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葵斯 - 62. 惡魔的背影

　　賽場上傳出一片驚慌的叫喊。能量球場上，紅隊的隊員已經到達體力的極限。

　　「藍……藍隊勝出！」瑟雷克也似乎沒料到如此結果。

　　「老師！快送他去醫療室啊！你在幹嘛！」菲比亞激動地喊道。

　　瑟雷克仿佛回過神一般，從椅子跳下去，走到卡洛爾跟前。卡洛爾神色憔悴，雙手紅腫，不停抖震。

　　「喂，卡洛爾，你還好嗎？」瑟雷克蹲下，用手扶著他的後背。

　　卡洛爾低著頭，沒有說話。

　　瑟雷克皺了一下眉頭，隨後站了起來，拿起口袋的傳音器：「喂？是的，二年C班，在室內運動場……對對，快點找人過來，有兩個學生受傷了。」瑟雷克在通知醫療人員到場。

　　「哼，幹嘛搞得自己像悲情男主角一樣……」拜維爾奧仍在對面露出笑容。

　　「喂喂，不管怎麼說，你這樣也太過分了吧？」紅隊的寸頭男生終於忍不住。

　　「吓？」拜維爾奧露出凶狠的目光。

　　「你……你根本就是借比賽來傷害他人而已嘛！」寸頭的男生氣勢減弱。

　　「你膽子還挺大啊？再來一局？這次在場外……」拜維爾奧趾高氣揚。

　　「可惡……」寸頭的男生卻步了。

　　「夠了！拜維爾奧，快點退場！你們的比賽已經完了！」瑟雷克出聲制止爭吵。

　　「哼……」拜維爾奧露出不屑的目光。

　　「好啦，走吧！總感覺連熱身都算不上呢！」拜維爾奧扭動著右手，轉身離開。

　　藍隊的隊員都面有難色，拜維爾奧的行為著實令人反感。藍隊眾人徐徐離場。

　　「拜維爾奧，這個混蛋！」菲比亞咬牙切齒。

　　「菲比亞，算了吧。那個人不好惹……」西西莉皺著眉頭。

　　「可惡！」菲比亞怒吼，跺了一下腳。

　　「拜維爾奧這傢伙，脾氣比諾汀娜還要暴躁呢，難道說魔法資質好的人會影響性格嗎？不不，可是卑絲很乖巧啊……」葵爾斯交叉著雙手說道。

　　「卑絲？」薇安露出錯愕的表情。

　　「啊，沒事沒事，我自言自語罷了。」葵爾斯摸著後腦，露出尷尬的笑容。

　　在眾人混亂的情況，醫療人員到了：「啊，在那邊！」

　　三名穿著白色制服的人推了兩架擔架床過來，瑟雷克舉手示意。

　　掉到區域下方的是高挑的男生，處於昏迷的狀態。卡洛爾意識清醒，但明顯精神受到打擊，一直沉默不語。兩人被醫療人員順利抬走。

　　「卡洛爾，看起來很消沉呢，看來手真的很疼。」伊莉莎說道。

　　諾汀娜冷眼看向被抬走的卡洛爾。

　　卡洛爾側身躺著，目光看向觀眾席。諾汀娜注意到了，他在看著自己。

　　隨後卡洛爾特意轉身到另一邊，仿佛在說「不要看著我。」

　　「來吧，伊莉莎，到我們比賽了。」諾汀娜站了起來，卡洛爾的情緒，諾汀娜並不打算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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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雖然出了一點小意外，現在第二場比賽開始吧。」瑟雷克重新主持大局。

　　現在能量球場上聚集了另外十名同學，紅組是諾汀娜和伊莉莎，以及另外兩位女生和一名男生。

　　「諾汀娜，今天多多指教了。」菲比亞露出笑容。

　　藍隊是菲比亞、西西莉、斯諾嘉和另外兩名男生。一位男生戴著鴨子帽，另一位略為肥胖。

　　諾汀娜冷眼盯著菲比亞。

　　「幹嘛這麼嚴肅嘛，難得我主動跟你打招呼。」菲比亞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對於前兩天才大打出手的人，今天卻笑面迎人，不禁讓人惴測她內心的想法，唯有冷目凝視。

　　「沒有，我想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利益衝突，沒有必要搞得大家水火不容而已嘛，這次就好好比賽，你覺得呢？」菲比亞露出生硬的笑容。

