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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狐之里的邊境，一處被自然包圍的山野郊區。
妖狐之里的邊境，一處被自然包圍的山野郊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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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仁坐在帳篷裡，隨意地擺動手臂，手掌一張一闔，像是在確認身體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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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還纏著滿身繃帶，但已經不會陣痛，活動上也沒有問題。接著他站起身──太久沒站立還是讓身體有些僵硬，不過除此之外沒有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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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仁有些搖搖晃晃地走出帳篷，馬上就看見那個白髮的少年。對方正坐在板凳上，看起來毫無防備，但要是起了多餘的念頭，馬上就會被他反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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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帳篷的動靜，白髮少年．白未清馬上回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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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可以起來走動啦，你回復力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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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這麼說過，可能我的恢復力真的比較好吧。」空仁隨意地的回答。「不過……這種重傷，就算是我應該也會躺更久才對，現在不只傷勢，連靈力都恢復了。你那個靈藥是什麼玩意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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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中國仙境偷渡來的素材製作的，效果當然有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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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你從哪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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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地方叫做黑市，那裡什麼人都能去，而且什麼都買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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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答讓空仁暗暗感到傻眼，但又好像不怎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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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聲嘆氣，來到白未清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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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你現在又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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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就知道吧，我在煮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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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答案又一次讓空仁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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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向前看去，的確發現白未清前方放著一組咖啡器具。有卡式爐、手搖磨豆機、濾杯水壺，旁邊放著一個咖啡杯。水壺正微微飄散出咖啡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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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是我的一點興趣，平常沒事就會自己泡，也常去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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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來你有這種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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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一天到晚都在殺人，你以為我沒有委託的時候都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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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過，也沒打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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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無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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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未清邊說邊拿起水壺，把咖啡倒進旁邊的保溫杯裡。接著又往另一個咖啡杯裡倒了一些，遞給空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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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沒有下毒。」見空仁還是不太相信，白未清又補一句：「我殺人不會用那麼彆扭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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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仁狐疑地接過杯子，檢查了杯緣幾眼，最後還是不敵香氣輕啜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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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入口中的熱氣與咖啡香讓他雙眼微微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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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未清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反應，露出一絲得逞的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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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挺不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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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滿好喝的……」空仁有些不甘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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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來，也好一段時間沒喝咖啡了，現在來一杯正好提神醒腦，也逐漸沖散本來滿身的疲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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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未清也拿起自己的保溫杯喝一口，心滿意足的說：「這是『晨曦時光』常用的咖啡豆，我跟那裡的店長問到的，喝起來不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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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說『晨曦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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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啊。怎麼？你也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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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過幾次……那家的起司蛋糕我挺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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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樣啊。我閒的時候喜歡到處去看各種咖啡廳，『晨曦時光』是我挺中意的一間。多去幾次後，就跟那個大塊頭店長熟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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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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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仁怎樣都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地方跟白未清產生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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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他是以殺戮維生的異端之人，然而在殺手的表面下，這個人也有隨處可見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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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很意外。」白未清像是看穿空仁的想法說道。「就算我是殺手，沒有工作的時候其實也跟大多人一樣，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興趣，沒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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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幹嘛還要做這種工作？」空仁忍不住回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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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未清楞了一下，接著聳聳肩：「這我上次說過了吧，跟你差不多啊，許空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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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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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親是前代的『冰牙』，我只不過是承接的他的位子。你也是吧，『戰王』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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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把我跟你相提並論，還有不要那樣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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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無情。」他輕啜一口咖啡，繼續說。「不過真要說，會做這個是因為無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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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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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仁語帶困惑，白未清便露出一副遙望遠方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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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大部分的事物，我幾乎都提不起興趣。哪些族群的鬥爭，什麼組織的糾葛，誰的愛或笑容……這些我都覺得毫無意義。可能是我天生有缺陷吧，我什麼也感受不到，也沒有慾望或渴求。有時候，我會覺得自己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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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未清抬起手，在手上結出一小塊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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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跟著父親一起工作時，我遇到一個敵人。當時我差點就要被殺，費了千辛萬苦才把對方打倒，不過……我卻感到無比的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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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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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賭上性命的廝殺，生與死的碰撞，我從這之中感受到無比的快感，頭一次覺得自己確實活在世上。越是激烈的對決，就越是讓我感到痛快，令人欲罷不能……於是我就理解到了，這就是我在追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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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手裡的冰晶抹除，斜眼看向空仁。眼裡閃爍著危險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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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在尋找，能讓我有場痛快廝殺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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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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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自白讓空仁完全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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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知道這男人有著難以理解的異常性，但聽到本人親自說出來，還是感到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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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麼說。」