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的秘密子嗣•8》北方勞農的日常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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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機械聲，人的喘息和呼吸聲充斥着坑道，間中有些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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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節省能量，切進山泥和挖走沙石時會調節出力的高震動鏟，會發出不同聲音，如果我貪快，不等震動停下挖出，泥石碎屑就會飛濺，附近遭殃，這一切就是鍛鍊出來的習慣和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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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現在手感就是切中硬物，會發出吱吱叫。得探測一下，小塊的就扒開附近挖出來，大塊的就要換鎬敲，敲不破就換鑽，然後塞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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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先不要急着繼續挖，因為如果探測後，判斷是支撐坑道頂穹的結構，炸斷就遭了，那我們就會乾脆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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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舊時興建的地堡通道合金牆壁和支架，現在也變成大自然威力下的殘骸了，那次地震力量不大，但就是引發了我們山體的崩塌，前輩畢業生說可能上方的大塊岩石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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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說，像戰艦一樣，幾百米的大岩石，十分慶幸沒有壓向我們的生活區，只是傾向了入口通道。我懷疑是故意的，是以前興建者依山勢地質弄的「封閉型自毀結構」，不然為甚麼還有通風和部份供水沒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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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習慣了，這快要三星期的封閉生活也和挖道通一樣，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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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手感上看，剛才挖到的硬物只是很小塊，因為切進去的阻力很小，很快就推動了。鏟子挖出來也證實了我的手感，那是兩個拳頭大的小塊石頭。隨即又將挖出來的沙石扒到後面的推車上，有些畢業生丈着自己力氣大，沒有外骨骼也來幫忙，他們就是負責接應和運送物資混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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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又重新提高出力，高震動鏟又傳出溫溫聲，滋滋聲地切進山泥中，機動外骨骼反覆動作，依賴我的熟練，提升效率之外，也保證器具不會報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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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RMW-102B的關節，還帶著昨晚的新鮮機油味，伺服摩打尖聲高叫，像在呼喝我們：你們是要三班倒，不是在坑中睡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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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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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傳來高震動鏟蠻力撞上硬物的聲音。果然，那邊的外骨骼主人抱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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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弄壞第二柄鏟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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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去運送和搭建支架吧，聽熟練的人指示，今天晚上費不起你零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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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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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快要40的組長出聲調配，那個弄壞鏟頭的畢業生也接受命令了。高震動鏟鏟頭，承惠三點任務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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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今天是孤兒院方面組建的大型共同任務，但能報消的零件也不是無限量供應，卸裝區更裡面的作坊區，一人每天只能生產幾件高震動鏟鏟頭，他的人工費也才一天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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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測檢查後，那只是舊的合金牆，能切，但不浪費時間，組長決定繞點小路，繼續開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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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密度三班倒已經連續兩天，剛才的類似情況不少，但很快，時間就來到早上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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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能開機動外骨骼的畢業生全員十幾人，加上沒外骨骼的畢業生，一組十多二十人，輪流上陣，挖到第二天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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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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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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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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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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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下手挖，但院長也穿起那套RMW-103來監督指揮，也帶來早班和物資了。留下我們夜班的，就是為了配合外頭那隊挖通道，盡早重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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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很累的各位，吃個早餐，更換電池後繼續！我們距離原有的出口只有五十米了！最後一段要小心點！多加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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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好的！院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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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的應答不少，但也是有幾人太累，要回去了。當然，也沒浪費早餐，隊伍整理好狀態後，重新開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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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道越來越寬，是從前能讓兩台MS也能並排走進來的程度，這裡的山體被合金牆是抵禦MS級別攻擊的框架，只是有點彎曲，道路被碎石、山泥填滿，依着單邊牆壁挖，擠進三人，合力交替，速度跳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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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走的泥頭中，能看到從前我們堆放的雜物工具，甚至有些種子、莖塊發芽了。好在，那場地震沒有傷及人命。空氣也從潮濕、土腥，變成帶點植物氣味的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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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低聲罵：「終於到了廣場區，TMD，快要見到日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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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側笑着回應：「見到天光又如何？外面世界，沒見得有多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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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共50小時後，重見天日的那一刻，沒人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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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靜靜站定，眯眼看著外頭灰濛濛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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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今天是陰天啊。」一個女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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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風吹進坑道，夾雜泥土、野草、遠處羊群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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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下過雨呢。