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式人生 - 第二章：楚慕蓉 (25)

「早安。」

「嗯？喔，早。」鍾珺凌的黑眼圈又更加深了。

馮艾自然注意到了，便道：「珺凌小姐最近在忙什麼呀？妳看起來沒怎麼睡欸。」

「還能有什麼事情，當然是忙著處理你先前的記憶。」鍾珺凌瞇著眼看著螢幕，顯然是想讓疲勞的雙眼稍做休息。

「那……賴志斌和白苑貞小姐是怎麼說的呢？」

鍾珺凌停下手上的工作，憔悴的面容都在訴說著她工作過度。

「首先，賴志斌是好意的，他知道你可能會承受不住，才拜託苑貞入侵我們的系統，更改成雙向的記憶模式。並且調整時間長度好讓你的身體負荷不會那麼重。」

「白苑貞小姐做的到這種事情？」

「你可別擅自覺得苑貞就是在記憶中那人畜無害、弱不禁風的樣子。她在這方面可是天才，我雖然身為你的負責人和大部分的雜事，但我對於那些太過高技術的機器實在沒輒。」

「但至少可以先跟妳說過啊？幹嘛還入侵我們的系統？」馮艾仍有些不解。「還有為何不直接告訴我們就好？還要大費周章的繞過我們的系統再竄改記憶模式。」

「這算是苑貞的缺點吧……比起那些麻煩的手續，入侵系統對她來說還更加輕鬆，她是個非常討厭麻煩事的人。她的個性我最清楚，相當的隨興和調皮，她肯定是為了嚇我們才這樣做的。」鍾珺凌雖然嘴上抱怨著，但她的笑容依舊藏不住。畢竟有好幾年都沒見到白苑貞，當然也不要說是她的「惡作劇」了。「還是老樣子，給我增加那麼多的工作，真受不了她。」

「妳們倆感情還真好呢！」馮艾有些打趣的說到。

鍾珺凌撇了一眼馮艾。

『最近一直都在工作，幾乎都沒和人講過話，我覺得自己都快發霉了……趁這機會跟他一點點話也不無壞處。』

於是鍾珺凌回應了馮艾：「算是吧，雖然她總是捉弄我，但以前一起工作時她也常常幫我的忙，挺感謝她的。算是介於損友和好友之間吧。」

馮艾咪著眼，眼神流露出一絲羨慕，聽著鍾珺凌說著白苑貞的事情。

『這哪是什麼損友？根本就是閨蜜了吧！不過，雖然珺凌小姐看起來非常疲憊，但難得見她心情這麼好，就聽她說吧。』

馮艾就這麼坐在玻璃窗前，看著鍾珺凌一邊準備著工作一邊說著與白苑貞之間發生的事情。

「……準備好了，可以繼續體驗了。」

「難得看見珺凌小姐說這麼多話呢，我很開心妳能夠跟我分享喔。」馮艾一手撐著頭說著。

鍾珺凌這才意識到剛剛跟馮艾說了一大堆關於白苑貞的事情。鍾珺凌的臉頰不禁紅潤起來，為了不讓馮艾看到，便快速的轉過頭去。

『雖然我本來就打算想和他說點話的，但我也講太多了吧……這真不像我，果然最近太操勞了嗎？』

趁著馮艾不注意，她的右手輕拍一下自己的臉，清了清喉嚨，整理好自己的情緒。

「是我說太多了，真是抱歉讓你久等了，你可以接著繼續體驗了。」

「我說過我很樂意聽妳分享的，下次有空的話也可以和我多聊聊關於妳的話題喔！」

「再說吧……」

『又回到原本的珺凌小姐了呢。不過今天看到不一樣的珺凌小姐還挺開心的。』

「對了，這次的記憶模式一樣是雙向的嗎？」

「不是，已經調整回來了。這次的記憶已經是賴志斌到達楚慕蓉她們家中之後了，所以時間和記憶模式就維持原本工作的樣子。」

「了解，我明白了。」

「VR裝置，連接……成功。」

「意識保護裝置，連接……成功。」

「記憶模式為單向，確認。」

「時間流動為正常時間，確認。」

「開始進行記憶。」

果然正如珺凌小姐所說，已經調整回來了。

馮艾安心的輕閉雙眼，進入記憶的心理準備。不過他卻靜不下心，因為他仍意猶未盡的想著剛剛與自己暢談的鍾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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