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嫁 - 34. 其實本王是你兒婿

　　身為子女，為了父母和諧，可以幾盡力到哪裡？

　　南門苗不認為這樣子離開叫成功。

　　她必須要知道阿媽是否懷上小孩？另外還有一個契機影響未來的南門家，黑龍王是否會去找碴金龍王？畢竟過去被改變，金光凌和南門芒珠胎暗結一事最終紙包不住火，肚子一隆出便穿幫。南門芒生理出現變化，南門菊會看不到嗎？的確又是，南門菊是看不見，但感覺女兒出現變化。

　　「哎呦……外婆真厲害，看不見亦知道阿媽懷孕了。」南門苗小心偷窺。

　　如果不是黑曜石設下結界，也不會順利摸進家裡看著一切改變。前白蛇王白谷，在道行上不及幾千年的黑龍王，當然察覺不出家裡有結界。

　　「女人每月來紅的氣味，凡人鼻子失靈，蛇妖男都會聞到吧。」依然頂住江霄廷樣子的黑曜石，一手扼住小猴子頸部，以防牠又亂叫，令祂心煩。

　　黑曜石真的討厭猴子。

　　可能上古裡的龍王和齊天大聖不對盤，影響了龍天生不喜歡猴子。黑曜石強調祂並非東海龍王，不居住在深海裡，祂是住在天上，高貴很多。

　　南門苗嘴角抽搐，覺得全身上下好像被黑曜石用X光鏡看透，連女人的月事都被發現。

　　黑曜石受不了少女的唾棄，無端被她定義為流氓。

　　「女人呀，身上發出的血腥味又不是香水，我們這種高貴神獸鼻子可很靈，對血污尤為敏感。」黑曜石嘴角嘲諷揚起說明。

　　南門苗頓時討厭淫邪樣子的江霄廷。無端躺槍的男生，情路上不斷提升坎坷。

　　黑曜石分析的答案被南門菊印證。

　　「小芒，近來垃圾桶內沒有衛生巾，妳、不會是？」

　　南門芒蠕動嘴巴，糾結如何坦白她有身孕。

　　「小芒，妳和金龍王最近如何？」

　　南門芒手心滲出薄汗，捏住衣服，垂下臉。

　　「三個月……」

　　南門芒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必須對爸媽坦白說出他們將要榮升外婆外公了。

　　女兒決定要和金龍王長相廝守，共築愛巢。

　　一直躲在暗處探查進展的男女，今次要去看金光凌的情況。

　　那場被黑龍王脅迫的場面是否會重演？不過因為這名黑龍王在一年前，從南門苗口中聽到祂未來的老婆是龍蛇混血兒南門一興之後，竟然對此事十分期待，準備和未來外父商量日後的婚事。

　　「祢說什麼？我祖輩裡有龍和祢立下誓約，金龍和黑龍要成婚！？祢開我玩笑吧？？」

　　金光凌早就不是小正太，成年的金龍王英偉挺拔，跟自帶肅殺氣場的黑龍王不相上下，唯一差別就是力量。

　　「本王管祢信不信？本王就是要迎娶金龍王為妻。」黑曜石態度強硬。

　　「抱歉，我有情人，連小孩都有了，實在不方便嫁祢。」金光凌伸出手，拒絕黑龍王的示愛。

　　「本王管祢是否有情人，我就是要金龍王做本王老婆。」黑曜石冷聲威嚇著︰「祢不願意，父債子償。」

　　南門苗點了點頭，搭訕道︰「重點是父債子還。」

　　身旁另一位黑曜石汗顏表達出想法︰「原來以前的本王……還真不行！」

　　南門苗瞅祂一眼道︰「難道要祂直接向我爸說，本王和祢兒子有宿世姻緣，求祂開路。」

　　金光凌驟然展開氣勢，憤懣說︰「哪有身為一名父親會拿自己的兒子償還整族的因果。」

　　金龍王看似是打算寧死不從，準備和黑龍王來一場生死惡鬥。

　　黑曜石頓時感到氣結，威嚇好像行不通，上次他們是這樣告訴祂，威逼下獲利，根本不是那回事。

　　南門苗心裡也說出，根本不是那回事。

　　接著，黑曜石把心一橫，龍的氣概重要嗎？一點也不重要，面對著岳丈，祂能屈能伸。

　　黑曜石變臉如天氣，冷肅的態度轉為哀傷，向天長嘆了一聲。

　　「坦白地說，祢女人肚子裡的是一名兒子，跟本王有一段刻骨銘心，長達幾千年的愛情，這份情一直讓本王至死不渝。金龍王祢試想一想，本王幾千年一直孤家寡人，兒子女兒都沒有，可想而知本王有多心悅他。」

　　「祢又開我玩笑了，聽說黑龍王總會在『初嫁』裡爭奪夫婿名銜，六百多年間，祢到底吃了多少名少女？至於天上，又擄掠了多少名男女，祢心裡有數吧。」

　　金光凌覺得對方有奸計。

　　「……」本王有這麼渣嗎？

　　祂不自覺地朝躲在結界內的少女以及自己，投以眼神的拷問︰「本王很渣嗎？」

　　南門苗瞇起眼點頭，小猴子在惡龍禁錮下也同樣點頭。

　　占據江霄廷的黑曜石實在忍不了，祂脫出江霄廷，跟這個時間線的黑龍王同化。

　　黑曜石深情地說︰「本王無恥無賴，只因為太過寂寞，心靈空虛，靠著色慾忘憂。如果有朝一日連上床都沒有趣的話，人生就如一條鹹魚，逐漸被世界遺棄。唯有金色鱗片充滿著生氣，本該能夠把我的世界照亮，但不是他，依然在本王眼內剩下黑白灰。如果不是本王的宿世，就算金龍色彩如何璀璨，仍然是沒法把本王的人生變得明亮。本王後悔沒有看重他的耀眼，現在才領略他的亮金是本王寶貝，但本王沒有珍惜過他，最後竟然讓金色蒙上灰……」

