西側附設的會場報到。

報到處有一個穿著正裝的老人，看起來是這裡的工作人員。

「各位好，請出示邀請函並報上姓名。」

我們大家秀出自己的卡片。

「我是哈瑞斯·格蘭特，旁邊的女生是馬歇爾家的次女雅莉安娜·馬歇爾，那一位是巴賓頓公爵年紀最小的弟弟以賽亞·巴賓頓。」

「我知道了。」他確認了桌上的清單說：「你們都有在名單上，歡迎來到舞會。」

走道舞廳之後，我們都被這裡的裝飾嚇到了。

這裡的所有飾品都是用昂貴的材料製成，所有來賓的華麗衣裳也為這裡的氣氛增添了幾分豪華。

「不好意思。」

有一位帶著眼鏡的紳士不知為何的跑來找我。

他⋯⋯應該是在跟我說話吧。

「⋯⋯我是哈瑞斯·格蘭特，請問有甚麼事嗎？」

「噢，我真幸運！」

蛤？尛？

他抓住我的手，然後興奮的看著我。

「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我是赫伯．莫提瑪（Herber Motimer）侯爵。」

「真高興能見到你。」我笑著問：「您想跟在下說些甚麼呢？」

「是這樣的，我已聽聞貴校有一段時間，也有意要贊助，但不知道有那些管道。可以請閣下轉告貴校校長嗎？」

「當然可以。巴賓頓，你先記錄一下。」

「是。」

「巴賓頓先生是您的助手嗎？」莫提瑪看著巴賓頓。

「是的。」我點頭。

「巴賓頓家的成員都擅長文書處理和收集情報，閣下有一個很好的助理呢。」

「謝謝。」

「先生身後的那位小姐從她的髮色來看，是來自馬歇爾家的吧？」

「是的，她是我的舞伴雅莉安娜·馬歇爾。」

「先生請多指教，我是馬歇爾。」

小雅向侯爵行禮致意，他也有向小雅鞠躬。

「不知先生是否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

我猜是小雅的姊姊，應該錯不了。

「伯納夫人今天也有來。」

「伯納夫人？」

「咦？先生不知道嗎？」

「我只是一個從遠方來的野人，不太清楚。」

我其實知道啦，只是裝一下傻。

「伯納夫人是伯納家家主副手路西安·顎爾·伯納的妻子，也是這個國家極少數能看到伯納公爵真實面貌的人。」

聽到這裡，我已經要忍笑了。

我就是那少數有看過伯納公爵真實面貌的人啦哈！

不過我也有想過為甚麼他願意以真實面貌跟我見面，從上次的經驗可以看出他是所有他判斷過的事情都一定會發生的人，他願意跟我見面糾代表他判斷出了甚麼，而且一定會發生在我身上，不過是甚麼事就只有時間能解釋了。

「喔，原來是這樣啊。」

小雅這時突然拍拍我的肩膀。

「怎麼了，小雅？」

「晚餐時間要到了。」

「喔好。」我轉向莫提瑪侯爵說：「今天和你說話很愉快。晚餐時間要到了，我們之後有緣再見。」

「⋯⋯」

我帶著小雅和巴賓頓離開之後才想起一件事。

魔界的人沒有緣分的觀念啦X！

第三段

晚餐是大家一起進場的，然後進場順序是依照客人的身分地位。

想當然爾，我們三人組走在最後面。

異世界的人身分地位複雜――我知道，我知道，只是多少因為這樣有點沮喪。

走在我旁邊的小雅就這樣看著我有點沮喪的臉。

「還好嗎？」

「⋯⋯嗯，還行。」

「⋯⋯」

小雅用「你真的還好嗎」的眼神看著我。

「真的沒事啦。」

「那就好。」

小雅看起來也沒有要認真追究這件事的意思。

我們在最後面的三人組在幾分鐘後終於進去了。

依照禮儀，男生要脫完手套並且等女生都坐下之後才能坐在位子上。

好啦好啦，我知道這有可以吐槽的地方，但我還是要好好遵守的好嗎。

在上菜之前，我們三人一直忙著和其他客人交談，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在其中我有偷偷看一下有沒有和小雅一樣有深藍色頭髮的人，但我做的位置太邊邊了，都看不到。

