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的腥紅,早在古老的過去,就將夜色吞噬殆盡。直至今日,世界都被籠罩在血色調的月芒之下。
這場戰爭已經持續了太久太久,久到成為了日常生活的程度,身邊的人無不是討論今天的爭端,以及自己先前奪走了多少人,抑或是某某知名將領的首級。
而我,只是一個平凡無奇的酒館店主的女兒,在沒有秩序管理的前提下,我沒有任何保障。縱使我的父親會保護我,但那只是一定程度上,若是遇到更加強大的存在,他能做的也只剩明哲保身。
就比如現在。
「臭婆娘,怎麼一臉欠操的樣子啊?要不叫幾聲來聽聽?」帶頭的人言語粗鄙,身後還有幾名同樣帶著淫穢奸笑的男人。
對於見死不救,將自己女兒繳納出去的親生父親,我並沒有怨恨他的意思。真的,因為換做是我,我想我可能也會做出類似的事情。在這個世道,這很明顯是無可奈何的。
只是,看著眼前淫笑著向我靠近,退去骯髒衣物後露出更加醜惡的上身與下體的噁心公狗時,我還是感到通透的悲哀。
我沒有辦法反抗,因為這是一個即使被施暴了,就連哭叫嘶吼,大抱不公都不被允許的世界。不管是被強奪、被凌虐、甚至被殺害,一切的一切都只有自己太過弱小的緣故。原罪就是自己的弱。
然而即使如此,彷彿我靈魂的另一面倔強,仍不甘愧於我的悲哀一般,鬼使神差的,我在這樣的地獄深處裡,從我枯竭的心中,洩漏出了……歌聲。
啊,是歌……現在還有人會唱歌嗎?說到底,在我有生之年的記憶裡,我有唱過歌嗎?
我不知道,甚至無法理解自己唱的歌究竟是那首音樂,只是在不知名的腦海深處,存在著這麼一曲旋律,我只是負責將其重現,盡可能的。
「哈哈哈,你們看,這婆娘居然唱歌了,太愚蠢了!難不成她還樂在其中不成?」「那還說不定哦。」「笑死人了,我們難不成是吃虧的一方嗎!」
他們笑鬧著;我持續唱著。宛如著了魔般……當然,也可能只是,這已是唯一能讓我忘卻自己悲哀的手段。一想到這,就連我自己都意外起自己的天真。
就這樣吧。
正當我打算徹底放棄、正準備鬆下我最後一絲緊繃、正要停下歌聲時……下一剎那,我的面前噴湧起鮮血。那是宛如血月的赤紅。那不是我的血。
「誰!大膽!不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貴族……」男子還沒說完,頭顱就高高飛起,噗哧一聲,跟另外幾具無頭屍一樣,鮮血如泉。
一瞬間,在我眼前的人全部都死了。只剩下僅僅一人還孤零零的佇立著。他身披著不見面孔的寬鬆長袍,甚至無法從身型看出男女分別。
完蛋了。我心中喀噠一聲,完全沒有任何被救的想法,有的只有從一個恐怖的人手裡,落到另一個更恐怖的人手裡的絕望感。
然而,事情的發展出乎我的意料外。
長袍底下傳出略為低沉,但仍聽得出屬於女性的乾淨嗓音。語氣不羈,卻不顯輕佻,反而透漏出一種「唯我一人」的自信昂然:「沒想到這邊還有人會唱歌,這可能是我到這世界來頭一遭了,還挺好聽。」
她掠過自己親手製造的無頭屍,點血而來,徐徐拉起自己的兜帽,映入眼簾的是美麗到令人懷疑天使,不,是女神下凡的精緻面容。
我呆愣在原地,傻怔怔的任由她輕撫我的臉頰,輕佻起我的下巴,與其雙目對望。
「我說,跟我一起拯救世界吧?」
「……拯、拯救?要怎麼……」
「用妳的歌聲啊。」
咦?她再說什麼?
這時的我還不知道,拯救世界、終結戰爭的樂曲,已然奏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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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我推,特別著迷,所以構想了一個用音樂、舞蹈、偶像活動來拯救世界、結束戰爭的浮誇劇情
世界觀基本上是強者為尊的實力至上主義,有大量的打鬥,但主角卻是完全沒有戰鬥能力,又要進行大量曝光活動的定位,我覺得這應該會十分有趣。
當然,目前也只是初步構想,其實整個設定背景等等還趨近於零,如果繼續構想,也不排除大概可能。
先這樣吧,若有幸完成基礎架構,我想我會慢慢將其書寫出來的。
望能在臨近挑戰尾聲的此刻,還可以吸引到大家的目光,也希望各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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