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嫁 - 19. 同居錄

　　吾的名字是金光凌，乃是一條金燦燦的龍王。

　　今年二百歲，表面年齡好像是十三歲。

　　吾被族中老金龍煩擾，希望吾出去結交老婆。

　　人類的老婆食用期限為四年。

　　吾覺得很好，當作磨鍊心智。吾的閱歷不太高，見識一些女人對吾有幫助，為了未來金龍族的繁榮，吾必須要爭取名譽，雖然不知道傳說是否屬實，但只要和南門長千金生活一段時間，修為會大為提升，吾認為這個是叫雙修。

　　況且也不想族中老金龍囉嗦吾子嗣的問題，可能因為新生金龍每況愈下，二百多年來就只有吾這條年青的龍。對於所謂的命運，吾一直不期待，然後吾看見代表吾的命運，大家都不想要的南門芒這個名字。

　　老金龍哭得撕心裂肺。

　　為什麼呢？

　　不是祢們想吾結交老婆嗎？

　　不是想吾弄大老婆的肚子嗎？

　　好吧……吾明白大家都不想要這名女人，那麼吾要好了。

　　閱歷嘛……

　　吾懂。

　　最難啃的都是極品，然後吾見到老婆了。

　　女人生得矮小，吾覺得自己長大後，對方的身高可能只到吾胸前位置，而她的大胸脯剛好落在吾的腹處。吾考慮那個觸感，發現在場因為吾老婆身材而著迷的一眾色妖，令吾感到不悅。

　　祢們不是說她的性格剛烈，不喜歡嗎？

　　難道因為色心起，所以想法轉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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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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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聽完了金光凌的讀白後，一起面對南門苗父母初次見面的場景。

　　講台上的老師叫了一聲南門芒，喚她出來。

　　南門芒心情頗不耐煩，說道︰「知道了……」

　　老師說︰「領回妳夫婿回去座位。」

　　南門芒來到小正太金光凌面前，男生眼睛的水平線落在F奶上，校服好像扣不住胸脯，鈕釦正逼爆上衣。

　　金光凌眼睛盯緊看來快支撐不住的小鈕釦，就算是跟著南門芒步回去座位也好，祂的視線從沒有離開過那一個小關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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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尋忍不住大笑︰「原來阿凌是小色狼，初次見面說什麼磨鍊心智……？！怕只是想去磨柱。」

　　南門苗感到羞恥，慌忙掩臉逃避父母的青春歲月。

　　「小苗的胸口幸好沒有腫成這樣。」孫空游突然蹲到她腳邊，抬頭看小電影，有感而發道︰「大家都沒有很腫，很好。」

　　他把視線落到陳雪子身上，頓時讓陳雪子做出正當防衛，用手遮擋胸部。

　　其實孫空游一早就想對南門芒女士提出疑問。

　　為什麼能夠有這種尺寸的胸部？不會是生病吧？？

　　奈何女蛇怪的氣勢太強勁，猴少年懼怕會被大蛇吞掉，所以沒有向她追問胸大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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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又轉了一個新場景，依然是在學校裡，但今次是學校食堂。

　　當年南門堂山書院好像是辦日校，入讀的學生有不少，食堂裡充斥著吃午餐的青少年男女。

　　金光凌一個人坐在一隅，等待南門芒買飯回來。

　　一些早已注意到小正太的女生們，趁著惡霸姐姐南門芒不在，悄然來到金光凌的身邊。

　　「呢……你一個人在這裡？」

　　大膽的女生早就知道金光凌是和南門芒一起進來食堂吃飯，但她們想知道這一女一少的關係。可能金光凌長得太人畜無害，被萌到暈陀陀的姐姐們，早就把目的忘記，紛紛拿出小零吃，開始投餵小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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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光凌的小讀白適時播出。

　　【原來姐姐們都喜歡吾，如果要吾被一群老不死的老金龍圍住，倒不如被香噴噴的女生簇擁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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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正太開心地撕開零吃包裝，嘴饞開吃。

　　陳雪子「噗」一聲笑出來。

　　南門苗覺得阿爸可愛到沒話說，天真爛漫的外表，的確能夠擄獲不少女生的芳心。

　　孫空游非常羨慕有人投餵，學著正太金龍王賣萌，他拉了一下南門苗的褲腳，抬起亮晶晶的一雙眸子，再展露可愛的甜笑。

　　心臟「噗通」一下。

　　南門苗被萌到了。

　　她從褲袋裡取出一排朱古力，彎腰交給他。

　　「謝謝吶。」

　　男生又送上一個特大甜心笑容當作回禮。

　　南門苗又再一次被萌到。

　　她捂住胸口喘了兩口氣，覺得男生太可愛會讓女生自動投降，同時亦代表很容易有桃花近身，女方不強勢一些，怕是控制不住場面。

　　南門苗不想孫空游受歡迎，雖然她有王牌在手，未婚妻的頭銜，相信有優勢獲得孫空游的愛，但她不想有意料之外的追求者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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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此時，從金光凌的日記裡看見一眾女生哀號，南門芒發飆地推倒放在桌面上，金光凌從女生們手裡獲取的零食在地。

　　「不要太過分！受歡迎好本事嗎？！」

　　半蛇女妖咬著下唇，臉部肌肉因為受到委屈，好像是需要一處宣洩口而抽搐著。

　　原以為金光凌會厭棄她，但祂竟然沒有因為女生的無理取鬧怒走，祂乖乖地坐在原位，擔心的看著女生想哭而又哭不出来的隱忍神情。旁鄰同學用遇到麻煩人一樣的眼神瞅看她，視線的不屑和唾罵，令南門芒終於爆發出來。