沒關係，等一下多的是機會。

第一道前菜端上桌了，我依照禮節好好的吃一口。

食物一入喉，我馬上喝了一大口水。

MD，也太難吃了吧！這甚麼東西啊？雖然看得出是甚麼食物，但未到根本不是我們所想的啊！

原本以為開胃菜和湯會好一些，結果根本沒有，湯南喝到我想罵髒話欸。

後面的菜好像也沒有比較好吃欸，這廚師是不是不會煮魚呀？

偷偷瞄一下，小雅吃了一口魚之後也面有難色，巴賓頓也沒有吃多少。

至少他提供的酒是不錯的，連酒都不行那整頓飯就都壞了。

完食以後，我們三人組會合，要準備去會場。

「⋯⋯晚餐真是尷尬。」小雅尷尬的看著我。

「嗯。」

乾尬癌。

我們走到舞廳以後，隨意找了一個地方站著。

第一支舞我和小雅是沒有要跳啦，所以直接索性跟服務生要了一杯紅酒站著喝。

我們伴隨著音樂跟其他人交談，同時跟他們交換一些情報。

其實這有點像一種比賽，你如果要得到一個東西，那你也要去尋找能提供你線索的人所需要的物品或情報。

「⋯⋯我聽說是這樣的，伯爵夫人。」

我跑了半個場地就是收集了一堆八卦和消息，希望她能給我我要的訊息。

「了解了。謝謝格蘭特先生。」

「伯爵夫人，可以請問你是否知道斯洛亞的巴薩家的事情嗎？」

巴薩家是我們聯邦中一個叫斯洛亞的國家的家族。

「抱歉，不太清楚呢。」

「格蘭特先生是要問巴薩家的一些消息吧。」

「咦？諾理斯（Norris）先生知道些甚麼嗎？」

啊，說明一下，我在這個世界通常稱沒有爵位的人「先生」，如果是貴族就直接說他的爵位了（如果是這種正式場合啦）。

「我也是聽一起經商的家族說的。他們家是斯洛亞第一個學習魔法的中產階級，他們是最早在斯洛亞開始挖礦的，也因此賺了非常一大筆錢來供家族成員學習各種魔法。」

「這當中最專精的是幻術對吧。」

「⋯⋯我聽說格蘭特先生是要代表我們國家去徵選幻術領導人的候選人，您希望或的他們的資料是為了這個吧。」

「是。」

聽說諾理斯家擅長一針見血，看來好像是真的。

「我知道了，我請人幫你收集資料吧。可以給我你的地址嗎，我到時候可以寄給你。」

「是。」

真沒想到我這麼快就能獲的情報了，趕快去跟小雅說，然後要去跳第二﹑三支舞。

第四段

我是已經連續跳三支舞的林小瑞，現在要下場去休息一下。

天啊，雖然這個運動強度不大，但這心累的程度絕對不輸我平時幻術課的體育訓練。

我平時幻術課的體育訓練運動強度是非常強的。升上中級以後學校為了我建了一間健身房（也有一些忍術班的會跑來），之後我的運動量就大增，每次上完課都一定要換衣服，不然都是汗。

「之前有魔鬼訓練有差。」小雅笑著說。

「呃⋯⋯跟我平時的訓練比起來還好啦，小雅。」

「當然啊，你的身材跟我剛認識你的時候差很多耶，你現在身材很好的。」

這是真的，我就不多描述了。

「那我們去找你姊姊吧。」

「好呀。」小雅點頭說：「她應該跟其他公爵在一起。」

「那我們先過去吧。」

我們三人組一人拿一杯先隨便走走。

先說一下，未成年請勿學我喝酒。

在我們和一些人閒聊的時候，旁邊的一大群人引起我們的注意。

這一首曲子沒什麼人上去跳，大家聊天居多。

我們三人組決定過去看看。

哇，都是女生居多耶，是誰吸引了這麼多人呢？

我們在人群中心看到一個深藍色頭髮的人。

「啊！找到了！」

我們三人組一邊喊著借過一邊往前走。

我一看到小雅的姊姊就嚇到了。

天啊，X，她根本就是一個美艷的大姊姊啊，而且身材超級好耶――不對，我在幹嘛。

欸，那這樣小雅家已經有兩個人有高顏值耶，而且這樣路西安其實很爽欸（老婆很漂亮）。

好，我們三人一起擠到前面的動作已經吸引她的注意了。

「姊﹑姊姊。」

「雅莉安娜？！」

話說怎麼跟路西安看到小雅的反應一樣？真不愧是夫妻。

「姊姊，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雅莉安娜。」小雅的姊姊看著我們問：「他們是⋯⋯？」