諾汀娜盯著她，確認她內心的想法：「好吧，多多指教。」

簡單一句，別開了眼睛。

　　菲比亞略顯不滿，隨後轉頭走向隊友。

　　你等會就知道跟我對抗的下場了，諾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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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第二場開始！兩隊上場吧！」瑟雷克大喊。

　　在場地前，眾人的鞋子已經泛起藍光，步入賽場。

　　「嗚，果然實際上場就覺得很難呢……」西西莉躊躇地踩在屏障上，身體左搖右擺。

　　「站好點啊，西西莉，不要丟人現眼。」旁邊的斯諾嘉腳步輕盈，比西西莉要更純熟。

　　「哼，這一局就讓我們贏下來吧。」菲比亞同樣穩定地踏在屏障上。

　　就這樣，藍隊的人都順利就位。

　　「哼哼，看一下班上那群人有沒有因為我們完美的步伐歡呼吧。」菲比亞看向觀眾席，想知道大家的反應。

　　觀眾席上確實因為場上的人而歡呼，然而——對象並非菲比亞三人。

　　「嗚呼！諾汀娜！」

　　「果然很強呢！」

　　「肯定會很精彩！」

　　吸引著眾人目光的，是美麗又有個性的諾汀娜。只見諾汀娜冷靜沉穩地一步一步踩在屏障上，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紊亂。雖然諾汀娜在班內名聲不好，但優秀的魔法著實令人折服。

　　「喔呵，來了，小惡魔。」葵爾斯笑道。

　　「可惡，諾汀娜這傢伙！」菲比亞露出不憤的表情。

　　緊接著諾汀娜，伊莉莎和其餘三名隊員也上場。其餘隊員是二女一男。一位女生留著棕色長髮；另一位臉上有雀斑。剩下的男生比較瘦削。

　　「小諾，我們加油吧！」伊莉莎略顯興奮地說道。

　　「啊，嗯……」諾汀娜擠出一絲笑容，再次若有所思地看著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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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紅藍隊的代表準備吧！」瑟雷克已到達能量球場的中央。

