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鳥女天師 - 第一百八十九章詛咒的起點（2）

施靈凝重地問：「你是當初的詛咒者？」

那個她微笑道：「我只是過去的殘影，我只能回答你屬於過去的問題，過去的她所擺的是法陣，不是詛咒。」

施靈再問：「你是過去的人留下的能量，是不是這樣？」

「能量？有趣的詞彙，但是我會說是殘影，我完成了我的使命後，我就會消失。」

施靈搖搖頭。

「你根本幫不到我。」

那個她微微一笑。

「你不能知道過去，又怎能預測未來，你和她有相同的靈魂脈動，一切的因怨也是由那時開始。」

「你是說我是她的轉世？」

那個她微微一笑，然後伸出自己的手。

「感應你的前生，你的今生會受前生的影響，無論是緣還是孽，你都要接受，因為前世是因，今世才是果。」

施靈緩緩伸出手，感應自己前生所作的事。

所有修道人都明白，靈魂是會轉世，所以人世間沒有鬼魂。所有鬼魂都會投胎，而下一輩子他們再沒有前世的回憶，有些人當然會例外，但是前世的回憶和今生的靈魂重疊，那些人會活得很痛苦，他們會分不清那些事是屬於過去，那些事屬於現在，猶有甚者，大部份擁有前生記憶的人，通常都是因為靈魂受了很大的傷害，即是承受了不能忍受的痛，擁有這種記憶加上現世的記憶，實在很容易令人發瘋，故兩世記憶重疊從來也不是好事。

