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妳變成貓，我怎麼會不知道 - 第十章關於裸體這件事

「悅悅，今天我放假，帶你去醫院檢查看看身體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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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六的早晨陽光明媚，正喝著牛奶的我顧不得嘴角一圈的白，激烈的抗議：「喵喵喵（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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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這幾天一直拉肚子，不看醫生我不太放心。」封華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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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喵喵！（還不是你個傻逼一直讓我喝牛奶。）」我衝著他炸毛，我雖然喜歡牛奶，但悲催的有乳糖不耐症，這個當人就有的毛病昂，當貓時也沒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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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喜歡牛奶？」封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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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問我跟他都愣了，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傢伙不會聽得懂我在說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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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至少我讓妳洗個澡。」封華認真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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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知後覺的發現，之前糾結的裸體問題不知道何時被我拋到腦後。說服自己的過程大約是這樣：我從來沒承認這隻臭貓的身體是我，所以裸體什麼的完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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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洗澡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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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說之前就沒坦承相見，但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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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喵⋯⋯（這樣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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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語氣沒有就那麼氣短過，牛奶也不喝了，窩到一邊自我糾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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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華看到我鬱悶的樣子，卻是笑的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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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的笑容，我突然有點心虛。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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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可能吧？我搖了搖頭，這麼天馬行空的事，這個理科臭宅怎麼可能意識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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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華是資工出身，思想雖然不是真的又臭又直，但絕對的實事求是。變成貓這種事要不是我自己經歷過都不會輕信，何況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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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他真的知道些什麼，又怎會留我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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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現在的生活那麼愜意，我仍死守著屬於我的高塔，儘管高塔已經要搖搖欲墜，哪怕我守住的只是一片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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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華這人從來沒什麼堅持，除卻言出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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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如死灰的端坐在浴缸旁邊，讓人幫忙洗澡這件事距離我大概已經有二十幾年沒有經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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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強調，兩人一起洗澡跟被洗澡，完全是兩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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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嘗試拿出貓眼汪汪的視線讓封先生知難而退，然而攻擊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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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不想洗澡嗎？」封華訝異，「我以為這兩天你沒碰水，會有些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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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聞言一愣，他說的倒是有理，不過大概真的是換個物種換個習性，她還是以人類身分示人時，一天洗兩次澡都是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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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能看的封華都看過了，現在這個貓身於我不過是身外之物，有什麼可糾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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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想，我倒是從容就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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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華卻是從剛剛淺淺的試探裡，有了更深層的猜測，兩天沒碰水對貓而言，可不是什麼大事，但對於人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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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悅乖，洗澡了。」封華笑的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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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貓掌遮臉，屈服淫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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