白未清飲盡保溫瓶裡的咖啡，又重新倒了一杯。「我也是有普通人的常識的，沒必要的話不會隨意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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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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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的話，他根本不會在這和空仁悠閒地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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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空仁絕對無法跟他互相理解，但感覺又對這個人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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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跟他接受殺人委託，還有纏著自己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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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又說回來，你不是說你有委託嗎？那怎麼還在這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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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仁隨口將話題轉到另一個在意的地方。而白未清也沒在掩飾，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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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委託比較特殊一點，我現在還不方便行動，所以先在這等待時機。還有就是……」他斜眼看向空仁。「有意想不到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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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完全沒想到會在妖狐之里遇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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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仁把杯子裡的咖啡一口氣喝光，擦了擦嘴重新面對白髮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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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感謝你替我療傷，也謝謝你的咖啡。不過我不能在這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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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這就要走啦，這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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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委託必須完成，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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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仁腦中閃過許願事務所的同伴們──尤其是某位妖狐少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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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助手們……紗月還在等我，我要趕快回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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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堅定不移的神色，白未清苦笑著聳了聳肩，眼神微微流露出一分遙望過去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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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就是這種執著，你那時候才站得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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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仁不理會白未清的呢喃，逕自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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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總之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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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說要走，但你知道怎麼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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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未清的問題讓空仁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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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蹤妖狐族的妖氣，總能回到妖狐之里，接著只要找到妖狐去『天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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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些計畫，不過空仁的口氣聽起來也沒什麼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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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尖的白未清馬上就看穿，不過也沒多說，只是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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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吧。不過既然要走，還是帶下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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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子，隨手拋給空仁。空仁伸手接住瓶子，拿在手上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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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靈力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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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可以快速恢復靈力，並在一定程度上治療傷勢的特殊靈藥，是裡側世界流通的正規藥劑。效果迅速，非常適合緊急狀況應變，退魔師出任務時經常會備個一兩瓶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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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缺點就是味道非常難喝，空仁自己還沒喝過，但根據李岸成的感想，那堪稱味覺的核彈。如果不是緊急狀況，沒人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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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吧，這裡不知何時會碰到野生妖怪。你也不想還沒回到村落就又摔下懸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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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賣我人情也沒用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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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賣你人情，只是不希望你隨隨便便就死掉。」白未清瞇起眼。「你可是……我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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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眼神帶著一分寒氣，令空仁微微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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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還是無法理解你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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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你便，而且……」白未清的視線忽然瞥向他處。「或許你很快就要用到那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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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一落，白未清揮了下手，一根冰柱憑空出現，向前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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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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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射而出的冰柱命中某個目標──一隻襲來的野生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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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當場被冰柱貫穿，在發出微弱的嘶叫後就化做黑霧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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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說完就出現了，你可真是烏鴉嘴，許空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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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會遇到野生妖怪的不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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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仁傻眼的吐槽，但也下意識戒備起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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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睛一看，不僅白未清剛才消滅的，四周開始出現一隻隻外型各異的野生妖怪，轉眼間就將兩人團團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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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空仁與白未清的靈氣吸引……還是受到犯人操縱的？現在弄不清真相，只能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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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在委託範圍裡，但我可不想讓咖啡被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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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未清邊說，邊抬手喚出造型銳利的銀白色長刀。全身開始散發出靈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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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他的刀刃不是指向自己，空仁心底稍稍鬆一口氣，但又覺得心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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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傢伙救已經很出乎預料，現在居然要和他一起打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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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還在拿刀互砍，現在卻要聯手應敵，這是什麼惡趣味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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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到如今也沒得抱怨，空仁輕輕深呼吸，喚出漆黑長刀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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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少年握緊武器，背對著背，面對聚集而來的成群妖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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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吧──你們的性命將要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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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對一群沒智能的妖怪講不覺得空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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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意想不到的共同陣線在此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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