對不起啊，我們兩個人忙不來，田地有點損失。102B也是外派隊回來我們才有充足電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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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算是值守門衛的畢業生，他們在外面兩三個星期，不是專門弄田地的他們，守着那幾間我們用舊MS裝甲做主幹的農舍，現在看上去倒是比較像個山野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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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只是驅逐鹿群都忙死了。」另一個人拖着一塊鹿皮出來獻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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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中呼喊，是肉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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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當然沒有叫出來。耳邊仿佛又聽到幻覺小姐1號的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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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要怪罪你們，這鹿皮沒有及時硝製，賣不了好價錢的。不過，辛苦了。卡辛，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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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只是淡漠地回應了我們在院的畢業生，然後就轉頭向其他人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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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別玩了，我們還在通訊，沒掛線呢。」那是一個高瘦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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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外頭那隊畢業生的隊長，他們十幾人，穿著勞工用改裝過的RMW-103M、RMW-102B，當然也有重工用的RMW-102A，身上同樣也濺滿泥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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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三台大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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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台孤兒院在104年購入，已經被人改裝過的寒冷地用GM（RGM-79D GM Cold Districts Type），面上那塊大型的軍用防彈玻璃罩，已經改裝成有框架的組合式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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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18米多，60噸以上，雙肩加裝了大型防雪罩，腳掌底下周圍，部換成寬履帶改裝，增加抓地力，右手臂外側焊了枝大型桿柄，現在接了個大型三個牙輪組成的絞合式礦石鑽，左手的盾牌換成了巨大的挖泥鏟具。現在沒有裝備它的武器，機身漆成土灰色，像隻耐凍的耕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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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購入時候，有畢業生在晚餐時介紹過，它的頭部原本裝有60mm火神炮，已經被改成7.62口輕的民用機炮，沒有了原裝的犢牛式機槍、光束槍和盾，我們自己另外購買，爐心和噴射器，我們換了GM-II級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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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台同樣是孤兒院在104年購入，我們院內親自改裝的老虎。那是老導師、院長、舊畢業生的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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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高快19米，重量達到近70噸。現在漆成綠色了，肩膊也不是那勾狀刺釘裝甲，用了黑市買來，方塊狀的有裝備外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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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頭75mm machine gun手掌非常難保養，他們拆了，珍重地存到倉庫中，換成了過了三十年還到處都是的渣古IIF型手掌，新手當然做了現代改裝。右手熱能鞭，改裝成可調節熱力的工具，前年冬天，主要用它來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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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實，再說懷舊品味，裡面的動力爐、很多零件，改成0088年的高渣古貨式了。推進器加強了，增加跳躍能力，方便山林地行動，但也沒有很常用，因為噴射器燃料要外購。背後的噴射背包，日常是加裝了載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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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前臂裝了個勾索發射架，它的絞索機在腰後，它剛才明顯在拖走一塊倒塌的基地裝甲板，還在收回絞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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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掌也一樣裝上拖拉機履帶板塊，藍色近戰猛獸，也變成笨重的綠色工業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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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遠處的田地邊，是舊式的老舊自護飛行運輸機一台，連官方名稱也叫作肥叔叔的老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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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能負荷近180噸，因為兩個巨大的VTOL旋翼 +我們改成了兩對，共四個，小上一圈的，也安靜了很多的版本。熱核噴射引擎太貴了，也改成來自舊式高速型美迪亞的進氣式噴射器，頂上加裝了EWAC偵察組件和燃料槽，整個看上去像是帶了頂高帽。這個我們叫做肥紳士的大傢伙，是外派部隊作為移動基地，是隊伍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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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開式貨艙門之外，左右側面也開了個小閘門，三座雙聯機槍作防禦，但口徑也換成人類級別的7.62口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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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肥紳士」山區的運貨和大範圍播種、撒藥、搜救就專業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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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當時也連着老虎一起，順便購入了一台多泰爾（Dodai）。這個輔助飛行平台，全長23米，現在應該趴在肥紳士後面？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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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有份幫忙改裝，我們當初把8個導彈發射器空間中，六個位置改成了兩個進氣式噴射引擎，加強了VTOL能力，也能節省下大量的熱核噴射燃料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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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個位置，我們把他變成撒佈器，方便MS起降和低空播種，使用新時代的零件，也讓它安靜多了，現在漆成黃色的，我們叫他多泰蛙（Dodai Fr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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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台大機體，是孤兒院104年成立的子公司，是個超小型勞動、農林傾向的PMC資產。她們大部份的改裝，尤其是操作系統。當時是拜託軍方，是合作生產軍售版RMW-103M的廠房去升級，我也去參觀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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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操控系統和動力爐心，就節省了大量的空間和重量，還給這些老古董們一定的MS作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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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派的畢業生部隊，就是用她們挖坑、種田、護衛、接工作，對付馬賊，甚至海盜團和部份惡劣的PM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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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在院的我們和他們，兩者接應的後續那些所謂人情世故，我就不累贅了，那不是我擅長的。我現在最擅長的，就是倒下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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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102B支撐着我，我是站着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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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記得是如何回到宿舍的，總之我被人叫醒來時，就在床上，人也被清潔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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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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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間，食堂依舊燈光昏黃，合成蛋白塊加鹿肉煮的蔬菜湯，配上新搶救回來的蔬菜沙律、混着壓縮餅乾發酵的新焗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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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和導師們召開了宴會，幾十個小朋友加上幾十個畢業生和導師，熱鬧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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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人，這才是我們孤兒院真正的小朋友數量，因為連邦軍還有一定的規管審核，日常只有10-14歲初中級和我們幫工，現在組成好幾張長桌子。幼童部的也有幾個矮桌子，由一些畢業生照顧，圍坐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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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兩三個星期也沒吃過這種新鮮、多變的口味了，尤其是外面農地的蕃茄，雖然賣相不佳，但煮成湯、醬就行了。還不用扣福利分，個個都吃得狼吞虎嚥。