　　金光凌木訥看著眼前黑曜石演出浪子回頭，忍不住頭上冒出黑線，心裡很想問祂，請問黑龍王大人是否找錯了金龍王？？

　　黑曜石一躍上前，捉住了金光凌的臂膀，眼眶紅上了一片，忍著莫大的痛苦，又說︰「金龍王別拋棄愛人，因為祢會後悔的，千萬別學本王，在失去了後，才明白珍惜的可貴。」

　　金光凌感到噁心，試圖掙扎離開黑曜石的束縛，奈何對方比自己多活了幾千年，實在掙不開呀！

　　「我何時說會拋棄阿芒，祢放開我——」

　　黑曜石愣住，放開了祂，認真再次詢問道︰「祢不會欺騙本王？」

　　金光凌罵道︰「沒必要欺騙祢，祢跟我有關係嗎？」

　　黑曜石點頭道︰「有關係呀！剛才不是強調祢們N世代前的金龍王，有跟本王約定過，子孫裡要有人嫁給本王，祢當是天方夜譚，可是千真萬確，本王深情得很，一直等待那位亮金龍出現。」

　　南門苗在結界守護下，發現兩隻龍王的話題又回到最當初。

　　小猴子扶額。

　　兩條龍又重新一次傾力演出，今次好像比剛才順暢不少，很快雙方理清楚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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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龍王以為金龍王會去南門芒家裡攤牌不負責任。

　　金龍王以為黑龍王要擄劫祂回去山寨做黑龍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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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去見岳丈岳母……因為阿芒肚子很快便會暴露，實在瞞不下去了。」金光凌慎重表示，「還有為何我要隱瞞阿芒註定是我老婆的實情？我弄大她肚子是合情合理。」

　　黑龍王竟然和金龍王有相同的看法。

　　老婆就是註定要被老公這這又那那，還要生子，生很多很多子！

　　龍王就是好色！

　　好色會有很多子，哈哈哈……

　　南門苗頭上有烏鴉飛過，嘎嘎叫。

　　她非常擔心回到現代，一直尊敬的阿爸是否變了樣子？既然阿媽都變不同了，阿爸被重設的可能性極高。

　　江霄廷終於取回身體的掌控權，看著兩隻龍王稱兄道弟搭肩膀，感到世事實在玄幻。

　　「我們完成了任務，妳家裡應該沒事。」江霄廷有感而發道。

　　「不知道，但我要證實他們之間的第一名小孩是誰？」南門苗在心裡擔憂，想到千萬不要是她這名長女。

　　南門苗和哥哥南門一興相差了四年，所以最好是四年後看一看。小時候的回憶很淡薄，沒有信心能夠準確到達正確的時間線。

　　江霄廷取過銅鏡說︰「今次不如由我來，我記憶力不錯。兩歲時，我以為我一直跟鏡中的自己玩耍，看來其實並不是，我應該是和雙胞胎哥哥玩才對，不知他現在過得如何？」

　　南門苗向男生微笑了一個，鼓勵道︰「你稍後會看到他，加油啊！」

　　今次銅鏡果然依從江霄廷的願望，來到他兩歲、南門一興六歲的時候。

他們來到江家。

　　江霄廷見年青的媽媽出門，留下放到地上任由小孩自由發揮玩耍的雙胞胎兄弟。南門苗拍了拍他，表示她現在先回家一趟，讓他自己處理家事。

　　兩人分道揚鑣。

　　如果要從市區回家，好像有點麻煩。

　　南門苗打開錢包看了看，認為不足夠搭計程車，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唯有到時求南門芒付賬。

　　計程車載著南門苗來到她的家，她吩咐司機稍等一會兒，自行走到屋門前，手正要按響門鈴，發現旁面有視線瞥了過來，南門苗轉過去，看見有人躲藏。

　　起初南門苗以為是賊，準備要喊人來時，她和對方的視線碰到一起。

　　對方是前陣子一直陪在身邊的黑曜石。

　　南門苗過去祂身旁，問道︰「尊貴的黑龍王大人，祢在做什麼呢？偷窺了多少年？」

　　黑曜石伸出手指「噓」了一聲，背後突然有小孩大叫，「哇！！」

　　南門苗嚇了一跳，發現從黑曜石身邊突然冒出的一名小男孩，看似已在讀小學。

　　男童指著南門苗詢問黑曜石︰「她是誰？」

　　黑曜石連半秒思考也不用，回答南門一興︰「…不要臉的姐姐吧。」

　　南門苗接受不到這種介紹，反問祂︰「蛤！我哪來不要臉？？」

　　黑曜石直接批評道︰「教唆未成年性交。」

　　「嗷嗚！」南門苗慘叫一聲，「不知道是誰獲利呢？」

　　黑曜石抱住男童，溺愛說︰「本王要感謝妳，一興回來了。」

　　男童恭正的站定，向南門苗鞠躬，說︰「姐姐好，我叫南門一興。」

　　南門苗感動落淚，她哥哥終於回來了，小猴子慌張跑出來，伸出舌頭舔走她的淚珠。

　　黑曜石說︰「妳出生不久，一直生病，一興沒有大人陪伴，所以由本王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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