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動員令與官僚》 - 5.捉炮灰

馬路上等了整整5輛大型卡車。

而卡車兩旁的行人道上則擠滿了人群。而人群中的人們無一例外都拿着一份紙質文件。

「把文件交給上交,然後上車,記得不要把附件交了,待會還要用到。」

徵兵官拿着擴音器向「幸運兒」們宣讀需要注意的事項。

而成功暫時性克服恐懼的格拉斯現在正在卡車的車箱內,他的那一輛已經滿了。

當然,克服是暫時性的,當在密閉空間遭遇群體性的恐懼時,這種克服是脆弱的。

格拉斯已經因恐懼和不安而出現了相對應的生理反應,就像同車的其他人一樣。

由於是大型卡車,所以車廂有整整50人,5輛卡車,即大概應該有二百多人被徵召,而且還是一個相對而言較小的只有幾千居民的城市社區。

「徵召這麼多人?難道戰況甚至比其他國家所推測的還要糟糕?」

格拉斯心中如此想道。

「怕是被送去做炮灰...」

他聽到身邊有人低語道。

「老兄,這也沒辦法啊!」

似乎有人企圖安撫他人的恐慌。

「是啊!如果不是因為要靠福利過活,所以被政府死死地掌控住,我早就逃出國了!」

格拉斯心中如此諗道。

看來這就是麵包與馬戲的代價。

又過了一會,車開了。

「看來已經捉完炮灰了...」

心中的諗頭不由得轉化為言語。

格拉斯不知道這二百多人到最後又有多少人能夠可以活下去。

雪花不斷漂下,路邊堆滿了積雪。而徵兵的車隊早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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