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鳥女天師 - 第四百五十五章神的世界（5）

海妮就在永夜駐紮的森林休養著。

在這段時間她看到無數的妖對人類充滿恨意，她不否認懂道法的人可能曾傷害妖，然而，不是所有人類都是壞的，有更多的人類同時被有神血脈的人類欺壓，在神的世界，沒有法力的人類也是被害者，如果妖放縱自己去追殺人類，他們也會入魔，並做成更多的殺孽，她不想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只好親自去勸永夜。

永夜卻給她一個令她寒心的答案。

「海妮，這是戰爭，戰爭就有附帶傷害！」

「那是人命！」

永夜冷笑：「人就有命，妖就沒有嗎？我之前救了一條小青蛇，她才剛成型，有人已嘗試捉她去練丹，因為可以延年益壽，她現在身上還插著幾支法箭，海妮，這場是人類和妖的戰爭，就算不是所有人類也參戰，但是他們卻袖手旁觀，因為妖和他們不是同一個物種，他們眼睜睜看著妖被煮、被殺、被奴役，他們自然不是無辜，這是兩個族群的戰爭，而這場戰爭不是我們發起，是擁有神血脈的人類先發動。」

海妮搖搖頭。

「這樣互相殺下去，只會生靈塗炭！」

永夜的臉容越發冷峻。

「那不生靈塗炭，只單方面殺妖，只是種群滅絕，人類可以繼續霸佔這個世界！」

海妮焦急地反駁。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意思是我們可以和談，讓神族出面去警告人類，讓妖回歸山林，兩者存在著一個界線，就算有衝突也是個別的妖和人有衝突，不用演變成戰爭！」

永夜笑了出聲。

「你認為高高在上的神族會理我們嗎？他們只會偏幫有他們血脈的子女，坦白說，你是第一個願意幫助妖的人類……」

海妮立刻反駁。

「如果神真的對人類的暴行無動於衷，你又怎會誕生？」

永夜忽然向海妮迫近，他把她迫到牆角，從高而下地望著她。

此刻海妮痛恨自己生得矮小，被他這麼俯視著，真的氣勢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