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葵斯 - 36.迷霧洞穴

　　在銀峰山山峰上，大雪紛飛、鳥雲籠罩。因寒冷的溫度，未有植物能立足於山峰之上。眼前所見，只有積雪和前方的水晶洞入口。

　　葵斯和雅蒂處在能量屏障的內部，經由能量控制，強風和低溫不能侵襲兩人。但兩人仍然裏著厚厚的防風衣，為求保持體溫。

　　「雅蒂，內部的情況怎麼樣？」葵斯問道。

　　「嗯，有很多魔力源呢，而且濃度很高。」雅蒂透過寶藍色的眼瞳看向裡面。

　　「不過……在周圍沒有其他魔力源了，如果老師在這個山上，剩下只有這個水晶洞有可能。」雅蒂在環視著四周。

　　「那，要進去嗎？」葵斯有點猶疑。

　　「嗯，不過葵斯，如果真的有危險，我不介意你拋下我離開的，你帶我到這裡，我已經很感激了。這些雖然不多，你先收下吧。」雅蒂從口袋拿出幾張紙幣，單從肉眼看，數目已經很可觀。

　　「哎，笨蛋。有時候要多相信一下身邊的人啦。」葵斯拿起雅蒂手中的錢，隨後向著水晶洞先行一步。

　　「幹嘛啦？葵斯，等我一下。」雅蒂在雪中蹣跚地跟著葵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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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洞口張望，水晶洞剛好有一個人左右的身高。在洞中可見度很低，裡面泛起大大小小的亮光。那是——水晶的亮光。

　　葵斯蹲在地上，用手在泥土中挖掘著東西。

　　「葵斯，你在幹嘛？」雅蒂在後面好奇的問道。

　　「做火把啦，這麼黑，你想就這樣進去？」葵斯笑著說。

　　只見葵斯挖出的小坑，裡面有更深色的泥土。

　　「這些是？」雅蒂問道。

　　「這些泥土裡面混了做火把的材料。」葵斯用手把黑色泥土堆在一起。

隨後把手抵在泥土上面，手中泛起紅光：「分子構築。」

　　沙石和泥土混合在一起，變成長條狀。葵斯順手拿起一根，在洞口旁邊的岩石摩擦，條狀物開始燃燒，變成了火把。

　　「分子魔法，很方便呢。」雅蒂感嘆道。

　　「是的，不過分子魔法，需要學習很多關於物理的知識。」葵斯把一根火把遞給雅蒂：「那我們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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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內傳來微弱的水滴聲，那是雪融化的水聲。在洞內溫度較高，雅蒂關閉了魔法屏障。寶藍色的眼瞳在謹慎地盯著前方，提防魔獸的出現。火把照亮了兩人周邊的環境，地上是凹凸不平的岩石，在牆壁上，仔細看能發現露出岩石表面的晶塊。前方是深不見底的洞穴，一直向下方延伸。

