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系統逼我開後宮啊！ - 第十八章「悲劇之斷」

焚風獸皇的怒吼仍在洞窟中迴盪，聲波如雷震耳，讓我雙耳嗡鳴，雙腿一陣發軟，幾乎站不穩。

我和語焉躲在被掀碎的岩塊後方，喘息不止，滿身狼狽。

我的玄清劍已染上暗紅的焦痕，靈力幾乎枯竭，而語焉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臉色蒼白。

但——焚風獸皇還沒有倒。

牠那龐大的身軀從煙塵中緩緩站起，左肩處雖有焦痕，但雙眼依舊猩紅，火焰與風刃從牠周身瘋狂竄動，彷彿要將整個空間焚燬。

『宿主！焚風獸皇靈壓已突破臨界值，要進入暴走模式！請立刻避開攻擊範圍！』

（避開……以現在的體力，應該是辦不到了，而且要是放任它釋放完靈力，整個石林都得崩毀！）

我強撐著傷勢，舉起劍，再次凝聚最後一絲火靈力。

就在此刻，焚風獸皇四蹄重踏地面，咆哮著猛然朝我衝來！

那股靈壓宛如驟然暴漲的火風海嘯，碾壓一切！

我眼前一白——身體竟在這瞬間動彈不得！

（怎麼會！我的雙腳動不了！）

「玄凌哥！！」

在語焉的驚呼聲中，我看到一道身影猛然撲來——

「語焉，不要——！」

我看見她的眼睛，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絲遲疑，雙眼中只有我……。

轟！！！

只聽得靈氣炸響，下一刻——溫熱的液體濺滿我臉頰。

語焉的身體狠狠地撞進我懷中，胸口……已被焚風獸皇的風焰之爪穿透！

那股狂暴的靈力侵入她體內，瘋狂撕裂她的經脈與丹田，我甚至清楚地看到她背後爆開一朵血花。

「不……不……語焉！！」

我雙膝跪地，接住她逐漸失力的身體，她倒在我懷裡，嘴角淌血，眼神卻柔和得不可思議。

（怎麼可以這樣！不…不行！）

「玄……凌哥……你……沒事就好……」

「不！語焉！妳怎麼可以這麼傻，怎麼可以！」

我拼命運轉靈力，卻怎麼也無法穩住她的氣息——她的靈力已經混亂到無法修復。

『傷勢評估：靈魂撕裂、丹田破碎、心脈損毀，目前已無藥可救⋯⋯』

（不，怎麼可能……我不是還有九轉還魂丹嗎！）

『抱歉宿主，九轉還魂丹只對靈魂未損者有效，她的魂力……已經在消散中了。』

我感覺自己全身血液瞬間冷了。

我無法接受現實，還是顫抖地取出那枚通體金紅的丹藥，想塞進她口中——

她卻虛弱地伸出手，輕輕擋住了我。

「玄凌哥……別……浪費……這丹……」

語焉微笑著，眼中盡是溫柔與不捨。

「我……從小就知道……你不屬於我……但我也……曾……想成為……你唯一的……存在……」

我心碎地抱緊她，淚水終於控制不住地滑落。

「妳不要說話……我一定會救妳……語焉，妳撐住，我求妳撐住……」

她卻搖了搖頭，整個人已經幾乎要撐不住。

忽然，她微微抬起頭，用最後一絲靈力撐起身體，輕輕地——

在我嘴唇上，點了一下。

那是如此輕柔，卻如同雷霆萬鈞，將我的心撕裂成碎片。

她笑了，眸中滿是滿足，下一刻——如羽毛般輕盈地滑落進我懷中，悄無聲息。

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語焉……語焉……妳醒醒啊！！」

我顫抖地抱著她的身體，胸口像是被生生挖去了一塊。

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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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焉視角——

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消失，只剩那熟悉的心跳聲，在混亂與炙熱之中微弱地敲打著我的耳膜。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動的。

