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世界—震盪之洲(新) - 2-1 師徒

「前面那就是雷斯洛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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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瀑布流出外面應該就是了，那是分割兩地的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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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騎在蜥鳥之上，手拿薩吉破舊的望遠鏡，遠方的城市座落在崖邊，清澈的水從中間貫穿，傾入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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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裡竟然也有人建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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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有完整控制河流運輸的權利，自然也賺了不少過路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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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進去應該不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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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用，我們也沒運什麼大型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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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聊完後，他們就騎下山坡，沿著比較清晰的道路進入城市。進城後一樣有一間蜥鳥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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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喔，要先確認一下這裡屬於雷斯還是洛扣，我朋友的話基本上就是在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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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們就走了進去，存放蜥鳥都是放在外面用柵欄圍住，要先進到裡面跟店員講，才能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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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這裡是屬於雷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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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吉說完後，對方並沒有回答，只是咪起眼，盯著薩吉，盯完後又看向尼德，然後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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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雷斯沒錯，寄放兩隻嗎？要放幾天？價格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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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到十天的方案竟然這麼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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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接期收費都會比較貴喔，所以你要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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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店員顯得非常不耐煩，薩吉草草付錢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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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個店員真的很誇張欸，啊！我們應該要先找到旅店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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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著蜥鳥在街上不方便吧，我們需要先找到『盧尼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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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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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朋友，他家應該在城市邊緣才對，價格比較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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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陣子，尼德發現雷斯洛扣不像趴百特一樣，整個聚落聚集在一塊，而是外部稀疏，內部緊密，他猜測也許是因為規模比較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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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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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尼德聽到了巷子裡面的叫喊，聽起來像是哀號。他轉頭看向薩吉，薩吉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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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不要幫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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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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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發現薩吉不為所動，疑惑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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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跟我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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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就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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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看薩吉並沒有要幫忙，就丟下包包跑進了巷子。

走出巷子後，是一片廣場，一隻巨大的岩石手臂用力壓在一名男子之上，另外還有兩隻手漂浮在辦空中，男子動彈不得，不停掙扎。

看到著個樣子尼德愣住了，他總不可能拿戟去砍一塊石頭，那個石頭看起來堅硬無比，大概和成年男子一樣高大，手掌更是寬到可以完整蓋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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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見義勇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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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聲音傳入尼德耳中，但奇怪的地方是，尼德完全辨認不出聲音傳出的方向，感覺是從四周發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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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自己的實力都不清楚，還想幫助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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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個巴掌從尼德側邊出現，直接把尼德拍開。

雖然飛得並不遠，但是堅硬的手掌讓尼德感覺像是直直撞上牆壁一樣，只是這次是牆壁撞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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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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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大腦快速的運轉，這人肯定是和薩吉一樣的高手，首先他隱藏自身，再利用特殊的技巧，巧妙的讓人無法發掘本人的位子。

尼德觀察了一下四周，慢慢的退回巷子，這招跟對付東條的時候一樣，但想必這個手無法穿透牆壁。

果然手臂被牆壁擋住，無法過來，這樣尼德至少可以先保護自己。他繼續觀察四周，發現空地上有一棟小房子，也是最可疑的地方，他合理懷疑房子的主人不是操控手的人，就是被壓在地上的人。

他想了一下，這個問題只要跑入房子裡面，就可以得知答案，而且也不會損失現在的優勢，因為房子的門夠小，也可以擋住手臂。

思考完後尼德就衝出巷子，全力跑向房子，他邊跑邊看向四周觀察手臂的移動。

一隻還是在男子上方壓制，另一隻則在背後衝向自己，但是第三隻他找不到位子，尼德管不了這麼多，既然衝出就無法回頭。

準備要撞上門的時候尼德轉向側邊，打算用肩膀破門，卻直接撞在門上，而門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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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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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轉身看見手臂近在咫尺，突然想到妙計，蹲了下來。