　　「雅蒂，前方有魔獸嗎？」葵斯舉起火把照亮前方。

　　「嗯，但暫時離我們很遠，應該可以繞開。」雅蒂回答道。

　　「不過……這裡那麼多水晶，卻沒有人來開採呢。」雅蒂看著閃閃發光的水晶。

　　「在這種未日的時代，水晶這種不上不下的寶石，已經不值錢了。而且，這個洞穴，不是有更值錢的東西嗎？」葵斯笑著說。

　　「更值錢的東西？」雅蒂不明所意。

　　「哼哼，魔獸啦，我跟你說過，這裡有煌級魔獸是吧。如果是煌級魔獸的核心，可以賣上三十萬貝塔左右。」葵斯自信地說道。

　　「三……三十萬那麼多？那可以買好幾輛魔力驅動車了！」雅蒂並非羡慕於物質上的昂貴，而是近似於好奇的心態，想理解魔獸核心為何會有這樣的價值。

　　「差不多，不過……前提是要打得贏呢。」葵斯意味深長地說道。

　　兩人往下走了一段距離，來到了更寛廣的洞穴。而洞穴，有兩條分叉路。有很多柱狀的岩石插在地上，而其中，雅蒂發現了在意的東西。

　　「這個魔力是……」

　　雅蒂在其中一塊岩石上看到異樣的魔力。眼前只有顆粒大小的藍色亮光，但仅仅如此，便能判斷。

　　「葵斯！是老師的！」雅蒂轉頭看向葵斯，顯得很興奮。

　　「哦呵……雖然我是什麼都沒看到啦，不過，看來選對地方了呢。」葵斯笑道。

　　在葵斯眼中，雅蒂前方只是一塊普通岩石。

　　「我也沒想到，本來就沒有抱什麼希望。」雅蒂重燃了鬥志。

　　「那，接下來要去哪邊？」葵斯看向左右兩邊，是一條分叉路。

　　雅蒂抬頭看向兩條路口，猶豫了一下，隨後站了起來。

　　「右邊吧。」雅蒂看向右方向下延伸的道路。

　　雅蒂依靠個人的敏銳觸角，捕捉到朽月的魔力粒子。那是——極其細微的魔力微粒。

　　兩人繼續向下前進，洞內溫度逐漸升高，濕氣更重。腳邊會感覺到濕滑的石頭。前方同樣是寛廣的洞穴。

　　「這個洞穴，也太大了吧。」雅蒂環視著四周。

　　「是啊，銀峰山的下半段，被板塊拉扯，在銀峰山兩段中間的裂縫就形成了這個洞穴。不過仍然有很多不明確的因素，不排除有魔力的作用在裡面。」葵斯解釋道。

　　「原來如此，葵斯很熟悉哥底茲的事情呢。」雅蒂說道。

　　「嗯……在這邊工作，需要深入了解這個城市的事。」葵斯回應道。

　　「葵斯，你在這裡多久了？」雅蒂問道。

　　「嗯，五年左右吧？」葵斯露出疑惑的表情，看來沒有仔細算過。

　　兩人穿過了向下的長廊，來到了更為寛廣的洞穴。這裡，能容納幾間房屋。在空間中央有一些起了支撐作用的石柱，貫穿著洞穴。

　　「真是驚人。」雅蒂感嘆道。

　　「等等？這些痕跡是……」雅蒂注意到前方地面一個坑。

　　「這是……魔獸的魔力，還有……蛋？」雅蒂注意到坑中的魔力，而坑的裡面，還有幾顆附著魔力的蛋。

　　「等等……雅蒂，有些不對勁……」葵斯察覺到異樣，表情變得嚴肅。

　　「放心，葵斯，這裡沒有其他魔力源。」雅蒂用寶藍色的眼瞳看向周圍。

　　前方，還有物體吸引了雅蒂的注意力。

　　「那是！」雅蒂露出了笑容。

　　只見遠方的一個小洞穴，有一股魔力。而這股魔力，是自己熟悉的人。那是——朽月的魔力。

　　「老……老師！」雅蒂快步走向前方。

　　眼前的洞穴，隱約出現了女性的身影。

　　「等等！雅蒂！有點奇怪！」葵斯露出了驚慌的表情。

　　在葵斯旁邊，有幾副白骨躺在角落。那是——魔法師的骸骨。同樣地，在葵斯身邊出現了動靜。是一群生物的氣息，正用泛起藍光的眼晴看向兩人。

　　雅蒂快步走到了小洞穴的面前，寶藍色的眼瞳在確認著眼前的人。背對著雅蒂的她，有著一頭黑色的頭髮。

　　雅蒂喘著氣向前方的人露出了微笑。

　　「老……老師，是你嗎？」雅蒂問道，表情充滿期待。

　　只見眼前的人聽到叫喊，定住了身體，隨後轉向雅蒂。

　　但是，那並不是朽月。

　　轉頭過來的，像是一隻擁有頭髮的青蛙，然而下半身則像一具乾枯的女性屍體，黑色的眼球直睜睜地看向雅蒂。