當我看到那頭焚風獸皇的攻擊直直朝玄凌哥奔去時，我的雙腿不受控制地跨了出去。

心中什麼都沒想，什麼都來不及想，只知道——不能讓他死。

而那一爪落下的瞬間，我只覺得胸口像是被千萬根火針刺穿，骨頭斷裂的聲音在體內炸開，連思緒都被烈焰灼得模糊不清，像是整個世界都裂開了。

灼熱的痛楚持續撕裂著我的身體⋯⋯這一擊貫穿了我，毫無留情的。

我幾乎是飛了出去，但並沒有落地。

下一刻，我被玄凌哥緊緊地抱住了。

他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托住我，像是捧著一件即將碎裂的寶物，小心翼翼到讓人心疼。

而他的臉也就在眼前，滿是驚恐與慌亂。

——我做到了啊，玄凌哥。

我擋下了那一擊，你沒事，太好了……

身體越來越沉，我知道我撐不了太久了，但我不想就這樣走，至少……讓我再看看他，再靠近一點點。

腦海裡像被拉開了一條縫隙，許多回憶洶湧而至。

還記得小時候偷偷跟在他身後的日子，記得他第一次叫我「語焉」時臉上的那抹溫柔，記得我們在這秘境裡對抗靈獸、共擋風雨，也記得那個夜晚，他為我取暖時，滿眼都是擔憂。

其實我早就知道，他不屬於我。

從小我就知道，他眼裡的光，不是我。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要接近他，想要哪怕只有一次，成為他的唯一。

就算……只有這一次。

我費力地抬起右手，指尖顫抖地撫上他的臉頰。

「玄凌哥……」我輕聲喚他，聲音像羽毛一樣輕，快被風帶走了。

「我沒事……真的……」

他卻緊咬著牙，一聲不吭，手掌緊緊按在我的傷口上，那裡早已流不出血了。

我知道他想救我。

我看到他掏出了那枚「九轉還魂丹」，那是我偷偷查過的極珍貴丹藥——但…只對靈魂未滅者有效。

而我也知道，我的魂……早已破碎了。

『宿主請冷靜，語焉的靈魂破損嚴重，已無法藥石回天，九轉還魂丹沒有辦法……』

我似乎聽見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但卻也不驚訝了。

玄凌哥的手停頓了一下，接著，他的肩膀顫抖了。

他在哭。

我第一次看到他這麼無助。

我好想替他擦去眼淚……但我連手指都快抬不起來了。

「玄凌哥……」我最後一次輕喚，擠出一絲微笑。

「從小……我就知道你不屬於我……但我也曾……想成為你唯一的存在……」

我的聲音越來越低，意識像被抽空的風箏，越飄越遠。

但我還不想走。

還有一件事沒做。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撐起身體一寸，湊近他微張的唇瓣，輕輕地、蜻蜓點水般落下一吻。

只是碰一下，就夠了。

——這樣……就已經很幸福了……

我失去了最後的力氣，整個人再也撐不住，緩緩地倒入他懷裡。

眼前的畫面漸漸模糊，只剩他悲傷的臉龐，像是靈魂最深處，刻下的最後一幅畫。

我的身體好輕……輕得像羽毛。

一縷風輕輕拂過，我彷彿被帶往某個……遙遠得再也回不來的地方。

——

我一動也不動地抱著語焉的身體，嘴唇還留著她方才那一吻的餘溫。

但此刻在我懷裡的她……氣息已經完全消失了。

她的靈力不再流轉，她的心跳不再回應，我感受著她，宛如一片羽毛，輕得幾乎無聲。

她真的……走了，語焉已經……永遠的離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仰天怒吼，嗓音撕裂空氣，整個胸膛像是被烈火灼燒般劇痛。