果然巨大的手臂無法即時煞車，直接撞爆了房子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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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師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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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聽到男子的話後回頭看了一眼，又看向門內，一隻手和另一隻手握拳對撞了，看來第三隻手已經在房子內。再仔細看向房內，有個餐桌旁邊坐著一位有點年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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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抱歉，你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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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聲音從尼德背後傳來，由影子可以看見，他比尼德高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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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給我來吧，燻。所以說你是誰？怎麼妨礙我和徒弟的訓練，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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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以為他被欺負了，想說來幫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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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管閒事，還破壞我家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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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緊張的想找到薩吉，卻發現他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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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麼賠我，你這小鬼有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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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這門是你自己……弄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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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敢狡辯啊！我叫你賠，就是給我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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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此時意識到危機，一次對付這兩個人可能非常困難，而且他的位子也很糟糕，房屋是狹小的空間，前後還都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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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賠不起吧，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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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露出邪魅的笑容，不停竊笑，逐漸從詭異變得猖狂，他甚至笑到肚子痛，用手錘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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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掰不下去了啦，哈哈哈，薩吉你給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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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薩吉打開尼德旁邊的門，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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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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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真的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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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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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薩吉的提議喔，絕對不是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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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啦盧尼亞，明明你自己也想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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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都先進來坐吧，這裡有椅子，至於門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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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盧尼亞轉頭看向薩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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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吉會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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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是我負責？修門有夠貴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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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和背後的燻並沒有動作，只是尷尬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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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你們趕快坐下啊，別害羞了，都是自己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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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燻和尼德才向前，拉開桌旁的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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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吉你要解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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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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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由我來解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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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盧尼亞表情突然變得嚴肅，十指交叉擋在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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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介紹一下這裡的人吧，首先當然是我，我叫盧尼亞，而這位男子是我的徒弟，名叫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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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這時轉頭觀察了一下燻，發現這人上半身全裸，而且沒有頭髮，全身幾乎都沒有東西覆蓋，年紀感覺必尼德多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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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來向燻介紹一下兩位，這位大叔叫薩吉，是我的老相識了，剛剛的鬼點子基本上就是他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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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又亂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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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要我講的，我當然這樣講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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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盧尼亞擺出得意的表情看向薩吉，薩吉痛苦的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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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另外一位，想必就是尼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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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尼亞刻意放慢語速，盯著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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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洛之子，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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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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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大人物了啊，最好小心一點，你的命可不該栽在區區見義勇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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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尼德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若不是薩吉的朋友，而是真正的路人，那會變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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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子魯莽的行為非常糟糕，雖然擁有過人的機智，但實力卻不怎麼行呢，薩吉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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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犯職業病了，也好，反正住在這裡免錢，可以給尼德上幾堂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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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比較擅長理論知識吧？實戰訓練實在很難控制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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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問題的啦，他可是刻苦耐勞的，被之前的師傅操到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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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回憶起燻當時的狀況，心想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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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不要擅自幫我做決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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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你這小子叛逆了欸，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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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吉講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在笑，但是盧尼亞還是很嚴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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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很認真的，尤其予技這種東西可能隨時出現，缺乏教導很容易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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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感覺這麼可怕，到底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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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驚恐的詢問，畢竟在他心中予技就是超能力，像是東條一樣能夠穿透物體，走路順暢想想就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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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特別去記欸，燻，你知道什麼案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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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這裡，尼德才突然想到燻，他從剛剛到現在都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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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熇國的其中一個小城市，曾經出現過一個九歲小孩，因為無法承受重病朋友受苦，產生予技封印了朋友的時間，讓他被永恆的病痛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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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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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慘的是，由於缺乏知識，這個予技同時束縛了使用者，活活榨乾了體力最終死亡，被居民發現的時候早已失去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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燻講完後，尼德對予技整個改觀，不久前薩吉才講解予技使用者的辛苦，現在又得知予技失控的後果，一瞬間尼德完全不想要予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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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予技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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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樣，予技可以避免嗎？不要獲得不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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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的太美好了吧，這東西看起來是可以說不要就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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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吉說的對，予技是裡世界的神賦予的能力，目前並沒有避免的方法，關於這點，其實有更深度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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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盧尼亞，要不然，我們多住個幾天，你縮減一下內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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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尼亞伸手拍了一下尼德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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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予技是很棒的東西，就像是手腳，總有一天需要學會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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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尼德短暫的思考，其實他本身是很想學會予技，但也不想耽擱時間，確實薩吉的方案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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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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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今天時間也不早了，我要去準備一下之後的內容，薩吉你們就先出去晃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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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尼亞重新露出笑容，尼德看得出來多一位學生讓他非常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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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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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薩吉走出的地方就是空房間，東西丟進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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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盧尼亞就站起身走進了另一個房間，此時尼德才發掘盧尼亞有一定年紀了，感覺比薩吉還老，脖子上都是皺紋，講話倒是跟薩吉一樣有活力。

房間基本上也是很簡陋，至有一張充滿灰塵的雙人床和衣櫃，看起來已經好幾年沒有人住。

一進門，薩吉嘴巴就靠近尼德，小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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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我們賺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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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尼德哭笑不得，原來薩吉只是想藉此免費住幾晚，尼德自己跟本就被賣了。

稍微整理乾淨之後，尼德又觀察了一下房子，盧尼亞這間確實算是在城市邊緣，旁邊有許多空地，有一塊還被拿來種植蔬果。房子內還有個書櫃放滿了書，但沒有看見燻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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