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讀過一篇報導：一名16歲少女在參加舞會時發生意外，頭部因猛烈碰撞而導致失憶，可憐的是，每二小時，她的記憶便會重設，回到在參加舞會當天。無論他人怎樣告訴她：今天不是X月X日⋯⋯你今年已經是十八歲⋯⋯不是十六歲⋯⋯舞會老早結束了⋯⋯少女迷惘過後依然快樂，她只記得今夜要參加舞會，一次又一次，當她站在舞會的入口，只會一臉茫然：「今天不是舞會嗎？何以這裡漆黑一片，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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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永遠快樂的，對麼？不知道現在的她仍是否在門口吃不會完的閉門羹。撰寫上段的時候是2024年，如今2026年，不知她安好否？這種不會完的快樂和失望交織，她能否稱作「永遠快樂」、「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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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清醒者自知這是悲劇的結局，可是悲劇的主角卻不知道這是一場悲劇。每天帶著期望和歡樂前往舞會，縱然她只會吃閉門羹，不要緊，一次又一次的落空伴隨無盡的期盼，好像這位少女進入了異空間，那個空間好像為她而設，她本來就是置身在一場永久的舞會中，她說話時像唱歌，走路時像跳舞，呼吸的時候就像樂器演奏⋯⋯跟現實的世界完全脫軌，也許這樣的結局未嘗是最壞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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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清醒者，這是一個壞與更壞的結局。這種循環長遠來說會帶來孤獨，而我認為「她是快樂」也是我的假設。誰說前往舞會的時候，她不會緊張、焦慮？她的失望或許不是只是吃閉門羹，可能附帶了其他的期望一同落空。心儀的男子不再門外等候她，朋友們全部不在，單單這兩種失望，已經令她感到難過不堪。雖說期望和失望都是無盡，但假設期望值不及失望值高，那麼她每一次回家，就是帶著更大的失落回家，久而久之，這種持續的失落反而會帶來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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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糊塗者，這是一個未嘗最壞的結局。外界看我是一個演員，天天演同一齣戲，一樣的結局。但對我來說，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每一份劇本都是陌生的劇本。我有期望，期望劇情的發展，我不知道原來每一次都是以失望告終，就算失望了，也不太灰心，反正明天有新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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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東昇，我彷如初生的嬰兒
朦朦朧朧的來到世上，
大家都說：「祝君安好」
我笑著點頭，穿好禮服
每天作最守時的人，出席冬天的舞會
儘管今天是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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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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