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門殺手 - 玄界【玄玉葫蘆篇】9-10

【玄玉葫蘆篇】9：煎蛋多士 X 雀籠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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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凍得雙手僵硬發抖時，只好用熱水浸手才可繼續繪畫。」棉花糖開始訴苦。

夜深，兩人躺在床上聊着。

「熱飲薑茶驅寒。」張子牙的烹飪知識，大派用場：「幾片薑煮十分鐘就可以；放涼了加些蜜糖冷飲也有功效。」

「靈感乾枯，求救無援……」棉花糖繼續訴苦：「就好像現在，躺着，望着天花，發呆。」她把近月來無法傾訴的話，說個不停：「頭在痛，腦子轉來轉去，都只在死胡同……」

「想不到點子，很多時是因為腦內神經元的聯繫失調。」張子牙希望解決她的煩惱，滔滔不絕在背書：「是要好好休息的訊號。睡覺時，能令神經元把記憶重新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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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伴轉來均勻的呼吸聲，棉花糖已入睡；一時皺眉，一時淺笑。不一會，眼皮微微跳動，已進入快速眼動睡眠，知道棉花糖在做夢。

張子牙看着熟睡的棉花糖，也安心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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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陣香味傳來，是早晨獨有，煎蛋和多士，還有咖啡的香氣。

棉花糖矇矇鬆鬆的走出廳堂，桌上已放滿豐盛的早餐。蔬菜沙律、煙肉鬆餅、鮮榨橙汁……吃完所有東西，相信要到中午。

「你不用那麼誇張吧！」棉花糖掩着嘴：「吃完立刻體重暴增！」

「梳洗用品已準備好！妳之後慢慢吃！」張子牙。

「你要外出？」棉花糖。

「有件事拖延很久，我想還是早點把它了結。」張子牙加快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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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請求，可能唐突了點！」棉花糖。

「是甚麼？」張子牙。

「你其餘空置的兩個房間，可以租一間給我當工作室嗎？」棉花糖：「這裡傢具裝修都充滿懷舊氣氛，我很喜歡這間屋……」

棉花糖還未說完，張子牙已把鎖匙放在桌上。

「隨便用好了！兩個房間我都用不着，妳一間當工作室，有床鋪那間就作睡房吧！不要在工作室睡覺，身體分辨到是工作時間，還是休息時間，永遠睡不好。」

能夠把棉花糖留在身邊，張子牙會覺得安心。何況一個孤獨殺手，其實並不喜歡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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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張子牙正要出門時。

「你手中是雀籠嗎？布下蓋着甚麼？」張子牙裝作輕鬆自然，反更引起棉花糖的好奇。

「沒甚麼，只是個空雀籠！」張子牙。

「不會是載着人頭吧？」棉花糖。

張子牙嚇呆了，腦子狂轉，要怎樣回答她：「妳怎會這樣想？」再牽強擠出笑容。

「女主角提着裝有惡魔人頭的雀籠，被惡魔引導走向地獄深處……」棉花糖喝口香濃即磨咖啡：「就是我正在寫的繪本故事！」

「好奇怪的故事！」張子牙鬆了口氣……

「還不是因為你。」棉花糖笑着說：「自從認識你之後，都只會想到一些怪誕故事。」

張子牙以為給她看穿了甚麼，幸好只是巧合；但這個巧合，又令張子牙更在意，心情更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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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玉葫蘆篇】9（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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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玉葫蘆篇】10：威士忌加冰 X 黃紙加紅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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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居從昏迷中甦醒過來，他緩緩坐到床邊，深深的吸口大氣，困在玄玉葫蘆七年以來，他終於能自主的呼吸第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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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管家三姐剛進房，見李一居甦醒了，大為緊張：「通知醫生！快通知張醫生！」

看護孟姑娘急忙去取血壓計，酒精紗布打翻一地。

她們的忙亂惹火了李一居：「吵吵嚷嚷！一個二個給我滾！」怒吼聲震動整個房間。

張子牙按壓他的耳神門穴：「她們在你昏迷時，照顧得你無微不至，你不感激也罷，還是客氣些好。」

李一居稍微平伏情緒：「我們有話要說，妳們先出去！」

兩人只好垂着頭委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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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牙把玄玉葫蘆放回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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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居動動胳膊，鬆鬆筋骨：「我被困這個鬼東西內多久了？」

張子牙打量四周：「大約七年吧！」

「七年？」李一居怒火重燃：「那家伙竟然把我困了七年？」

張子牙回過頭：「現在你魂魄歸體，早前承諾的五千萬，可別忘記！」

李一居拍拍禿頭：「替我教訓那個害我的人，給你雙倍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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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牙一早猜到不會順利收錢，加上他一向都討厭玩弄債務金字塔的有錢人，李一居絕對沒令他失望；那些專門強迫窮人做債主的，就更可惡，心裡就更氣憤。可是，要查出誰使用「玄玉葫蘆囚」，才是他今次目的，只好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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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數一億！」張子牙：「你要怎樣對付他？他又是誰？」

「肯定是我弟弟李二宅所為，我要他也受同樣的苦！」李居說到咬牙切齒。

「怎教訓他？同樣困他七年？」張子牙。

「不！不！不！」李一居陰險奸笑：「困他七日好了！我只是想他也嘗嘗那種滋味，受些小苦頭！並不像他般惡毒，我思想比較傳統，較念兄弟情誼。」

李一居沒一句真心話，那條狐狸尾巴，搖擺得像哈巴狗一樣。令張子牙惱得火上心頭：「是李二宅懂得法術？還是顧用術士？」

「我怎會知道！你自己去查吧！」李一居倒了杯威士忌加冰：「別再囉囉唆唆，由明天起，你以私人秘書身份到我公司上班，想怎查就怎查！其間開支，就向會計部支取好了！」

但李一居還是補了一句：「不用急！但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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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有不甘，但這正好是張子牙調查時想要的方便，他只好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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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牙取出一張黃紙，草草在紙上寫下李一居要他幹的事，酬勞金額註明一億：「口講無憑，請簽字作實！」

「用黃紙紅筆？你不是施了甚麼魔法吧！」李一居猶疑。

「字面所見，寫得清清楚楚。」張子牙遞上紅筆：「怕就不要簽！即付五千萬，各不相欠。」

李一居瞪着黃紙遲疑……

李一居又要怕又要質疑：「你真的有本事把李二宅困住？」。

「你大可先結賬！再另請高明！」張子牙把紅筆放到枱上，懶得理他：「我沒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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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居執着紅筆猶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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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玉葫蘆篇】10（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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