「我們是雅莉安娜的朋友，也是――」

「我知道了，是路西安要你們來接我的吧，我是知道的。」

我們都點點頭，一句話都不說。

「啊，雅莉安娜，你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吧。」

小雅把我們都詳細的介紹了個遍。

「啊，你就是格蘭特呀，路西安常常跟我提起你喔，我可以和他一樣叫你小瑞嗎？」

「⋯⋯可以。」

她看起來很像一個肉食性的性感大姊姊耶。

「啊呀，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原本姓馬歇爾沒錯，但我現在叫雅特蘭塔．伯納（Atalanta Bernard）。」

然後雅特蘭塔似乎想到了甚麼。

「啊呀，我想起來今天巴賓頓公爵有到呢。」

「真的嗎？」巴賓頓驚訝的問。

「不過我剛剛聽到他去跳舞了。」

「⋯⋯」

怎麼有一點可惜咧？

就在這個時候，舞曲響起了最後的旋律，這一支舞已經結束了。

「你們有去跳舞嗎？」雅特蘭塔問。

「有，但我們今天以收集情報為主，所以比較不常去跳。」

「原來是這樣⋯⋯」雅特蘭塔露出微笑。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人從後面叫住我們。

「原來伯納夫人和以賽亞也有來啊。」

沒錯，在後面的就是以賽亞的哥哥——巴賓頓公爵。

第五段

在後面的就是以賽亞的哥哥——巴賓頓公爵。

「家、家主大人。」

「公爵先生。」我們其他人都向他行禮。

「啊，不用對我這麼客氣，尤其是夫人。」

「啊呀呀，基本的禮儀還是應該要有的，就接受我這一拜吧。」雅特蘭塔不好意思的說著。

可以跟我說這是尛對話嗎？

「話說，伯納夫人和傳說中的一樣美麗呢，你們夫妻真可謂郎才女貌啊。」

「呵呵，過講了，先生。」

「站在這裡的這位就是格蘭特先生吧。」

「是的。」

怎麼突然cue我了？

「我還沒自我介紹，我是雷孟德 · 巴賓頓（Raymond Babington）公爵，以賽亞的哥哥。以賽亞有造成您任何不便嗎？」

這和家人問你朋友你在學校有沒有乖是差不多的概念。

「沒有。他一直以來都是很好的助手。」我回答。

「那我就不用擔心了。對了，格蘭特先生，我聽說亞當斯家的四少這幾個月都和你同住吧。」

以賽亞、小雅和我都挫了一下。

等一下，該不會公爵是亞當斯家⋯⋯

「公爵知道亞當斯家啊⋯⋯」我尷尬的說。

「沒有，之前聽說他們找人找的很兇，所以——」

「噓⋯⋯」

我用「操控」把大家帶到一個比較角落的地方。

「公爵先生，你跟亞當斯家——」

完了，我太激動了。

「啊啊，別誤會，我跟他們家一點也不熟。」

「那就好。您要問什麼？」

為了藏好朱利安，我不能露餡！

「我想問：亞當斯先生是生了什麼病才這樣？」

「肺結核，因為經常操勞過度加上他們家族所在的地方正在流行所以確診的。」我回答。

其實說起來也好笑啦，肺結核在這個世界的很多地方都還在大流行。

「那希望他能夠順利恢復。」

我點點頭。

這個世界還沒有肺結核好的治療方法，所以死亡率很高，朱利安能不能治好老實說也有點難，儘管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

「啊，我要去跳下一首曲子，先走了。」

我又跑去舞池中央，要準備跳舞。

當然，我必須要湊有上去的曲子數量，不然沒有怪怪的。

等結束之後，我回去跟其他人會合。

「小瑞，換我們去喔。」

「好。」

小雅跟巴賓頓走了，剩我、雅特蘭塔和巴賓頓公爵幾個，是個奇妙的組合。

我決定先開一個話題。

「我記得巴賓頓公爵你是國王的秘書吧。」

「是的。」

「聽說最近議會有一群人想要改革，是真的嗎？」雅特蘭塔問。

「是的。對此皇室表示不表態，但現在大家都在爭論是否需要改革。」公爵回答。

「現在的議會分成兩種黨派，有保守黨和改革黨。每一個黨派都有支持他們的貴族，不知道格蘭特先生是支持哪一邊呢？」

怎麼又cue我了？

「和一般異世界的學生一樣，我是改革派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世界的思維太過先進，所以大多數我們異世界的學生都支持改革派。