　　「老……老師，是你嗎？」怪物，重複著雅蒂剛才的話。

　　怪物站了起來，頭髮收束成幾根像刀刃一般的形狀。

　　「老……老師，是你嗎？」怪物再次說道。

　　眼前的怪物，視覺上太具衝擊性。

「嗚啊啊啊啊啊！」雅蒂被情緒支配，不由得大叫了出來。頓時溢出眼淚。

嚓嚓嚓！幾支頭髮刀刃正插向雅蒂。

　　千鈞一髮之際，出現了真正能解救自己的人。

　　「雅蒂！」

　　在一瞬間，已經放棄生命的雅蒂被某人擋住。那是——騎士般的守護。

　　「真是的，怎麼就不聽我說話啦。」

　　驚慌的雅蒂再次睜開眼睛，保護著自己的人，是身穿著盔甲的白騎士。

　　「葵……斯？」

　　「切，看來我們來錯地方了。」白騎士回應道。

　　白騎士用手，擋下了頭髮刀刃，大部分擋了下來，但有一根貫穿了葵斯的右手，流出了鮮血。看向周邊，是在森林曾經襲擊兩人的魔獸，暉蛇獸。

　　「又是切斷魔力的魔獸……」雅蒂驚訝道。

　　「雅蒂，要逃了！」葵斯大喊。

　　「嗚啊啊啊哈！」身邊的青蛙魔獸發出恐怖的叫聲，像是一位老婆婆的慘叫聲。

　　「嘶嘶……嘶嘶！」圍著兩人的暉蛇獸，大概有十匹左右，牠們口中含著火焰，準備攻擊兩人！

　　「雅蒂！」葵斯喊道。

　　「能量屏障 — 發動！」雅蒂面露難色，及時舉起雙手展開了術式。

　　「分子強化 — 聖盾！」葵斯咬緊牙關，同樣大喊道。

　　轟轟轟轟！一片火海侵襲兩人。只見兩人在火焰到達的同時跳躍，葵斯用強硬的盾牌擋住前方青蛙魔獸的攻擊，隨後雅蒂的護盾包裹住兩人，擋住一部分眼前的火焰。

　　兩人滾落到右方的一片沙土上。

　　在前方不遠的地方，是剛剛兩人進來的入口。

　　「雅蒂！前面！」葵斯叫喊倒在旁邊的雅蒂。

　　「嗯……嗯嗚，好痛！」雅蒂回應道葵斯，隨後因痛楚露出痛苦的表情。雅蒂的右腳被剛才的火焰灼傷。

　　「雅蒂！」葵斯擔心地看向雅蒂。

　　「我……我沒事！走吧！」雅蒂勉強站了起來。

　　「嗯！」葵斯見狀，開始快步衝向前方。

　　雅蒂緊隨葵斯其後，一同跑向入口的方向。

　　周邊的暉蛇獸明顯不想讓兩人離開，衝向兩人打算包圍。口中再次含住高濃度的火焰。

　　「小心！」葵斯向後方的雅蒂說道。

　　雅蒂喘著氣跑了起來。

　　轟轟轟轟！火焰再次噴向兩人。然而，兩人快速衝前，躲開了暉蛇獸的烈焰。成功逃離了寛廣的空間，回到長廊中。

　　「葵斯！對不起！」雅蒂喘著氣向葵斯抱歉。

　　「好啦好啦，等會再道歉，來了！」葵斯繼續筆直跑向前方。

　　後方的暉蛇獸仍然緊追兩人，四肢隆隆隆地踩著地面，因數量太多空間都在震動。

　　「沒想到還會有暉蛇獸！」葵斯喘著氣說道。

　　「我才是！居然判斷錯……以為那是老師的魔力！」雅蒂皺著眉頭說道。

　　「不是你問題！等等！那頭魔獸是……」葵斯被前眼的景象震驚到。

　　兩人快要回到本來的分叉路，繼而到達山峰的出口。然而，本來的入口已經被魔獸阻擋。

　　那是——一頭巨大的白蛇。象徵著魔獸最高點的生物 — 煌蛇。

　　魔獸並非沒有智慧的生物，強大的魔獸，甚至會有組織性地捕獵人類。兩人，完全陷入了蛇獸族群的陷阱。

　　眼前的，是煌級的魔獸，煌蛇。全白的鱗片，粗壯的獠牙、大約十米長的巨大蟒蛇。在頸部、胸部、眼晴，泛出刺眼的亮光，近乎於白光般的亮光。完全封住兩人的退路。

　　「可惡！雅蒂！這邊！」葵斯拉起了雅蒂的手，兩人只能前往剛才沒去的左邊路口。

　　雅蒂流出了眼淚。

　　眼前的煌蛇，在口中泛出亮光。發出吱吱吱吱的響聲，那是——高階的魔法。

　　「可惡！」葵斯危急之中抱住雅蒂。

　　輕聲說了一句：「分子……構築。」

　　轟！只見兩人一瞬間跳往很遠的距離，直接飛往左邊的通道。

　　「嗚呼！」兩人重重摔在地上。

　　吱吱吱轟轟！從煌蛇口中射出的，是一道黃光。然而，那並不是普通的光芒，那是近似於加農炮般的激光，整個空間都產生了震動，亮光使整個空間都被照亮。

