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的人来了,久违的计划浮上台面。玉泽想着还得先做些准备,免得花家那位好奇心太重蹦哒着就没了,在宣京这种地方,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于是走过长廊、绕过后山,准备和花家的孩子来一次「意外」的相遇。16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4r0bgkNnB
抄了近路到荷花池畔,玉泽拖出自己先前藏起的一叶扁舟,抱着酒壶舒服的躺下,腿伸长朝岸边一蹬,小船悠悠荡荡的向湖心漂去。
宣京不比南塘,春日的暖阳依然带着三分寒气,虽说莲塘中的荷花多少有些江南风韵,但天气骗不了人,何况是个在南塘谪居了三年的人。
在多少春日里想着族人、想着复仇,为此花了几年的时间去改头换面,从外貌到行为举止,再到所有的谈吐、习惯,学会明面与上位者打交道、暗地里布下自己的情报网,一次次有惊无险的刺杀、躲藏、刺探情报,多少痛苦,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如今,这场戏的终幕,终于要上演了…….。
「先生不知是书院的哪位师长?」花家的孩子问。
「我…….」面前人笑靥如花、童真无知,玉泽轻轻眨了下双眼,开口说道。
「为师……是南塘的一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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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墨色的夜晚退去白日的繁华,寂静无声。
玉泽熟门熟路的溜出教师宿舍,谨慎的不发出任何声音,在侧门外找到自己停放的私人轿车,驱车下山。
宣京历史悠久,不乏世家大族在此扎根,而其中排得上号的宣京凌家也是其一。凌家虽在上一辈的世代平平无奇、甚至说没落也不为过,但凌家的孙字辈却出了一个连中三元的大才子凌晏如,凭藉灵活的交际手腕和聪颖无双的智慧,在朝中占有一席之地,和昭阳公主势同水火。
夜晚的凌家大宅被一阵低频引擎声打破,罪魁祸首把爱车停在宅邸的侧门外,驾轻就熟的给自己开门。进去后通往凌家的花园,穿过花园后便到了主宅,室内暗无灯火,可这并不妨碍玉泽朝着自己的目的走去——属于内宅范围那唯一亮灯的房间。
「半夜前来,所为何事。」推开门,书房内办公的銀发男人抬起头。
「哎呀,真凶。我可是带来了好消息呢。」玉泽熟门熟路的给自己拉来一张椅子。「夜还长,凌大人不如陪我手谈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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