　　作為兩隊的代表到中央搶球的——是諾汀娜和菲比亞。

　　兩人雙目交錯，雖然進行了一番寒暄，但視線交會的瞬間便產生共識，兩人仍是對方內心的疙瘩。

　　只見瑟雷克手中泛出藍光，球上升到半空中。諾汀娜與菲比亞的對決——現在開始。

　　「呼啊！」菲比亞快速跳了起來。

　　「嗯唔……」諾汀娜也緊隨其後。

　　啪唔一聲，搶到球的——是諾汀娜。

　　「可惡！」菲比亞喊道。

　　「伊莉莎！」諾汀娜喊道。

　　「是！」伊莉莎已在後邊蹲好。

　　諾汀娜把球推到伊莉莎雙手，伊莉莎貫注了魔力在球中，把球墊了起來。

　　「好！」諾汀娜落地後，立馬把魔力貫注於切夫斯特鞋中，快速跳了起來，現在——正準備殺球。

　　諾汀娜成續好的原因，除了聰慧的頭腦以及——出類拔萃的運動能力。

　　啪唔！清脆利落的一擊，直接飛向藍隊的陣地。諾汀娜的一擊，行雲流水般瞬速。

　　「來！快防……」菲比亞正準備防守，但奈何反應速度已經跟不上。

　　嗞的一聲，瑟雷克直接喊道。「得分！」

　　球在沒人防守的情況下，直接得分。

　　「厲害嘛，素質確實很好。」葵爾斯笑道。

　　「可惡，諾汀娜這傢伙。」菲比亞咬牙切齒。

　　諾汀娜仍然穩著冷靜地看著幾人。

　　「切，這次到我們進攻了！把球給我！」菲比亞喊道。

　　「嗯……嗯……」西西莉點了點頭。

　　「那麼……」菲比亞拿起了球，隨後往空中扔，正準備殺球。

　　諾汀娜，我要你體驗和我一樣的悔恨。

　　啪唔！菲比亞一躍，用力擊球。雖然沒有諾汀娜的殺球強力，但也非常有力。

　　這一球，肯定能拿下！菲比亞露出嚴肅的表情。

　　雖然菲比亞三人能用各種手段讓諾汀娜難堪，但以硬實力切磋的話，那是無法跨越的差距。

　　咔唔一聲，菲比亞的殺球被諾汀娜雙手擋住，再次彈向空中。殺球——已經被化解。

　　「什……什麼！」菲比亞目瞪口呆。

　　「來！」諾汀娜向後喊道。

　　後方留著碎髮的男生只架好步伐，反擊——準備開始。

　　「呼啊！」男生一躍，把諾汀娜墊起的球全力拍打。

　　「可惡，快點守住！」菲比亞說道。

　　「我……我來吧！」斯諾嘉略顯慌張。

　　強力的反擊，直逼藍方陣地。

　　「嗚……呼啊！」斯諾嘉勉強擋住了球，但強力的球讓她一支腳陷入了下方的空間，身體失去平衡。球飛向了不理想的位置。

　　「喂……喂！」西西莉見狀，跑向球的方向，為求把球救起來。

　　「嗚啊！」西西把球墊起，但由於難以控制，推向了紅隊的方向。

　　「糟了！」藍隊略為肥胖的男生喊道。

　　球的方向——諾汀娜已經準備好。

　　啪次！一聲巨響，球像流星般直撞藍方屏障上，咔嗞一聲，球打在失去平衡的斯諾嘉的方向。這一球找準敵方防守的空檔。

　　「得分！」顯示屏上，比分來到了2：0。

　　「諾汀娜這傢伙……」斯諾嘉面露難色。

　　「你幹什麼！快點起來！我們要拿回一分！」菲比亞怒吼道。

　　「啊……啊，對不起……」斯諾嘉勉強站了起來。

　　僅僅兩回合，已經讓藍隊方寸大亂。發球權重新給到了藍隊。

　　「不過……應該快了吧……」西西莉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嗯。」菲比亞點頭說道，隨後把球再次扔高，準備一記殺球。