靈根震盪，丹田火風雙靈失控暴走！

原本因靈力消耗巨大而暫時停止攻擊的焚風獸皇，在察覺到我氣息的變化後，發出一聲高亢的怒嘯，也再次進入了最後的暴走狀態，火焰與風刃在體表爆閃，氣息暴漲至頂點！

但我此刻，已無所畏懼。

【只要玄凌哥在身邊，就什麼都不怕……】然而心底卻又浮現出她臨終時的笑容。

「我要你……陪她一起死！！！！」

轟！！！

我體內的熾風焰爆裂出前所未有的氣勢，火靈與風靈不再是分離的兩股力量，而是在悲怒交織的情緒下，完全融合、共震！

玄清劍高鳴，劍身赤紋流轉，靈力猶如火風洪流，從丹田瘋狂湧出，沿經脈貫注全身！

『宿主您的熾風焰進入第三次完全體共鳴！靈根融合度達80%！新招式【熾風·破滅輪】領悟中⋯⋯』

赤金焰光自我背後化作一輪燃燒的靈氣輪盤，急速旋轉，彷彿燃日升空，將洞窟的天頂映成金紅之色！

風靈如雷龍盤旋雙臂，火焰則自心口迸射，交纏於那輪盤中，呼嘯聲震破耳膜！

焚風獸皇發出暴怒咆哮，衝刺而來，爪刃猛揮，空間都彷彿被撕裂！

就在即將碰撞的瞬間。

突然——

「你……冷靜。」

銀光閃現，一道身影從空中俯衝而下，整個洞窟靈氣驟然靜止，如有無形威壓封鎖時空。

那是一位銀髮飄舞、衣袂如雪的少女。

九尾舒展於她身後，銀白尾端閃爍金光，雙瞳如金月倒映天地——

是白祈。

她已不再是靈狐的模樣，而是幻化為少女形態，銀紋白裳，氣質高冷而神秘。

「冷靜，這不是你該死的時刻。」

她的聲音清冷，卻異常堅定。

雙手輕抬，指尖凝聚出銀白印記，九尾隨之翻舞，化作一道銀光結界，橫掃前方！

轟！！！

焚風獸皇的衝擊被硬生生攔下！

火風撞上銀光結界，爆出連綿不絕的火浪風嘯，整座洞窟為之一震！20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uhuxgputw

我怔怔地看著她，緊握語焉遺體的雙手還在顫抖。

「她……死了。」

我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她替我擋了那一擊……我什麼都做不到……」

白祈沒有回話，只是輕輕側頭，用銀金雙瞳看了我一眼。

「所以現在，是你為她……做點什麼的時候了。」

那一眼冰冷，卻如利刃劃破心頭，讓我猛地一震！

我緩緩站起身，將語焉的身體輕輕放下，將我身上的天羽披風解下，小心的鋪在她的身上，我的手摸著她的臉頰。

「語焉妳放心，我不會讓妳白白犧牲……」

我抬起頭，焚風獸皇的氣息再度聚集，怒火與殺意幾乎實質化。

「白祈，妳能幫我拖住牠三息嗎？」

「輕而易舉。」白祈輕哼一聲

九尾再度展開，銀光化作圓輪結界，瞬間將焚風獸皇籠罩！光與焰正面衝撞，半空爆出層層氣浪，巖壁崩裂如蜘蛛網般蔓延。

而我——

雙足猛踏而出，靈氣如火輪爆炸，背後的熾風輪盤旋轉至極速，烈焰咆哮，風刃肆虐！但是這還不夠，我持續的灌輸自己所剩的所有靈力，這一擊，必將結束一切！

「熾風·破滅輪——」

我猛地將雙手向前推出，將那輪盤猛然擲出！

轟————！！！

熾風輪如天降烈日，火焰與風靈交織成一枚巨大靈壓螺旋，狂暴地朝焚風獸皇席捲而去！

焚風獸皇怒吼，想要反擊，卻被白祈的九尾結界死死封鎖！

下一瞬——

熾風輪貫穿其身！

轟——！！！

整座洞窟在火光與靈氣爆炸中震蕩撕裂，巖壁崩塌、火浪焚天，焚風獸皇的怒嘯逐漸被轟鳴吞沒！

銀光、赤炎、風刃交織成末日般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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