　　而兩人因向前躍起，激光打中了後方追趕兩人的兩頭暉蛇獸。只見兩頭暉蛇獸被射中的地方，直接消失，變成了大洞。兩頭魔獸，直接死亡，倒在了地上，頓時噴出大量血液。

　　雅蒂勉強抬起了頭，看向後方的魔獸。

　　「這是……什麼攻擊……」雅蒂被煌蛇可怕的攻擊力震驚。

　　雅蒂看向身邊的葵斯。仿佛看到葵斯有一雙黑色的腿。兩人突然獲得強大的爆發力衝向前方，雅蒂仍未明白發生了什麼。

　　「這……是？」雅蒂錯愕了一下。

　　隨後黑色的皮膚瞬間就消失。

　　白色的煌蛇並沒打算停下來，閃亮的雙瞳看向兩人。口中再次泛出亮光。

　　「雅蒂，別停下來！」葵斯從地上拉起雅蒂。

　　「嗯！」雅蒂勉強爬了起來。

　　吱吱吱，魔獸口中已發出亮光。兩人盯著後方的魔獸，不斷向前跑，為求發射的瞬間避開激光。

　　轟轟！激光打中了兩人的腳邊，因震動被擊飛。

　　「嗚啊啊啊啊啊！」兩人因衝擊不由得叫了起來。

　　然而兩人沒想到，左邊的並不是道路。而是，一個垂直的深坑。

　　「葵斯！嗚啊啊！」雅蒂意識到下方是深坑，但已來不及反應了，開始往下墜落。

　　「嗚……雅蒂！」葵斯咪起一隻眼，把手伸向雅蒂，兩人一同墜落。

　　「葵……葵斯！」雅蒂成功拖住了葵斯伸出的右手。

　　隨後葵斯在空中抱緊了雅蒂。

　　「嗚唔唔唔，對不起，葵斯。」雅蒂淚流滿面，把葵斯抱得緊緊的。

　　「沒……沒事的。」葵斯頂著下墜的離心力，抱著雅蒂。

　　兩人，向著深不見底的洞穴下墜。

嗖嗖，風聲不斷傳入兩人耳中，離心力令兩人表情痛苦，離到達地面還有很短時間。下面，是一堆尖銳的岩石。就這樣摔下去，兩人會被刺得支離破碎。

　　「雅蒂！屏障，快點！」葵斯大喊道。

　　咪著眼的雅蒂勉強舉起右手。

　　「能量屏障 — 發動！」咪起眼晴的雅蒂喊道。

　　「分子構築 — 聖盾！」葵斯同樣在手中泛起紅光。

　　呯呯！兩人墜向岩石上。掀起一陣濃煙。

　　「嗚唔……好痛……」葵斯說道。

　　「葵斯，你還好嗎？」雅蒂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葵斯躺在了岩石的下方，巨大的聖盾壓碎了底下的岩石，同時盾牌也粉碎，左手跟右腳，均被岩石插中，滲出鮮血。雅蒂則躺在了葵斯身上，這次被刺傷的是左腳，是葵斯右腳上的同一塊岩石。但幸運的是，兩人活了下來。

　　這是一個像井口一樣的岩石坑，空間很小。

　　「嗚……唔，我沒事。」葵斯用微弱的聲線說道。看向插在身體上的岩石。

　　「笨……笨蛋，你還說沒事，你手腳都被刺穿了……」雅蒂難過地哭了起來。

　　「沒事，那些魔獸呢？」葵斯看向上方。

　　一堆發光的眼睛從上方看著兩人。

　　「暫時……不會下來，但是……我們也上不去了，對不起，葵斯……」雅蒂意識到兩人的下場。

　　受傷的兩人，處在洞穴的下方。無論是頂著傷勢爬上上方，隨後被魔獸啃食。還是待在下方，直到兩人失血而死。等待兩人的結果，都只有死亡。

　　「對不起，葵斯，對不起……嗚唔唔……」雅蒂攬住葵斯的頸部，眼淚不停沾濕著沾滿泥沙的衣服。

　　「笨……笨蛋，沒事啦。又沒死。」葵斯順著雅蒂的背。

　　「都……都怪我，因為我要來這個山峰！因為我的任性莽為！才會讓你變成這樣！」雅蒂忍不住傷心的情緒，一下子爆發出來。

　　「其實……我知道的！老師……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嘛！在這種地方，肯定只會有魔獸嘛！根本是在騙自己！騙自己在做的事是在救哥哥！其實我根本無能為力，我也救不了哥哥！嗚啊啊啊啊啊……只是裝作在努力的自己，這樣……還能讓自己覺得自己有在努力！嗚啊啊啊……哥哥……爸爸，對不起！」雅蒂一口氣把感情傾瀉出來。

