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裡湖途穿書陷 - 第九話：不要客氣

◎◎◎

向暖跟晏函一如既往地捨不得喝完好喝的果汁，決定在巢穴附近找了個隱蔽陰涼的地方把果汁放著，隔天再繼續喝。

而隔天下午，玩水抓魚抓蝦一天的企鵝倆，在湖畔巢穴望著晴朗的天以及灑上斜陽的翠綠的山巒，突然不知道哪來的念頭，居然決議去爬山。

「我們還要看夜景欸。要帶手電筒啦。」晏函拍著翅膀說道。

於是，向暖帶上兩支手電筒，拿著昨天沒有喝完的媽包雞果汁，和晏函一起搖搖擺擺地去爬山。

雖然蜿蜒的山路比平地不好走，但一點都不會減少這對企鵝小倆口的興致。他們一邊走一邊玩，兩雙好奇的眼睛到處瞧到處望，郊遊的路程是開開心心的。

一步步用那張著雙翅，左右搖晃的步姿，向暖跟晏函最終在夕日方落不久後，來到山上其中一看夜景之處。

真是有毅力的企鵝。

而不像我們現在的景點，都有護欄或是一些為拍照或是美觀用途的設置。在這裡看夜景的地方，就是一個正好沒有樹木阻擋，高度可以望向柳家莊園及其他小鎮，甚至遠一點可以看到這附近那座大城市的位置。

夕陽既落，天色漸漸暗下來，遠一點的城市，到近一點的莊園，點點的燈火慢慢的亮起。

決定就在這邊看夜景了，兩隻企鵝交換喝著媽包雞果汁，靜靜地站著凝望這隨著夜幕降下而漸漸變化的景致。

「哇！」

隨著燈越亮越多，越來越美麗的夜景讓兩隻企鵝瞧得目不轉睛，張大著闔不攏的喙。

「要下山了嗎？」

而留戀不捨地不知遠眺了多久，晏函才轉頭朝著向暖。

「好啊。」望著晏函臉上滿足的笑意，向暖也微微一笑，一翅膀搭在晏函的脖子上。

沒有馬上離開地，兩隻企鵝又駐足在原地，沉浸在這片美麗的夜景前一會兒後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由向暖走在前頭，他們拿著手電筒照在山路上一前一後地要往山下走，一步步踏得小心又專心。

只是縱然走在跟來時的路是同一條路，山路蜿蜒沒變，但原本路上為數不多的路燈已經全滅。

這附近的地區皆停電了。

剛剛眼下的那片美麗，在他們轉身離去不久後已經完全消失。

看來，美麗的夜景是脆弱的。(X)

「啊…唔…唔……」

就在漆黑的山路途中，一路跟在向暖後面的晏函，突然叫出聲。

手電筒似乎摔在石頭上的聲音，隨之傳出。

聞聲立刻回頭，向暖發現自己後面已經沒有手電筒照過來的光線。

顯然晏函出了什麼狀況手電筒在地上摔壞了。向暖慌忙地用手電筒左右照呀照，但光線所及之處沒有晏函的身影。

「晏函。」向暖大喊道。

「救命！向暖救我！」

向暖趕緊順著晏函大聲呼救的聲音方向照過去。

然而，手電筒的燈光前出現可怕的一幕。

眼前的晏函正被一個不認識的壯漢緊緊抓住，身子不斷地掙扎。

「放開她。」向暖憤怒地大吼，不顧危險地奮力奔向晏函跟壯漢。

手電筒的餘光映在向暖的臉上，微弱的光沒有帶來明亮跟清晰，反而烘托出一種比黑暗更加劇的悚然跟森然。

特別是向暖最後大吼著「她」的時候，張得老大的嘴巴裡，一根一根尖刺狀的牙，一覽無遺地衝擊進壯漢的眼睛。

完全沒有想到外表可愛軟萌，圓滾滾看起來很好欺負的企鵝，居然嘴巴裡佈滿尖利，嚇得那壯漢虎軀一顫，不禁雙手一鬆。

而說時遲那時快，察覺到壯漢不再像剛才那般用力，晏函逮到機會，朝著壯漢的其中一手腕做了向暖正想做的事情─

大口咬住壯漢。

「ＸＸＸ勒！」壯漢痛得飆出髒話。

只是就算咬得壯漢鮮血佈滿手腕，痛得完全沒有力氣再施力，晏函也似乎沒有要鬆口的意思。而加入戰局的向暖，更是逮住這個機會，對壯漢又是咬又是啄。

這讓壯漢後來連髒話都罵不出來，只剩下不斷痛楚地嚎叫。

那痛苦的聲音大聲到彷彿可以穿越樹梢和山巒，直達雲霄；大聲到完全蓋住自己扭動時身上東西掉落地面的聲音。

不過眼尖的向暖跟晏函可是有注意到壯漢從身上落下了什麼。

是兩把手槍跟一些彈匣。

覺得教訓得差不多了，晏函跟向暖趕緊找了個空檔，透過手電筒的光線將地上的手槍跟彈匣一一銜起，咬在嘴裡後由向暖拿著手電筒帶頭，邊回頭查看邊快步地搖擺跑離。

只留下壯漢抱著手腕鮮血仍不斷冒出的手腕，也就是被咬的最痛的地方，蹲在地上繼續不斷痛苦的呻吟。

我想那壯漢今後，應該不敢再惹企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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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在同一天但太陽還沒完全下山的傍晚，駱弧還在大街上東望西瞧。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比較累加上酒精的催化，駱弧今天直睡到過中午才起來。他熱了炒飯來當午餐，吃飽收拾碗筷後，繼續開始到大街上找人的行程。

他不只是大街上，甚至每一個小巷都進去找，來來回回找了幾次到他都不好意思。

「嗨，駱弧，你下午怎麼一直走來走去的？」直到他剛好經過柳記媽包雞果店前，才被正要下班的柳筑菱叫住。

柳筑菱會現在叫住他是有原因的。一來今天稍微忙一點，二來是也覺得不知道駱弧在幹嘛但又不好意思打擾。

直到剛才發現駱弧終於看上去沒有像稍早那麼急。

「筑菱午安。」駱弧停下腳步，望著柳筑菱走到自己身旁。

「那個啊……」柳筑菱不由自主地突然語塞地垂下眼，一會後才又靈機一動地抬起頭，指向駱弧包紮在手上的繃帶：「你…你的手有好…好一點嗎？」

「有啊。好了不少了。」駱弧轉動著手：「今天我再拆下來看看。搞不好就不用再包了。」

「傷口等下我可以幫你處理。」柳筑菱食指指向莊園的方向。

「啊，對了是說，我會找你是說……」柳筑菱又突然轉變成尷尬模式。她眼睛盯著不斷對不齊的食指：「是…是想說……」

「是…是聽貝姊說…說我昨天在你家喝…喝醉酒…給你添…添了麻煩……」

「還…還讓你…讓你揹我回…回家……」柳筑菱遮住漸漸變紅的臉，欠著身繼續說道：「所以…想邀你今天到家裡吃一頓…跟你道個歉。」

「不用這麼客氣啦。」駱弧擺擺手。

「這哪有什麼客氣。」柳筑菱拿開雙手，站直身向駱弧瞪大雙眼。

「還是你吃過了？」但氣勢維持不出幾秒。

「對不起啦，我到現在才跟你說。」柳筑菱看上去有點懊惱地說著：「貝姊說她找不到你所以叫我有看到你要跟你說，結果我看你在忙然後我也在忙，就就就一直拖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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