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鳥女天師 - 第四百四十八章真的戀愛了（10）

永夜把自己轉移到最高的山，山上的風如刀般削向他的臉，那不是一種痛，起碼比起他心頭不斷湧出的痛苦，那就不是一種痛。

他痛苦地跪在地上，不停地拍打地面，他非常用力，拳頭也漸漸沾上血。

他感到悲哀，那是種對命運無能為力的悲哀。

這時候，愛神再次出現。

「永夜，放手吧！」

永夜沉痛地望著她。

「為什麼不讓我們快樂十年、二十年？為什麼要我那麼快就要面對，為什麼？」

永夜越說越激動，他的眼睛快冒出火，愛神清信卻看得他憤怒背後的痛悲。

清信反問：「當你和淼淼快快樂樂渡過了幾十年後，你再要離開淼淼，你就會不痛苦嗎？還是你會比現在更痛苦？還有，你要淼淼和你相處幾十年後才知道真相，進而要她去做選擇，這對她又公平嗎？」

清信的問題重擊著永夜，他頹然地坐下。

他啞聲道：「我曾經以為我和她最大的問題是我們立場不同，或是我們不夠信任對方，我以為只要我放下我的立場，我放棄我所堅持的東西，我們會有未來……我不懂……愛神……我真的不懂，我可以為她放棄我的一切，為什麼我們仍不能有好結局？」

對愛神而言，只要相信愛的生物就是她的信徒，此刻她的信徒絕望而痛苦，她內心也很不好受，但是她是愛神，她要給信徒們最好的指引。

「永夜，我知道你愛淼淼，就算她變得支離破碎，你也愛她……」

永夜上前握緊著她的手臂，他沉聲道：「所以你是明白我的，我……」

永夜望著愛神深邃的眼睛，那裡仿佛是一面明亮的鏡子，照清他的內心。

他苦笑著。

「我不單愛上了海妮，我更愛上了水淼，如果我真的愛她，我又怎忍心她支離破碎？怎忍心看她的靈魂被撕裂？怎忍心她永遠被自責和傷痛折磨著？我能看著她痛苦，那就不是愛，只是佔有！」

愛神憐惜地望著他。

他撫著頭，神情落寞又痛苦，最後他沉聲說：「給我一點時間！我會作出決定！」

說完後，他就消失。

作為愛神，清信也很老土，她喜歡有情人終成眷屬，不過在愛情海裡修成正果的愛侶不多，而最令清信痛心的是有些情侶不能在一起不是不愛，而是太愛。

此刻清信嘆了一口氣。

看來又多一對因為太愛而最後分離的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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