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妹，相差１０年的戀愛約定 - (1)：夜與冥的手語溝通

　　「羅醫生，剛才會議的內容我們會盡快處理。」

　　「麻煩你們，如想要什麼資訊隨時聯絡我。」

　　兩人向醫生點頭道別後，由於接下來還有病人預約，所以醫生目送他們離開房間。身為上司的公主，簡單向雷夜說出要處理的數個重點後，便進入旁邊的洗手間。

　　等待的過程中雷夜拿出手機記下要做的事項。後來聽到升降機門被打開，輕微腳步聲，護士的打招呼，一段的沉默，以及最後護士的說話。

　　「不如小姐你寫在這裡吧。」，她說話後接待處仍然充滿沉默氣氛，對方似乎沒有任何回應，雷夜忍不住抬起頭看向她們。只見一位身穿短袖便服，配搭半截裙，一把及背秀麗長髮，渾身散發中學生氣息的少女，正在紙上書寫。

　　她撕下便利紙遞給護士，更閉上嘴巴指手畫腳。雷夜仔細觀察她的手勢，逐漸明白所表達的意思，但護士的雙眼盡現絞盡腦汁的神情。

　　「這位小姐是預約了羅醫生在17:00時間，她是來聽取上次化驗的報告。」

　　護士雙眼瞪圓看著雷夜。

　　「想不到你懂手語，麻煩你與她說一說醫生正在準備，需要等待數分鐘。」

　　雷夜拍一下少女的肩膀，手法純熟地畫出一連串動作，她紛紛點頭更作出後續回應。這個詢問反而使雷夜感到困擾，他很想幫助這位少女傳遞資訊，但時間並不容許這樣做。

　　「雷夜，可以走吧。」，公主一邊在後方綁上一條馬尾，一邊向兩人走來。

　　「你們認識？」

　　「公主，她是聾啞人士，她是來想問羅醫生上次的化驗報告。」

　　少女看向公主，綻開一個清純笑容，後者也點頭打招呼。

　　「但醫生不懂手語，雷夜你留下吧，幫一幫這位姑娘做翻譯。」

　　「什麼？但剛才的議題我們要盡快處理。」

　　「我會叫其他同事幫忙，借給我你的雨傘。」

　　雷夜在背包抽出一把自動傘遞給公主。

　　「外面太熱，下班時還給你。」

　　門被敲了兩下，進去時醫生看到一男一女。

　　「雷夜，為什麼你會回來？」

　　他簡單說出剛才外面的情況，醫生點頭明白後便在抽屜中拿出一份公文袋，打開後取出一疊英文的醫療報告。

　　「關於小冥你上一次的化驗，我們發現你的癌細胞已經擴散到腦部……」

　　雷夜一邊聆聽醫生的內容，一邊做手語翻譯，但後面的句子使動作慢下來。他想不到眼前的青春少艾已經身為絕症，但仍然保持冷靜地如實反映出來。

　　「得到外國醫院的回覆，只有一間才有能力資格去清除所有癌細胞。」

　　看到這一句小冥展現笑容做出動作。

　　「醫生，她想知道有多少成功率？」

　　「20%」

　　一個數字使雷夜不想再做任何動作，他雙眼來回注視醫生和病人。小冥察覺到他的神情出現異樣，向他詢問結果。醫生也明白一旦說出來，無疑是摧毀了小冥的心中希望。但身為醫生，就一定要如實向病人反映結果，她在紙上寫了一個數字，放在小冥前方。

　　數字並沒有使她出現任何情緒波動，小冥只是繼續做出一些動作。

　　「請問她最遲何時要給你回覆，做不做手術？」

　　「9月1 日前，希望小冥利用這個暑假可以考慮清楚，只要相信希望，就一定會有好結果。」

　　羅醫生握緊小冥的手背給予鼓勵，她也用力點頭回應。

　　踏出大樓，天空間萬里無雲，熾熱陽光把自身力量毫不保留地照射到大地，仍在露天範圍的大家紛紛舉起雨傘，或者快步進入室內，只有一人仰視空中的藍天白雲。

　　「很美麗的天空。」，小冥看向雷夜微笑了。

　　「感謝你幫我翻譯，我早已知道自己是活不長久，只是接受醫生說出的事實也需要一段時間。」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不如把這件事與朋友和家人商量一下，一定有更好的方法。」

　　她左右搖一搖頭。

　　「一直以來我沒有朋友，家人也定居在外國。平時自己照顧自己是還可以，只是一到了長假期便感到孤單。」

　　雷夜毫不在意附近路過的市民，單膝跪在地上，視線微微抬高看向小冥的雙眼。

　　「你不再是孤單一人，剛才的幫忙在意義上我也是你的朋友。不如這樣，我們交換電話吧，假期時約出來一起玩。同學你一定要珍惜每一個的暑假，畢竟成為了上班一族的話，這樣的經歷不會再發生，昔日的一點一滴最後成為你的回憶，或者遺憾。」

　　「你希望我做手術？你認為一定成功嗎？」

　　雷夜思考了數刻，用手掌輕拍自己的心臟。

　　「獻出你的心臟吧！未來的發展是基於現今的行動。六合彩的中獎概率這麼低，但也有人可以獲得頭獎。20%的手術成功率是比六合彩大得多，這場仗的勝算並不渺小。」

　　小冥臉上受到鼓勵的表情浮現出來，其後的是一臉問號。

　　「什麼叫六合彩？」

　　雷夜強閉嘴巴，務求使口腔中的笑聲不能發出。內心中萬馬奔騰，這樣清純的女學生真是在香港出現？會不會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夢境？

　　片刻之後，雷夜做了一個擲硬幣的動作。

　　「是一種遊戲，與冒險樂園的擲彩虹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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