年紀小的還在嫌棄新鮮的真菜葉難吃，年紀大的已經學會珍惜，裝成大人，慢慢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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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派隊的隊長卡辛和幾個主要成員，和我、導師們、院長坐在一席，開始交換外間真實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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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不是收音機那種維穩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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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軍方，他們又在用掃蕩瑪菲迪殘黨的名義，說是防範恐怖襲擊。但有人見到軍方放火燒了條新成立的小村，殺死或者逮捕了那些抵抗的男人，強行帶走了老弱婦孺。」卡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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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莫說MS了，連我們這種外骨骼都沒有。」另外一位外派的女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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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代表那些官員在害怕。」院長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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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小公主那次墨爾瓦尼卡演說之後，全球武力真的降到谷底，如果不時瑪菲迪的襲擊……」女生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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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可能怪責還想博一把的人。」院長制止了她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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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但貧富差距更大了。上星期我們護送任務到了加洲基地，聽說Side 1那些富人，已經開始購入私人MS護衛了，簡直就像貴族。」女性繼續分享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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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幾位年紀大的，不置可否，他們插下叉子的手，好像都變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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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們回來時，遊牧民車隊說過，今年冬天會特別冷，預期羊群會凍死一半。他們照顧不了，問我們要不要購入一些，給我們半價。」那個女的見沒人回應，又說到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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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半價，我們購入一批吧，連邦的信用幣我們不缺。」一位負責財政的導師，被院長眼神指示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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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些不擅長機工、體力的學童快畢業了，可以擴張農牧部份。換句話說，很快就有羊奶和芝士了，芝士可以賣給富商們獵奇嘗新。」另一位導師也加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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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天然貨色的羊奶芝士，賣出去夠換一個星期的合成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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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空談，先看產品成色吧，養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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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的初中學童們都圍過來了，他們把這些消息，像甚麼故事一樣，聽得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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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除了那個芝士，就是說明，我們的不久將來，是有可能吃上更多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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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辛大哥笑着回應：「我們這次買了些真正的母雞啊，以後養得好的話，會有真雞蛋能吃了。但要努力，要看院長導師安排作獎品還是甚麼。也都是需要任務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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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呢還有呢？加洲是怎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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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派隊的幾人轉過身來，大伙有說有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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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見狀，只是沉默地吃着，我也是，尤其是，這個湯裡面有鹿肉。她珍惜地啜飲着湯汁，又把硬麵包泡進湯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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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有點溫暖，但我不會說穿。等大家講完，她才開口，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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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安排一下任務，招回你的助理幫忙吧，繼續三班倒，繼續搶收田地作物，還要重埋新薯類，修補簡單溫室，確保過冬物資。另外發任務，研究一下怎樣養雞和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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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舊設施的事情不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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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緩下來，我們……不需要再打仗了吧？暫時埋着就好。就在我們的基地，我們的家旁邊，不是我們放棄，是現在的我們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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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她轉頭看我：「今晚你不再睡了吧？你成為隊長了。你帶隊，上夜班。挖大通向田地的通道，早日讓MS能開進『廣場』。記住，你成了隊長了，優先考慮現在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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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一聲，習慣地又摸了一下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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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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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在說責任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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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該不會是知道我偷看過47號記憶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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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把清涼的清水灌到口裡，胡亂漱了個口，說：「我還不想負甚麼責任，但是，任務分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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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只是眼睛狠瞪了我一下，然後收回她的兇光，回應：「當然了，明早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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