　　啪次！球飛向紅方，同樣是力道足夠的一擊！咔嗞！諾汀娜再次依靠自身的反應力，把球擋住。

　　「可惡……」

　　然而——事情有了變化。擋住球的瞬間，諾汀娜感覺到平衡失調。「嗚唔……」諾汀娜再次把球彈開，如同剛才的傳接殺球一樣，伊莉莎再次把球墊高，為了讓後方的男生殺球。

　　「呼啊！」男生再次奮力一揮，用力把球打向藍方。

　　「嗚唔！」略為肥胖的男生試圖把球救起。

　　奈何為時已晚。「得分！」瑟雷克喊道，紅隊再得一分。比分來到3比0。

　　「小諾，太好了！」伊莉莎興奮地看向諾汀娜。

　　「啊……嗯……」諾汀娜點點頭，若有所思。

　　是今天狀態不好嗎？少女看著不靈活的右腳。

　　與此同時，在觀眾席上的葵爾斯，察覺到異常。嗞嗞嗞，手上的手錶響起。

　　「嗯？」葵爾斯看向手上的手錶，剛才的目標吻合度，達到了98.5%。這意味著——犯人就在這裡。

　　「這……這是！」葵爾斯慌張地環視了場地。

　　是犯人——他在哪裡？那是賽場方向發出的，是瑟雷克嗎？

　　瑟雷克繼續坐在裁判椅上，不為所動。

　　諾汀娜有危險。葵爾斯站了起來。

　　「葵爾斯老師，怎麼了嗎？」薇安歪著頭問道。

　　「我……我先離開一下！」葵爾斯隨後步向賽場的方向。

　　來到了紅隊的發球。

　　「小諾，交給你了！」

　　「嗯……」諾汀娜若有所思地接過球。

　　諾汀娜拋高了球，快步跳起，正準備殺球。

　　「嗚……唔……」諾汀娜察覺到了右腳的異常。

　　但已經跳了起來，只能忽視異常把球打過去。

　　「呼啊！」重重的一擊打在球上，隨後諾汀娜失去平衡墜向屏障。

　　「來了！」戴著鴨子帽的藍方男生趕到了球的落點，啪唔！成功把力度較為減弱的球擋了下來。球再次彈到空中。

　　「小諾！」伊莉莎擔心地喊道。

　　諾汀娜重重踏在屏障上，但右腳卻因為不明原因，陷入到下方的區域。現在諾汀娜的體態——成為了防守的弱點。

　　「給我倒下！」菲比亞抓住空檔，強力的一記殺球打在諾汀娜的方向。

　　「可惡……」諾汀娜面露難色。

　　「嗚……唔……」啪唔一聲，諾汀娜勉強用手擋住了球，但反彈的位置明顯不理想，正彈回藍方的陣地。

　　「笨蛋！」斯諾嘉再次抓住機會，立馬衝向球的方向。

　　啪唔！斯諾嘉再次一記殺球，同樣打向諾汀娜的方向。

　　「嗚……哈！」諾汀娜用手再擋住。

　　但這一次——並沒有成功救回來。

　　「藍隊得分！」瑟雷克喊道。

　　球落在了紅方的陣地上。

　　「小……小諾，你沒事吧？很少見你失平衡呢……」伊莉莎擔心地說道。

　　「嗯……沒事，可能今天狀態不好。」諾汀娜重新站在屏障上。

　　葵爾斯走到了更接近賽場的位置，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可惡，到底是誰？」葵爾斯看著嗡嗡作響的手錶。

　　在場的只有二年C班的學生和三位老師，犯人就是其中之一？還是說有其他人在場裡嗎？葵爾斯四處張望。

　　就在此時葵爾斯看到了可疑的人，那個是——嫌疑犯之一。

　　「加菲？」

　　在觀眾席最上方的通道前，加菲靠在欄杆上，正表情複雜地看向賽場，看向——諾汀娜所在的方向。

　　「是他嗎？」葵爾斯嚴陣以待。

　　「小……小諾！」轉頭看回賽場，諾汀娜掩住了右腳，露出痛苦的表情。

　　「哈哈！你也有今天了！諾汀娜！」啪唔一聲，球打在了諾汀娜肩上，雖然球不重，但顯然令她感受到痛楚。

她們控制球的方向，每次擊中都能成功彈回自身的陣營。這次到西西莉殺球。

　　「夠……夠了！」依莉莎向前幫助擋了一下。啪唔的一聲，讓伊莉莎身體失去平衡，雙腿陷入下方區域。

　　「嗚……啊！」伊莉莎驚慌失措。

　　「可……可惡！」諾汀娜眼露淚光。

　　現在諾汀娜和伊莉莎處境十分危險！

　　這一切——讓葵爾斯回想起了那個女孩，那個悲傷又善良的女孩。

———————————————————

　　「戴娜，你怎麼了？」

　　少年看向抱住殘舊被子的少女。少女捲曲著身體，只是低聲啜泣，瘦弱的身軀在抖震。

　　「戴娜……」少年靠到了少女臉前，用笨拙的手握住少女纖柔的手。

　　少女身穿一件黑色毛衣，一條中長裙。少年注意到少女的腿上——有幾處傷痕。

　　「可惡！是……是學校那群人嗎？」少年面露殺意，激動地問道。

他只能安撫少女的情緒，並沒有幫助少女解決問題的能力。

　　「沒……沒事，是我不好……」少女搖搖頭。

　　「怎……怎麼會是你不好呢？到底發生了什麼？」少年擔心地問道。

　　「今天呢，是學習分子魔法初階的課程嘛……」少女啞然失聲。「然後，結果第一次使用分子控制……我很輕易就學會了。」少女露出苦笑。

　　「分子控制……」少年疑惑了一下。「我不懂，戴娜，這應該是值得高興的事情，為什麼……他們要欺負你？」少年皺著眉頭。

　　「嗯……是呢，本來我也是很高興的，但似乎我能學會……會讓人不喜歡呢……」少女別開了沾滿淚水的眼睛。

　　「讓人不喜歡……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少年皺著眉頭。

　　「你看……如果你付出努力，然後你身邊的人付出同樣的努力，結果你得到的比別人多……別人會怎麼想呢？」少女擠出微笑。

　　「怎麼想……每個人資質和理解力都不同，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嗯唔……不是的。」少女搖搖頭。「就算事實如此，你也會讓人感到生氣呢。雖然無意識……但在相比之下，你不知不覺間便讓別人感受到無能的感覺……」

　　「你的意思是，因為你比他們做得好，所以他們就欺負你嗎？」少年咬牙切齒，眉頭緊皺。

　　「葵斯，不要生氣，她們也……只是害怕我而已。連我都害怕我自己，你看，我一直以來，都能輕易學會任何魔法，好奇怪呢。我甚至掌握連大人都難以掌握的魔法，我也覺得自己好可怕。在魔法這方面……就是跟他人不一樣呢，這樣的我是不是一頭怪物呢？畢竟其他人都是用這種目光看著我。」

