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 - 番外篇007—誰說一見鍾情不存在PART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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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叫梁軒茹，今年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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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被一個班上的八九告白了，也就是我最討厭的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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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很奇妙，他跟我想像中的不一樣，對他的好奇心，淹沒了我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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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決定要跟他交往，要是他可能做出危害沁婷的事，就把他痛扁一頓，就像我對其他混混做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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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並不打算對他有除了好奇心以外的感情，我對於控制自己的感情方面一直以來都很在行，目前為止唯一能讓我破防的，就只有沁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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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打算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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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那裡有一家新開的仙茶道…我有在其它地方喝過，還不錯…妳要來一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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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吞吞吐吐的，應該是很緊張，今天是我們第一次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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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我也沒想太多，就隨意地敷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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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二話不說衝上店面，轉頭就給了我一杯大吉嶺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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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少喝飲料，比起飲料那種不健康的東西，我更喜歡純淨的白開水，所以這實在是太奇怪了—他是怎麼知道我喜歡喝紅茶的？而且還是大吉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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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喝嗎？」他望著我，這讓我很有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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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蠻好喝的。」我吸了幾口，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要是我現在是一個人、這杯紅茶不是他送的話，也許我才能好好享受它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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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一整天下來我都在敷衍他，但他卻還是一副樂哈哈的樣子，完全無法鎮定，明明就是在自嗨，還是覺得很開心，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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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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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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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火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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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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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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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起去逛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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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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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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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假日一起去看電影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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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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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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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裡！有夾娃娃機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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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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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一下喔！我馬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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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五分鐘，他就抱著一隻偌大的柴犬娃娃出來，他接過我手上的袋子，就把娃娃塞進我懷裡，他每次都沒問過我的意願就行動，讓我有點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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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說過我想要這個嗎？你不要每次就自顧自的拿一堆你以為我會喜歡的東西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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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慌的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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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我…我只是…因為阿吉他說女生都會喜歡這種東西…所以我…我、我很抱歉，我不知道這種行為會讓妳那麼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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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呃，好吧，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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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沒想到他竟然會第一反應是跟我道歉，我以為他會把東西收回去，這件事就這麼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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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看了看手錶，「在回去前，一起去吃個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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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現在是酷暑，就算是下午也很熱。想到這裡，我又想起今天出門時他是撐著陽傘來找我的，其實，今天也是我硬要出來的，我原本想說經過這段時間，也差不多知道他的人品，總之，他不是個壞人，這樣就夠了，我也該跟他分了，反正我本來就不是真心喜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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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著雪花冰，一種莫名苦澀的感覺湧上心頭，雖然該確認的都確認完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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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跟他一起一下子，應該也沒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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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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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經過這裡了，要喝杯飲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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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對面的仙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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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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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吉嶺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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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你喜歡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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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礦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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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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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好竟然給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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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我們就去便利商店買瓶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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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來有些尷尬，眼神卻又不移的呃盯著我。奇怪，我不是應該要為此感到反感嗎？臉為什麼那麼燙？我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他喜歡我了嗎？一定是因為太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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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個冰涼的東西碰到我的臉頰，我的身體反射性的抖了一下，那是一瓶礦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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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要是妳不喜歡這樣的話，我下次就不這樣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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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指我剛才嚇到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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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摸摸臉頰，「我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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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我便塞了一把錢進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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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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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的錢。」我打開蓋子，立刻就灌了半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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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用給我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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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什麼蠢話，你是傻子嗎？你難道只會這樣被女人騙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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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瞄我一眼，看我很堅定的樣子，他也只能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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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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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被「女人」騙錢…那個人不會是我，我不會出現在他的未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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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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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你喜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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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坐在學校的司令台上，夕陽的餘暉照亮他的臉龐，讓他的眼眸格外閃亮，他溫和的看向我，這令我有點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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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竿，還有…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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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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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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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彷彿我的心臟停了一拍一般。