　　「雅蒂……」葵斯難過地看向雅蒂。

　　「我該怎麼辦……沒想到，我會就這樣死掉，哥哥、爸爸，也會被蓓蕾莎殺死，嗚啊啊啊啊！就算……我真的找到朽月，哥哥就真的能救回來嗎？我只是，在給自己一個理由，嗚唔唔，讓自己目送哥哥死去的時候，也能安慰自己盡力了而已……嗚嗚啊啊哈！」雅蒂失聲痛哭。

　　「等等？蓓蕾莎？你是說……西之黑焰霸主嗎？」葵斯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嗯……嗯，本來，爸爸管理著多奈沃市，一切都很好，結果……軍方派蓓蕾莎過來搶走了城市的主權，然後把我們家族的人打傷，我哥哥就是被蓓蕾莎的魔法聖器打傷，現在……嗚唔唔，我找不到朽月……哥哥就要死了……」得知要死亡的雅蒂，全盤托出，毫無保留地說著內心的陰霾。

　　「你爸爸是什麼人？」葵斯繼續抱緊傷心的雅蒂。

　　「我爸爸是……依亞斯家族的當家，一直管理著多奈沃市，但炎隼聖堂……把一切奪走了……」雅蒂把心底話說出後，軟攤在葵斯身上，失去了生氣。

　　「原來你在摩托車上，說的就是自己家裡的事啊……」葵斯說道。

　　「嗯，因為蓓蕾莎使用超強的魔法聖器，我們全力抵抗……還是打不贏她，到最後……我們也不能依靠軍方，只能自己去尋找能打贏蓓蕾莎的人……」雅蒂淡淡靠在葵斯肩上，流著淚說道。

　　「所以那個人就是你剛才說的朽月是嗎？」葵斯問道。

　　「嗯，她是我們認識的人裡面……唯一能打贏蓓蕾莎的人。然而，到最後的結果是這樣……」雅蒂撐起了身體。

　　「除了家人，最令我難過的……是我拖累了你，葵斯……」雅蒂低下頭說道。

　　葵斯沒有說話，只是目視著難過的雅蒂。

　　「你才是……最無辜的那一個，出於好意帶我過來……結果，被我拖累死在這個洞窟中。」雅蒂難過地說道。

　　兩人面露難色，對視了幾秒。

　　「笨蛋，我們還沒死啦。」葵視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這……」雅蒂臉上掛著淚痕。

　　「你接下來……可能會有很多疑問，不過……我盡量讓你理解吧。」葵斯若無其事地支撐起身體。

　　「首先，來這個山峰是正確的，你的老師……朽月的確來過這裡。」葵斯仿佛沒有痛楚一般扭動頭部，在活動身體。

　　「什……什麼？」

　　「證據就是……暉雪妖複製到她的魔力。」葵斯露出自信的笑容。

　　「暉……雪妖？」雅蒂錯愕地問道。

　　「沒錯，那頭像青蛙的魔獸。擅長複製他人的魔法，隨後模仿。所以，能肯定的是，你老師曾經來過這裡。你做的事，並不是白費功夫。」葵斯用手指擦著雅蒂的眼淚。

　　「其次是我們現在的狀況，雖然不是很情願。不過……我們有活下來的辦法。」葵斯露出堅定的目光。

　　「哎？那是……」雅蒂因葵斯堅定的話語，表情開朗，重燃起希望。

　　「對不起，可能會有點疼。」葵斯說道。

　　「什……什麼？嗚啊啊啊！」

　　只見貫穿兩人的岩石，被葵斯用手劈斷。頓時噴出鮮血，葵斯被插傷的左手直接用力抽出。

　　「嗚……唔……」葵斯頂著痛楚，站了起來。

　　「然後是……關於西之黑焰霸主的事，除了你說的那位老師……我知道，還有一個人能打贏她。」葵斯轉換了認真的表情。

　　「你說的是？」雅蒂因腳上的傷咪起了眼，抬頭看向葵斯。

　　「雅蒂，準備好開啟魔法屏障。」只見葵斯右手抵在胸口，泛起紅光。

　　「葵斯，你打算做什麼？」雅蒂仍然疼的站不起來。

　　「最後，你在森林中……問過我……知不知道夜魔的去向是吧？」只見葵斯手中泛起紅光。

　　「哎……哎？」雅蒂睜大眼晴，看向葵斯身上的紅光，那是自己曾經在一頭魔獸身上看過的紅光。

　　葵斯露出了傲氣的笑容。

　　「夜魔，就在你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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