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門殺手 - 玄界【玄玉葫蘆篇】1-2

【玄玉葫蘆篇】1：三腸熱狗 X 不是凶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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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一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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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為人生首個實體畫展《銀河最後一個車站》而努力，棉花糖密鑼緊鼓，既緊張又興奮更疲累。

人生第一次叫外賣，就泄露了住處，竟然引來殺手臨門，張子牙因此只好另覓新居，既無奈又不願更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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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區街角，細小簡陋的地產舖內。

張子牙嚼着剛剛買來，熱呼呼的三腸熱狗：「地方愈大愈好，租金愈低愈好！單一單位，沒有鄰居更好！」

強烈鄉音的地產代理大嬸：「鯹生！租金平，只有劏房！又大又平！除非鬆宅（凶宅）啦！」

「『劏房』恐怖過『凶宅』！」張子牙：「凶宅沒問題！價錢符合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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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鬼魂，張子牙多見不怪；冤魂厲鬼，要驅要滅，是家常便飯；至於遊魂野鬼，只要不太煩人，他亦可相處融洽。何況他是一個最隨和，最平易近人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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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大嬸啼笑皆非，在抽屜內翻了又翻。

「這是鎖匙，地址已寫在匙牌上！」代理大嬸擺出一副愛理不理的架子：「看過沒問題就回來交按金吧！我不會陪你上去！」

「這是一年的租金，妳即時發收據和租約給我！免得來來回回！」張子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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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是單棟老舊唐樓，五層高，每層只有一個單位，地址是頂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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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窄崩爛長梯，頭上電綫凌亂得像蜘蛛網。明明只有五層，只有五戶，牆上卻掛着十多個東歪西倒的信箱。

上到五樓，來到門前，已感到異樣，進屋嗅到一陣霉爛味。

粗略估計這個單位有一千呎，但仍然覺得侷促，窗戶玻璃都漆上綠色油漆，陽光根本進不了來，再細心察看屋內的每個陰暗位……

張子牙得出的結論：「不是凶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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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行裝後，張子牙準備出門午膳，並購買一些食物、生活必須品、清潔用品等等。加上他喜歡整潔家居，由其是廚房；喜愛煮食的張子牙，對廚房特別講究，不是要華麗裝潢，是要用具齊備，所以建構一間他喜愛的廚房，往往花他最多金錢，最多時間，是他起居日常的盛事，亦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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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樓其間，下層的師奶鬼鬼祟祟在門前向張子牙揮手。

「你租樓上嗎？」師奶盡量壓低聲音，眼睛更左顧右盼：「你給人家騙喇！」

接著師奶滔滔不絕，毫無系統地說個不停。

張子牙心內組織一遍後，內容大意是放租人不是業主，只是看守人，有毒癮。沒有一個租客可住滿一個月之類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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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奶好奇問：「你入過屋，不發現有古怪嗎？」

張子牙：「的確是有問題！」

師奶：「是凶宅喇！有鬼呀！」

張子牙輕輕一笑：「不是鬼！是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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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玉葫蘆篇】1（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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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玄界》故事此章節發生在《羅魔．張子牙》https://www.penana.com/chapteredit?id=127560&chapter=12之前一個月……

【玄玉葫蘆篇】2：沙爹牛肉麵 X 大數據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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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牙租屋期間，仍不忘瀏覽面書，最近喜歡在「沙爹牛麵關注組」找美食，新租下的住址附近，就有一家值得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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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餐廳雖然裝修有點陳舊，可是地方闊落；陣陣紅茶香氣，從水吧噴湧出來，令人心曠神怡。張子牙甚為喜歡，或者作為日後固定食堂，來吃個地道鮮油菠蘿包，嘆杯絲襪奶茶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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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張的侍應直指前方：「那邊搭枱！他很快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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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應態度，很多時是茶餐廳食物味道的指標，態度愈差，食物質素愈高，兩者關係絕對是反比，這條方程式，幾乎天下通行。廚房水吧絕對是態度差侍應的靠山，前者招客，後者趕客；要困在同一場所融洽過日子，說不定前世是父子，或是殺父仇人被討債，張子牙一直都這樣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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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坐的平頭裝白頭老伯，身穿鯉魚刺繡棒球褸，甚是花俏：「尾場了！有心水嗎？」

張子牙搖頭：「我來吃沙爹牛麵的！」

平頭裝老伯指着電視：「隨便選一隻也可以！」

張子牙指着沙爹牛麵：「我只是來吃麵！」

老伯再指着電視：「給些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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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牙無奈望向電視，他的強迫症又再發作，竟然認真地看完十三匹馬出場。「相比之下神態和毛色『共同勝利』最好！」張子牙始終忍不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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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戰養戰』往績好，我還是看好牠！」老伯拍拍手上的馬經。

張子牙繼續吃麵：「隨便你！」

老伯興致勃勃：「不如我們私下賭一盤！不多！十元也可以！」

張子牙把十元放到枱面：「好！跑完話我知！」

老伯：「未輸就把錢淘出來，輸了勢頭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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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間張子牙再沒望老伯一眼，自顧自吃着沙爹牛麵；雖然美味，但跟網上的吹噓，確實有些落差，果然謠言止於智者，親身體驗才是不二之門。張子牙評分是3.5，5分滿分，品嘗過的沙爹牛麵之中，這間只能排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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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以戰養戰」第二，「共同勝利」第四。

老伯把錢取走。

張子牙：「不賭是贏錢，我輸給你，你輸給賽馬會。」

老伯沾沾自喜：「不！我買『位置』！贏錢了！」一口喝完剩下已變涼的熱鴛鴦：「大數據年代了，往績勝過觀察，明白嗎？年輕人！」

張子牙最怕跟老人家打交道，他的師傅醉漢，已經常令他吃不消，所以師傅以外的老鬼，他都是避之則吉：「第一，我不年輕了！第二，老伯！耀武揚威後，別忘記埋單！」

「不要叫我老伯！」平頭裝白頭老伯揚揚他的花俏棒球褸：「我叫唐芹。你要記住，今時今日『往績勝過觀察』！」

唐芹嬉皮笑臉地揮手告別。

張子牙怎會忘記他！唐芹的囉唆、煩人比他師傅高強，自信滿滿、得意洋洋的性格，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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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玉葫蘆篇】2（完）7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7v59JJlz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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