　　「才……才不是！怪物什麼的，不要輕易這樣說自己啊！戴娜……你對我來說，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請你……不要這樣說自己……」少年握緊了少女的手。

　　「謝謝你，葵斯。但這樣你明白了吧？她們這樣對我，是我的問題呢……」少女露出苦笑。

　　「那……那是他們懦弱！你怎麼能把他們的錯推到自己身上！」少年很激動。「是同班的那個羅珊娜嗎？我去把她殺了！」少年咬牙切齒。

　　「夠了……夠了！葵斯，是不是我的錯都沒有關係了。我只是想跟你開心地一起生活，如果是我讓大家都不開心的話，那我就需要承受這種痛苦吧。這樣就算是我對她們的賠罪，好嗎？不要再為我生氣了……」少女溫柔地說道。

　　「不是這樣的……」少年表情複雜，看向這樣的少女，不禁流出了眼淚：「不……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你沒有做錯什麼，我要把她們全殺了，我要把她們全殺了！可惡！」少年淚流滿面。

　　奈何少年太懦弱，甚至連作為一個人的身份也沒有，只有葵斯這個名字屬於他。這樣的他只能躲在這個簡陋的木屋，靠著少女的學校津貼生活。

少女露出難過的微笑，她也哭了起來：「葵斯，沒事的。」

少女抱緊了少年：「葵斯，抱住我，只要你這樣抱抱我……再多的痛苦，我都願意承受的……」

　　「戴……戴娜，我會變強的。你等我……」少年抱緊了哭泣的少女。「到時候……就讓我來保護你。我這一生，都會一直保護你。」少年露出堅定又悲憤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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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娜……」葵爾斯看向球場上發生的欺凌。

　　「瑟雷克老師！快讓她們停下來！這已經不是比賽了！」後方觀眾席的同學大喊道。

　　球再次回到了菲比亞手上，現在的她已經沒把心思放在比賽上。眼前的諾汀娜已露出了脆弱的一面，單腳失足的她，面露難色。現在全力用球擲在她身體，也不會有人指責。最重要的是，能讓她在眾人眼前露出洋相，在全班男生的面前，沒有比這更讓她感到解氣的事了，手中的球，賦予了菲比亞把一切仇恨、怒火、悲憤、妒忌全部發洩的權利。

　　「危……危險啊！」紅隊戴眼鏡的女生大喊，面前充滿扭曲情緒的殺球，女生沒有上前擋住的勇氣。

　　諾汀娜……我要你跪在我面前！就是現在！我要把你狼狽不堪的畫面，深深印在我腦海中！

　　啪唔！菲比亞發了瘋一般，貫注了巨量魔力的一擊正射向諾汀娜。整個空間都感到到風壓，可想而知這一球的破壞力。

　　諾汀娜單腳陷入下方空間，諾汀娜眼角滲出淚水，無助地看著球衝向眼前：「可惡！」　　就算再堅強的人，遇到這樣的事，也不禁感到絕望。

　　已經撐不下去了嗎？難道就沒有能向我伸出援手的人嗎？少女想起了試圖向自己表白的卡洛爾。哈哈，不行呢，是我把所有人都推開了，可能這就是我斷絕與所有人來往的懲罰吧。少女低下了頭，等待著球的到來。

　　「小諾！」伊莉莎大喊道。

　　少女陷入絕望，但她沒有想到，試圖拯救自己的人——已經出現了。

　　「分子構築 — 聖盾。」只聽到後方傳出一名男人的聲音。泛出一片紅光。

　　啪唔！少女面對威力強大的球，不禁咪起了眼。但自己感覺不到痛楚，就像那天一樣，就像——惡魔拯救自己那天一樣。

　　難道是牠？是——夜魔？

　　「沒事吧，粉頭小惡魔。」少女感受到有人擋在自己前方。

　　是同隊的男生嗎？少女睜開了眼。

　　「呼啊！」少女吸了一大口氣。

　　是那個變態，但在制作魔法物品的時候，又願意站在自己這邊的男人——是葵爾斯。

　　葵爾斯手中握住一塊厚實的白色巨大盾牌，球已被擋住。微笑看著少女。

　　「葵爾斯……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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