　　金光凌脫下身上的外套，整件覆蓋上她的頭頂，然後湊上她耳邊小聲說︰「我們翹課吧。」

　　南門芒初次聽到小正太用一點也不軟糯的聲音，還要在語氣上略加命令的態度，她頓了一下，紅著臉發出了「嗯」的回答。

　　金光凌拖著大姐姐，宛若無人地步出食堂，理直氣壯越過大家，離開了南門堂山書院，走到後山有些距離的竹林裡。

　　金光凌提議道︰「我們不如自由解放一下。」

　　祂沒有等南門芒意會出話語裡的意思，率先變回龍身在竹林裡穿梭。

　　金光凌外表雖然是正太，但祂本來生存了二百年，龍身可能沒有比一般有五百年以上的大龍粗壯，但看起來也有五十米左右的長度。

　　南門芒看著金龍歡快地飛來飛去，她有點不悅道︰「我沒辦法飛。」

　　金光凌隨即落地，用四隻腳爬到她身旁說︰「那我揹妳飛，或者用爬也可以，只要妳不怕弄髒衣服……」

　　南門芒在心底想了想，答道︰「之後去洗澡不是可以嗎？」

　　其實南門芒在小時候曾經試過變成蛇，但當時的蛇身跟普通的蛇沒有多少差別，她還因為好奇，以蛇姿爬出外面，想用低姿態欣賞風景的另一面，結果竟被另一條大蛇看上，嚇得她趕快變回人。當中更有一次，差點被人類打死。

　　蛇在人類社會眼中具有危險性，有些更是人類口中的美食。

　　她不想這樣子死去，從此便不再變成蛇，除非她有足夠的力量可以保護自己。白蛇的軀體沒有金龍頑長粗壯，但十米的蛇身已經可以嚇壞很多凡人。

　　幸而竹林是南門家的領地，不會有外人隨便進入，他們在竹林裡愉快的撒野，自由奔放了一個小時，金光凌揹上巨蛇，使用隱身法飛上高空，朝不遠處的湖泊過去。

　　他們向湖中心衝進去，「噗通」一聲，水花四濺，從水裡冒出頭的少女少年，忍不住相視而笑。

　　南門芒終於心情暢快了不少，索性把身上的衣服脫掉，大解放下只穿著內衣褲。金光凌臉紅耳赤，眼睛朝性感到會讓人流鼻血的雙峰上慢慢地移走視線，該死的下半身有少許的生理反應，祂不解身體上突然出現的變化，於是遠離南門芒的身邊。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沉進水裡，只露出眼睛的小正太，祂小心地偷看開懷大笑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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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臉的讀白又再一次敲進看日誌帳的各人耳中。

　　【如果那條胸罩帶斷掉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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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門苗對阿爸的情竇初開，有種說不出來的吐魂感。

　　當年父母二人還未對彼此了解，金光凌亦只是好奇地想著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

　　「芒姐，不要浸在水裡太久，不如到岸邊生火，暖和一下身體，衣服也要弄乾……」

　　由色瞇瞇的畫面變成溫情的一幕。

　　現場除了白尋一人唾罵男人無能外，其他人都覺得心理很平衡。穿回半乾衣服的南門芒，娓娓道來今天發生的事情，為何她會崩潰？

　　「我同父異母的二哥，今早來找茬。」

　　大夥兒立即瞪向白尋。

　　白尋挑起眉，不屑解釋，但也不想食死貓，說道︰「我當年有多大呀？不就是跟你們差不多，如果有大人在身邊，我便不會去生事。」

　　回憶畫面中的南門芒，憤恨道︰「二哥指住我，罵我是孽種！只懂得變成蛇，什麼法術能力都不曉得，還有資格說是白蛇王的女兒，跟南門長千金生小孩能獲取本領高強的白蛇種，笑死了地譏諷，臭罵了我十多分鐘……嗚嗚……我又不是想生成白蛇的，不懂得法術，是因為沒有爸爸教我……嗚嗚……」

　　犬狛一直沒有揚聲，因為好像不關祂的事，但看到這裡，原本狗天生擁有的正義感，亦忍不住出聲揶揄白尋兩句。

　　「哇哈！剛才是誰說因為沒有大人在身邊，所以去惹事生非，祢妹妹好像也沒有大人撐腰。」

　　白尋堅持自己沒有欺負人。

　　祂強詞奪理說道︰「如果是你們的話，能夠把心中的不快化成風散去嗎？不能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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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光凌上前抱住南門芒，輕聲細語道︰「不要緊，別傷心，以後妳不會只有自己一個人，如果對方再來找茬，我替妳罵回祂。」

　　南門芒少有地哭得唏哩嘩啦，顫聲道︰「我不要再一個人待在家，祢能陪我嗎？」

　　原本就是天下第一萌的小正太金龍王，被南門芒一臉哭相和弱者模樣的反差萌得不輕。明知道同居的後果，他們就有可能真的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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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光凌搖頭歎息，讀白再來。

　　【都說同一屋簷下，日見夜見，後果請自負。吾原本沒想過早戀，更沒想到會少年失身，雖然吾是有點對姐姐的身體感到好奇，但只會眼看手勿動，因為吾當時不懂得如何動｜嗚……那班老金龍沒有向吾傳授性教育，第一次的經驗只是驚呆，還以為自己尿了去。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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