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這一刻來了，這個停止的機會來了，不能再繼續下去，這齣鬧劇必須在這裡停止，我不能夠對他有任何感情，沁婷才是我的一切，我喜歡的是沁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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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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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之前與沁婷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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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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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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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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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一樣是個夏天的午後，我剛跑完每天我為自己定下的路程，坐在操場的司令台上，和現在一樣的位置，而沁婷則是在後面邊滑著手機邊吃著蘇打冰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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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喔，友情跟愛情，到底有什麼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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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這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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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啊，就只是突然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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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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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手機，來我身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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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她開口，「假如你有一個很智X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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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謝碩庭那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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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也可以那麼說沒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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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自覺的抓了抓頭，就連她自己也沒發現自己只要說謊就會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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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她繼續說，「不管那個朋友再怎麼白目，再怎麼闖禍，再怎麼幼稚也好，你還是會繼續跟他當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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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我點點頭，「就算謝碩庭都已經這麼糟糕了，偉大的我還是會繼續跟他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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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她清清嗓子，「那是因為『反正我又不是要跟他在一起一輩子』，不是嗎?我認為這就是兩者的區別。友情的前提，並不在於珍惜對方、拉住對方，而是遲早會分別前的再會，也許也有些友情是能夠走到最後，但那並不代表那就是愛情。愛情是想要套住、啃食對方的感覺，是想要把他綁在身邊，不讓他飛走的衝動，好像合為一體般的腦子混亂得比垃圾場還恐怖，只要一見到對方，便有無數種情緒湧上心頭，那是複雜的—有喜悅、有憂愁、有悲傷，甚至還有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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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聽著邊想著，我對沁婷的感覺到底是哪一種呢？真的是我原本所想的那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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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越聽越搞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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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徬徨無助的日子裡，是沁婷支持著我走過去，不論是被迫退出跳高界，還是父母離婚的時候，都是她陪著我一路走過來，只要她快樂我就快樂，她難過我就難過，不論她走到哪，去了哪裡，我都會想要跟上去，從前的我認為那就是愛—但在女生之間也是可以有這樣的感情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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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現在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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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婷。」我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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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了？」她也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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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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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整理好自己到底對她的感情是什麼之前，就先這樣吧，就這樣維持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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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以後也想繼續和你當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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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聲喊出那個我最真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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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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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被我嚇到，愣了一下，隨即臉龐就紅了起來，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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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她打了我一下，看向操場的大家有沒有在看這邊，「齁呦！在這種地方幹嘛這麼大聲叫出這種肉麻的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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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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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來趁機跑上階梯，她見狀緊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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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我抓到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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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抓的到的話就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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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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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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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嗎？」他盯著我，水汪汪的眼神實在無法讓人回答「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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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反正，那又不是我要回答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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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從現在開始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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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他笑一笑，這次是真的，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心想笑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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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我是說真的—」我抓住他的手，「我喜歡你，你要我講多少遍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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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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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紅耳赤的樣子和沁婷真的很像，不過卻又擁有著細微的差別，像是他的雀斑更加點綴了那紅色的臉頰，還有他的耳朵跟她比起來紅得像顆話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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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其實我、我還有件事情沒有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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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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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張開嘴，天哪，那副嘴唇簡直是要放在故宮珍藏百年的國寶吧，連稍微的乾裂也顯得格外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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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其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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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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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比你小兩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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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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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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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其實是少爺的黑箱作業…因為他想讓我隨時都待在他身邊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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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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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如果你會介意…我們可以分手…我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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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糟糕了啊啊啊啊！這樣不就是姐弟戀嗎？我的天哪！太完…喔不是，太糟糕了！這樣的他看起來又更小巧更cute了~你們知道cute是什麼意思嗎？它的意思就是陳凱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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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軒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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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糟…咳嗯，我是說，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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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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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拍拍胸脯，「話說，如果你有什麼煩惱，都可以跟我說，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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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他的耳朵又紅得更上一層樓，「也…也沒什麼特別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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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照他這樣算，現在也才國一，卻成熟的不像話，不知道經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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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你有什麼事，都可以找我談，我隨時都會在你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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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餘暉照在他身上，貼著OK蹦的鼻子顯得更讓人心疼，他很艱強，但同時又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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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在未來的某天，他會向我露出他那最脆弱的一面，然後當那個時候來臨…我也會向沁婷坦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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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承我其實喜歡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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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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