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妳的歸宿 -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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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見一次面，雖然算起來次數挺多，但這樣快樂的時光總是會過得特別快，轉眼間已經到了六月，大約一個月她就要畢業了，算一算見面的時間大約也就剩下四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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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她都捨不得，在他身上又咬又啃的，好像想要留些什麼做紀念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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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啊，小朋友。」李逸維忍不住笑她，「把我的背抓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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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不是故意的。」艾靖被他說得她臉都紅了，不好意思的趕緊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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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還會痛嗎？」他用他那個骨節分明的手指頭，輕輕滑著她的手臂，關心的眼神溫柔得像是能夠流出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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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不會痛了……」她搖搖頭，不好意思說其實是因為很舒服的關係，為了忍住很丟人的叫聲，才會抓撓的那麼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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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實有注意到，他為了跟她見面，怕菸味燻得她不舒服，在見她之前，李逸維總是空幾個小時不會抽菸，見面途中也盡量不抽。但即使如此，他的手指上還是會留有淡淡的煙味，其實這種程度並不是非常難聞的，她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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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希望他的身體不要受到這些菸的影響，但她也知道自己並不是可以開口勸說的身分，所以只能沉默著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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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他突然問，「妳過幾天就要畢業典禮了，送妳個畢業禮物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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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靖看著李逸維，似乎有些意外。眨眨眼道：「但是你已經提供我這幾個月的生活費……甚至還有一些學校的報名費、簡章費，讓我可以毫無顧慮的準備考試，我覺得這樣已經很好了，其實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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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做紀念的。」李逸維說，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之後也不一定會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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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也是，這句話聽得她忍不住有些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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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或許之後妳會找到其他願意在女人身上花大錢的男人……或許還是有機會……」李逸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說，好像在質疑什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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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的。我已經找了暑期的打工，接下來也辦好了就學貸款。」她卻是笑著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雖然表情沒有任何的不滿，語氣卻還是急了起來，「我並不是你想像的那種女孩，很抱歉，讓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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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維似乎原本想解釋什麼，但又覺得許多事情做得太刻意也沒有必要，而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看著她倔強的可愛表情，想著該怎麼哄她。「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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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靖只是低著頭，再次抬頭的時候，眼神已經有了篤定，「我要什麼你都可以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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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量。」李逸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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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願意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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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是這樣的要求，李逸維有些訝異，微微皺了眉頭。「……靖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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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最後了，我也不怕你說什麼，我是真的喜歡你，希望你不要因為我年紀小的關係看不起我的感情，也不要看不起我們兩個原本是因為金錢而搭上的關係。」艾靖說得義正嚴詞，一點也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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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看不起妳，靖靖。」李逸維皺著眉頭看著她說。「只是妳真的太年輕了，我怕妳沒有想清楚，是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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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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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妳這樣可愛的女朋友不錯啊，不是挺漂亮的嗎？」李逸維打趣的用當初她說的那句話取笑她，害得她一陣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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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卻不放過她，還扣著她的腰搔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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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笑我啦！你很煩餒！」她氣極了想要打他，這才讓他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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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一句玩笑話，但是這時候李逸維的表情，卻變得異常的真摯，害得她一時之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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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真的，靖靖，妳配我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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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她好想問，但是他的厭世與蕭索，都像是映在自己DNA裡頭一樣，而且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方式，怎樣都無法根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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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維卻是沉默片刻後，把臉別到另一邊去，若無其事的笑著說：「……所以，有沒有想要別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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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想一下好了。」艾靖看著他的背影，沒能夠說其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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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一直沒有給他答案，到月底離開學校為止，他們都有一直持續見面，但是卻也都沒有給他答案。或許艾靖認為，這樣就可以有多一次再見到他的機會，就讓這個機會保留到最後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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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早就知道她真正想要什麼，根本沒有說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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