然而，為了旭日，施靈願意背負兩輩子的記憶，只要從中找到救旭日的方法，要她承受最痛苦的靈魂之痛都可以。

施靈聽到那個她喃喃的唸著經文。

這經文很相熟，很久以前她好像聽過……那時候聽過呢！

一道柔和的光芒射入施靈的眼中，她仿佛聽到…

「是時候了，你很快就會知道你命運的轉折點，你、我、他……這一切……你很快就會知道……」

程素衣背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孩，高速的前進著。

她沉聲唸著飛行的咒語，身體高速的向前飛去。

她很快，有如疾風般快，然而，那些符咒比她還要快，她飛行中仍能使出言靈。

「萬物破。」

第一波符咒被毀，第二波很快就追上來了。

程素衣不得不停下來，把那些符咒一一燒毀。

這一停頓，那些人也到了。

那些穿著黃袍的符咒派天師冷冷地說：「放下那個小妖物，我們會放你一條生路。」

程素衣看著符咒派後面的天師，很是痛心。

「你們是我的門人，竟然投靠符咒派。」

程素衣是唸咒派的宗主，她沒想過自己的門人竟然會向符咒派通風報訊，讓他們來殺小言。

唸咒派的天師替自己辯護。

「宗主，小言……她不能留……她留在世上只會是世人的負累，就算……宗主反對，我們也要殺了小言。」

程素衣看著全部天師。

「你們要殺一個十二歲的女孩？你忘記了我們的起誓嗎？我們學道是為了保護別人，是為了……」

符咒派的宗主走了出來。

「就是為了保護世人，我們才要殺死魔物，她……」

「她沒有殺人，只是傷了你的師弟，我可以用言靈替他療傷，你原諒她一次，她不是魔物……只是一個怕事的女孩，她現在已經昏迷了，你還想怎樣呀？」

「就是她昏迷了，我們才能追上來，如果她能運用靈力，我們全都會死在她手上，程素衣，你是感情用事！」

「我沒有，是你們處心積累打擊唸咒派，你以為你有姓朱的支持就可以統一所有教派，你在我的門派放細作，無恥！不然，你不會那麼清楚小言的事！」

符咒派的宗主沒有否認。

「大明如日中天都是依靠我們，符咒派統一玄門也只是為世人謀福利，素衣，你臣服在我們手下，並不可恥呀！」

素衣輕聲唸著。

「土地上樹藤請你纏著有罪之人，那些人就像地上的污泥，是你們最需要的養份。」

素衣一唸咒，地底湧上很多樹藤，它們緊緊的纏著其他人。

素衣乘機逃走。

所有天師也被樹藤纏著。

只有符咒派的宗主緊緊的追著素衣。

素衣知道逃不了，只好放下小言，正面和符咒派的宗主對上。

「其他人已不在，大家就明說吧！」

符咒派的宗主冷笑道：「程素衣，你已眾叛親離，交談日言出來吧！」

「你口口聲聲說小言是魔物，其實你只是覬覦我們的神器。」

「不！我不是覬覦，我是替天行道，你們的神器竟然掌握在一個女孩手中，她還要是個陰間之女，她加上神器會毀了這個世上所有東西，你一開始就應該殺了她。」

「所以就要把神器交給你嗎？你作夢！」

素衣很生氣。

她不單怨恨其他天師失去信念，也怨自己太潛心修道，竟然看不到符咒派的陰謀，現在不單唸咒派陷入危機，小言的生命也危在旦夕。

程素衣的臉容冰冷，必要時，她會運用禁忌的咒語，就讓她和符咒派的宗主同歸於盡。

這時一把聲音傳來。

「一個男人欺負兩個弱女子，你們這些漢人越來越有出色了！」

一個二十多歲身型瘦削的男人走了出來，他的身後是穿著白色盔甲的士兵。

這種顏色的盔甲是……滿人的盔甲，白色的盔甲……這群人是正白旗的士兵。

符咒派的宗主揮動符咒嘗試使那些滿人消失，而素衣就只要他這一瞬間的分心。

素衣唸著對所有人來說都是陌生的咒語。

符咒派的宗主卻吐了一地血。

符咒派的宗主跌坐在地上。

素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我現在殺你是易如反掌，但是我不想有殺孽。」

「你不會輕易就放我走。」

「你代表符咒派起誓以後不會追殺我和小言，我會令你的誓言變成最有約束力的咒語。」

「不！我做不到。」

「那你不會死，你只會成為一個廢人，你的身體會漸漸冰冷，第一天你的尾指不會動，第二天你的右手不會動，第三天你的……」

「夠了！我答應你。」

素衣揮揮手，肅穆的說：「起誓！」

「我慎始代表符咒派起誓，永不會追殺程素衣和談日言……」

素衣善意地提醒。

「還有神器。」

慎始怒說：「我們符咒派的後人可能可以……」

素衣輕聲道：「針刺的痛。」

慎始覺得全身好像被針刺的，他怨毒地瞪著素衣。

「好呀！我再補充，我代表符咒派承諾，永遠不會打聖陶器主意，這樣你的滿意啦！」

素衣合上眼唸著一連串咒語。

素衣再次張開眼，沉聲道：「記住你說過的話，你不守誓言，就會有滅派之禍。」

慎始冷冷地說：「就算你贏了我，你的門人也不會再跟隨你。」

「就算唸咒派要滅亡，你都不會得到神器，姓朱的王朝終究會走去它的命運。」

慎始揮揮他的衣袖，怒然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素衣也冷回。

「彼此、彼此。」

那群滿人對於他們的對話是一頭霧水。

素衣走到那個瘦削的男人面前跪下。

「多謝救命之恩。」

那個男人扯起嘴角。

「我好像什麼也沒有做。」

素衣很輕很輕的說：「有的，如不是你……」

素衣的眼和鼻同時出血，手掌也出現了血水，她吃力地說：「我的妹妹……我的妹妹……」

那男人好像明白她是在托孤，他的眼神變得很殘忍。

「我不會替你照顧她，這個世界上只有親人才會對她無條件的付出，才會為她奉獻生命，我和她是陌生人，你一死，我就會放她在這裡被野獸吞噬，你前一步死，她後面跟隨，也配得上是姊妹情深，好一個團圓。」

素衣瞥了他一眼，就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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