「現在很多家族都已經表態了，我因為職位，所以必須中立。不知道伯納公爵是支持哪個黨派呢？」

「就連我也沒有聽說呢⋯⋯」雅特蘭塔說。

「我們回來了。」

好，現在小雅跟巴賓頓歸隊，要換我去跳了。

第六段

我是已經湊完跳舞的曲子的林小瑞，現在剛要完一杯飲料。

話說我有在這個世界喝醉過嗎？好像沒有？

總之應該是沒有，我還有待喝醉的同學回去過，結果他把我吐了一身。

雅特蘭塔還要去跟其他人說話，巴賓頓公爵有事先走，小雅跟巴賓頓也都被我派出去出任務，所以現在只剩我一個人了。

咦？角落站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中年大叔，他站在那裏安靜的品酒，好像沒有要跟其他人搭話的樣子，就算有人跑去和他說話有只有說一下就走了。

從他的髮色來看，是費爾南德家的人。

看他有點孤單我去跟他聊一下天好了。

「您好，可以跟你聊聊天嗎？」

「你是⋯⋯？」

「我是哈瑞斯·格蘭特。」我回答。

「你就是格蘭特啊，我有一個朋友寫信時常提到你呢。」

「可以問問你的名字嗎？」

「我是克拉倫斯·費爾南德。」

他就是朱利安提過的那個人！

「啊！我聽說過你！」

「你的反應不用那麼大，格蘭特。話說朱利安·亞當斯的病情怎麼樣了？」

「現在在療養。」我回答。

朱利安有說過，克拉倫斯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我才能輕鬆的和他說話。

「他本來就是一個過於勤奮的孩子，應該已經因為過勞所以身體差了吧。」

我點點頭。

「不知道你把他接回家之後有沒有遇到亞當斯家的人來問你。」

「我多半時間都待在學校，所以沒有。」

「這是一件好事。」克拉倫斯笑著說。

「啊，我可以問一下，你為甚麼給朱利安股票嗎？」

「我這樣跟你說――你想知道甚麼樣的答案？」

「蛤，當然是最原本的。」

「那就是家族機密，不能說了。」克拉倫斯比了噓的手勢。

「⋯⋯」

有回答跟沒回答都一樣嘛。

「意思就是原因到時後就知道了。」克拉倫斯說。

怎麼又是要時間才能證明的事情？老實說這樣會顯得有點討厭欸。

怎麼最近一堆這種事啦，這樣就要留著疑問生活耶。

「哈哈，你比我想的還要驚訝，格蘭特。」

「⋯⋯」

「啊，我之前接獲通知要我跟你說費爾南德家要資助你去徵選幻術領導人的候選人，可以請你去通知嗎？」

「當然可以。」我點頭。

「順帶一提，你有好奇過亞當斯一直以來的處境嗎？」

「是有，但他都不說。」

「他家人的關係比所有人想的都差――算了，還是由他自己說吧。」

「⋯⋯」

完蛋，訊息量好大。

⋯

之後我們趕上最後一班車回去，然後遇到路西安來接人，我們就跟他凹要他順便載我們回去。

剛剛我才把所有事情處理完，現在要準備去睡覺了。

等一下，朱利安的房間有燈光？我去看一下。

我敲門之後，裡面的人出聲通譯讓我進去。

「朱利安，你怎麼還沒睡？」

「⋯⋯」他沒有回答，眼睛睜的很大。

「朱利安，你這樣對身體不好，趕快睡啦。」

「⋯⋯如果說我不敢睡呢？」

「⋯⋯」

有人會不趕睡嗎？

「唉，你就把眼睛閉上，甚麼都不要想啦，我也很想睡耶，不要讓我熬夜。」

「⋯⋯為甚麼要這樣對我？」

「那還用說，你是我的朋友啊。」

而之後我又待在朱利安地房間幾分鐘才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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