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鳥女天師 - 第三百五十八章河神的危機（9）

淼淼震驚地看著他。

原來永夜來到了那間污染著河流的化工廠內，他捉了老板及工廠裡的所有工人。

淼淼高聲道：「永夜，你不能做殺孽！」

永夜冷冷地望著淼淼。

「是我做殺孽嗎？」

他指著那群人，怒說：「不是他們嗎？」

永夜怒得大笑著。

「他們明知把那些廢料倒下河，河必然會被毀，他們仍然要做，為什麼呢？因為他們貪便宜，我先不論他們知不知道有河神，就當人類敬鬼神而遠之，但是那條河仍有人使用，仍有人去拿水，仍有人去游泳，他們仍然把污染物倒下海，他們在草菅人命，既然他們不當人命是一回事，我也不當他們的命是一回事！」

他一舉起手就變出一個巨大的黑色火球，所有人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

其中一個工人立刻跪下。

「神人，我們無心的，之前我們看報紙知道有小孩得了癌症，我們也很內疚，我們只是卑賤的工人，老板要我們做的事，我們不能不做。」

永夜冷笑：「平庸之惡！」

那名工人聽得不明白。

淼淼擋在工人面前，她沉聲道：「他不會明白你的話，因為犯下平庸之惡的人不覺得服從是錯，所有平凡人都會犯下惡行，因為他們不覺得那些事是錯，他們是下位者，他們只能服從上位者的命令，他們沒有選擇的空間，永夜，生活太逼人，你懂嗎？」

永夜慨嘆：「淼淼，你只懂得看到善的那一面，但是惡的滋生只會把所有善都毀滅，為什麼你不明白這道理？」

淼淼只是站著工人們的面前，不肯後退半步，她盯著永夜，就這樣和他對峙著。

永夜搖搖頭。

「我會放工人們離開！」

淼淼凝視著他。

「我是個殺神，很喜歡懲罰罪人，但是如你所說他們沒有自覺自己是犯錯，我懲罰他們有意思嗎？或者這們世界太吃人，他們沒有選擇的機會，我永夜不是一個欺凌弱者的神！」

永夜揮揮手，示意所有工人離去。

淼淼卻不敢掉以輕心，她還是感受到永夜的殺意，他的殺意沒有消除，他仍是想殺人，而且那種殺意越來越濃。

今晚永夜一定會開殺戒，但是他想殺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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